此話一出,司機更加迷茫:“你說什么?我說的沒錯,完了您還要現(xiàn)在站隊?”
“是的?!焙8缦人闪丝跉猓S即耐著性子解釋道:“剛你也說了,和江華這個級別的人斗,而且還是在龍國境內(nèi)斗。這壓根就不是打打殺殺能解決的問題?!?/p>
“所以如果王焱真的一直是在和江華打打殺殺,或者說一直在使用比較簡單粗暴手段對抗江華的話,我是肯定不會選擇站隊王焱的!”
“畢竟要真那樣做,就是純莽夫行徑,到最后肯定不會有好下場?!?/p>
“然后這種情況下我要是站過去,也只會被連累,沒有其他可能!”
說到這兒,海哥突然頓了頓,隨即話鋒猛地一轉(zhuǎn):“但現(xiàn)在的實情是,王焱從頭到腳都特別理智,沒半點過激舉動!他一直都在主動避讓江華,不跟江華發(fā)生任何正面沖突。然后還趁著這個空隙,不斷整合資源,借著大環(huán)境、大形勢從暗處布局,跟江華慢慢博弈!這就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完了最后還能在沒有任何違規(guī)違紀(jì)的情況下,把江華逼得近乎心態(tài)爆炸,這就更不簡單了!絕非普通人能做到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決定要押寶王焱!”說到這,海哥長出了口氣,隨即掏出支煙,緩緩點燃,吞云吐霧之中,繼續(xù)道:“另外還有一點不得不考慮的,那就是你現(xiàn)在站隊押寶王焱能拿到的籌碼,和你日后站隊押寶王焱能拿到的籌碼,肯定也是不一樣的。誰也不比誰傻多少!你不承擔(dān)足夠的風(fēng)險,就肯定拿不到想要的利益,這是任何事情的基準(zhǔn)法則!”
隨著海哥這話說完,司機瞬間大徹大悟。他滿是敬佩的看了眼海哥,然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點了點頭:“還得是您啊,看得深,看得遠(yuǎn)!真是不服不行??!”
“也沒什么好服不服的,就是記著一句話就行!”“什么話?”
“利益為天,事緩則圓!真誠待利,兇戾控人!”
海哥這話說完,司機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我好像都聽懂了,也好像都沒懂?!?/p>
“沒事兒,別著急!人生還長,慢慢品!當(dāng)你什么時候徹底品透,也就出師了!”話音剛落,王凱他們的車輛便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司機也停下了車子。
他抬頭看了眼前方的酒店:“海哥,到了?!闭f話的功夫,王凱便跟著一名面相和藹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車邊。中年男子極其客氣,滿臉笑容,姿態(tài)擺的極低。
車內(nèi)的海哥見此一幕,無奈的長出了口氣:“又一個有格局的聰明人!”言罷,海哥瞬間掛上了笑容,推開車門就走下了車子:“哎呀,老哥好,好久不見!”
“我去,我還以為是誰呢,鬧了半天是小海啊!”中年男子順手就摟住了海哥,隨即話里有話的說道:“我就說怎么始終都搞不清到底是誰呢,鬧了半天光往那些老幫菜去看了,沒有往青年才俊看啊。這要是早就往青年才俊看的話。我指定早就想到你了。那咱們之間也不至于會產(chǎn)生這么多誤會了。來來來,小海。里面走,里面走。咱們今天可必須要說透了,結(jié)清了。然后不醉不休??!”
一看老大哥都如此熱情,海哥也不好再說其他,他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那是一定啊,老哥,這事兒說白了,還是我做的有問題啊,今天好好給老哥賠不是?!?/p>
“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自已人了,還有什么可賠不是的,誰還沒有產(chǎn)生過誤會,對不對?這不就是不打不相識嗎?對吧!”“是是是,確實是這樣!”
“哎,就是只可惜小焱不在,不然的話,咱們今天肯定會更開心的。”
“那等他忙完了回來,咱們可一定再往一起坐坐?!焙8绺溃骸靶§筒诲e?!?/p>
“嗯,確實是不錯。”中年男子跟著道:“甚至于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所有年輕人當(dāng)中,最最不錯的那一個?!毖粤T,中年男子抬手摟住了海哥:“我和這小子之前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清楚吧,咱們哥倆是不是同病相憐?”
此話一出,海哥心中所有芥蒂頓時全無,直接:“哈哈”的笑了起來,隨即道:“這么一來,還真應(yīng)該把他也叫回來,然后好好的喝他一頓,出出氣,對吧?”
