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么?
誰知,被他這么一說,溫清意立馬抬起頭,怒瞪著他,回懟道:“關你什么事?許琛,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居然還管起我來了?”
爸爸教訓她也就算了,憑什么連許琛都站出來要教訓她?
都仗著她落魄,故意欺負她是吧?
“你遷怒于我也沒有用。”許琛倒也不怒,反而似笑非笑道:“你別忘了,唯一能幫你說話的人,已經死了,你再也沒有能夠鉗制住薄燼延的理由。”
許絮羽是薄家唯一能夠幫溫清意說得上話的人。
畢竟,沒有薄燼延母親在里面的牽線搭橋,她是根本不可能會跟薄燼延產生婚約的。
溫清意本來就崩潰,被他這么一說,更是氣得狠狠地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仿佛要將自己在宮廉那邊受的氣,全都要發泄在他的身上似的。
別說許琛懵了,就連一直教訓她的溫老爺子都被她的這一巴掌給打懵了,隨后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連忙將溫清意給拉開。
“意意,你干什么!”溫老爺子趕緊上前將她拉遠點:“你瘋了吧你?知道他是誰么?你以為跟你的未婚夫一樣,隨便你打嗎?”
許琛可是許翼唯一的兒子,以后要繼承整個許家的產業的!
她是不是瘋了?
得罪了一個宮廉還不夠,還想要連跟她從小一起青梅竹馬的許琛的也一并得罪了么?
溫清意現在被情緒控制住,才不管什么后果:“我不管他是誰,反正他說的話讓我感覺到不舒服了,我就得打他!”
她在宮廉和薄燼延那邊受窩囊氣也就算了,憑什么連許琛也一起來欺負她?!
她打他都是輕的了!
“溫清意,你搞搞清楚,讓你受氣的人可是宮廉,又不是我!”許琛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她扇得有些泛紅的臉頰,冷冷道:“就你這樣隨便亂發脾氣,也難怪我表哥不愛你。”
像她這種是非不分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會真正喜歡她?
怪不得連一直跟著她屁股后面當舔狗的宮廉都不愿意要她了!
純粹就是她自己作死。
溫清意似乎還想發脾氣,但被溫老爺子給攔住了:“我說你鬧夠了沒有?這里是小琛開的房間,你在這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你憑什么打他?”
簡直是好賴不分,真的是氣死他了。
“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憑什么處處在幫外人說話?”溫清意不滿道:“我被宮廉背叛,你不幫我說話,我打許琛你還是不幫我說話!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結果自己的親爹親媽全都站在外人那邊。
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要不是父母對她過于冷漠,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她至于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她也不會在桑若面前,輸得那么慘!
溫老爺子只覺得她丟人現眼:“好了!有什么事情跟我回去再說!走!”
溫清意在溫老爺子的拖動下,直接被拽走了。
許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還是拿出手機給薄燼延打了個電話:“喂,表哥嗎?是我,我是許琛。”
“什么事?”薄燼延正在低眸處理文件,接到電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的。
許琛直接開門見山:“表哥,你以前的未婚妻跑過來跟我說,她的未婚夫宮廉背叛了她,還愛上了表嫂,這件事,你知道嗎?”
雖然這件事在他們幸福的婚姻生活中并不能起到多大的波瀾,但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本來表嫂就是二婚,再加上宮廉愛上桑若的事情,想必也夠表哥質疑表嫂了。
可誰知,薄燼延聽完后并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淡淡的追問:“所以呢?你打這通電話過來的目的是?”
“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表嫂并沒有你看上去的那么單純善良。”
至少,從許琛的視角來看,是這樣的:“她游離于你和宮廉兩個人之間,任由宮廉一點點的愛上她,最后走上解除婚約的道路,難道宮廉跟溫清意走到今天,她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始終覺得,溫清意能夠跟宮廉今天,桑若至少要負一半以上的責任。
要不是她任由宮廉一點點的愛上她,溫清意跟宮廉,怎么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表嫂毀了溫清意的感情和婚約!
聞言,薄燼延卻只覺得好笑:“許琛,你才剛剛回國,你知道你表嫂跟宮廉和溫清意之間發生過多少事情?你就這么輕易的下論斷?是不是太有失偏頗?太武斷了一點?”
小若是什么樣子的女人,身為她的丈夫,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她在與宮廉的那段關系,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他自認,如果換作他來的話,他都不一定會做得像她這么好。
所以許琛憑什么這么說她?就憑他就短短在薄家家宴上見了她一面?
“我并不覺得有失偏頗,溫清意跟宮廉之間的婚約被單方面解除了是真的。”許琛幫溫清意說話:“表哥,你即便再愛表嫂,也不至于讓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溫清意受委屈吧?”
論感情,再穩固的感情,哪里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來得強?
他一直都覺得表哥娶的這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她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單純。
薄燼延對他的拉偏架,真的笑出了聲:“許琛,你知道的,我從小在薄家長大,對于你們許家跟溫家可沒有多少感情。”
“小時候,在我母親還沒有病逝之前,除了逢年過節能夠見到溫清意和你之外,我們算什么青梅竹馬?更何況我跟溫清意之間的婚約,是我母親幫我定下的,我有同意嗎?”
當時連問都不問他一下,就因為母親跟溫清意的母親是好朋友,就私自定下的婚約。
而且他當時太小,這算得了什么數?
“表哥,你這是強詞奪理。”許琛自認是一旁的旁觀者,看得很清楚:“我只是在跟你談溫清意跟宮廉解除婚約,表嫂有一定的責任,怎么被你說得,她好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