“對對對,確實如此啊,哈哈哈哈!”中年男子也笑了起來。
隨著兩人這一笑,周邊的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一時之間,所有的戒備與隔閡似乎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野心與欲望……
另一邊,撾國境內(nèi)!一處極其普通的民房內(nèi)。
王焱坐在房間,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身前的地圖與資料,眼神中滿是深沉與憂慮。
然后,就在他思緒亂飛,認(rèn)真鉆研之際,“咔嚓~”的開門聲響突然傳出。小手滿臉興奮的沖了進(jìn)來:“焱哥,焱哥,交代了,都交代了!”因為過于激動,小手的雙手都有些顫抖:“還是你的辦法好啊,真的,全都交代了!”
聽聞此言,王焱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悅!他趕忙抬頭,看向小手:“怎么交代的?”“你自已看吧,都在這里呢?!闭f著,小手便遞給了王焱一份口供。
接過口供,王焱便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了起來,但看著看著,臉上的喜悅便逐漸消失。
十幾分鐘后,王焱放下口供,滿是不敢置信的盯著小手:“這些口供都包準(zhǔn)嗎?”
小手微微皺眉,隨即極其嚴(yán)肅的說道:“田野那個暫時不好說,但剩下幾個的應(yīng)該沒問題!”“哦?那你怎么知道剩下幾個沒問題呢?”
小手:“呵呵”一笑,繼續(xù)道:“阿大阿二與阿三阿四是分開審訊的。而且前面兩個還是在咱們手上,后面兩個在金秘書手上!那如果有問題的話,不可能四人的供詞都說的一樣,對吧?”“那可沒準(zhǔn)?!蓖蹯秃唵沃苯樱骸澳阋?,他們可不是普通嫌疑人,而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間諜!所以他們肯定有一套出事兒以后的應(yīng)對方式,正因如此,如果僅憑供詞一致的話,絕對不能確??诠]問題!”
小手聽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那要是這么說的話,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自然是繼續(xù)審了!然后這次下手兇點,爭取一次性擊破他們!”
此話一出,小手當(dāng)即便嘆了口氣:“焱哥,已經(jīng)很兇了!再兇下去,他們指定是沒命了!”“我說的兇,不是這個兇,而是要兇他們的心理防線!也只有真正的兇掉了他們的心理防線,才能拿到最真實的口供!”
“那還要怎么兇他們的心理防線???”小手兩手一攤:“你說吧,我去做。”
王焱瞥了眼小手,隨即又拿起幾人的口供看了起來??粗粗?,他便拿起筆和紙在上面開畫。畫到一半兒的時候,又開始給金秘書打電話咨詢相關(guān)情況。
就這樣先后折騰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王焱將手上的A4紙遞給了小手:“就按照這個,繼續(xù)去兇就行。完了及時給我回饋他們所有人的臨場反應(yīng)。”
小手點了點頭,然后接過A4紙瞄了一眼,跟著便問道:“焱哥,你這次路子又是從哪兒來的?。俊薄澳軓哪膬簛恚匀皇菑乃麄兊目诠┥蟻砹??!薄八麄兊目诠??”小手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口供:“那口供和這路子有什么聯(lián)系?”
王焱一聽,當(dāng)即笑了笑,隨即耐心的解釋道:“記著,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學(xué)會換位思考。然后,只要你肯換位思考,就能想到不一樣的辦法?!薄熬唧w點唄。”“具體點,就是如果說,他們要是真的都有提前應(yīng)對準(zhǔn)備的話,那這這應(yīng)對準(zhǔn)備就肯定會有真有假!畢竟不可能都是真的。那就成真口供了,對吧?”
“對的,對的?!毙∈贮c了點頭:“不管什么時候,真真假假才是最真的!”
“沒錯!這其實也是咱們最好的機會!”“哦?還是沒聽懂??!啥意思呢?”
王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小手,跟著解釋道:“我剛剛將他們幾個的口供,分成了六個大部分。然后通過金秘書,確定了這六部分中兩個絕對真實的部分!?!?/p>
“然后給你的審訊方式里面,就是用這兩個絕對真實的部分,加上其中一個不敢保證絕對真實的部分,去詐四人當(dāng)中的一人,讓他們以為有同伴泄密?!?/p>
“完了他們四個人,正好可以詐四次。如此一來,只要有一人不同頻,就可以抓這不同頻去審其他!繼續(xù)深入突破。我現(xiàn)在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小手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如果他們依舊同頻呢?”“如果依舊同頻的話,就得仔細(xì)觀察監(jiān)控視頻,看他們臨場反應(yīng)了。再或者就等等那家伙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不行再給他們加點火候。總之,慢慢磨就是了!”
聽完王焱這番話,小手長長的嘆了口氣,跟著道:“那田野這個呢?”
“田野這個可以交了?!薄笆裁矗俊毙∈置黠@有些吃驚:“田野這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