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辜寧遠的要求,趙牧低頭略作沉吟。
“專屬極品燼骸,十幾天的時間完成,我倒是可以試試?!?/p>
“不過……我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事,恐怕一時難以抽身啊!”
聽到趙牧上半句,辜寧遠的臉色頓時一喜。
可是趙牧的下半句,就讓他的笑容消散了幾分,有些緊張的說道:“有什么麻煩事?。吭捨医o你放在這兒,只要你幫我擺平這件事情,以后你們天工堂想要買賣什么,都好說!”
趙牧笑道:“辜處長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得辦成。只不過,那件事情可能威脅到我的性命。我是怕自已萬一出了不測,影響到您的大事。”
話說到這里,辜寧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翹起二郎腿,眼珠子冒著精明的光,“有人要殺你?”
趙牧不喜歡繞彎子,直接說道:“我得罪了一個仇家。他不是本地人,而且不是官方身份。前陣子他給我下了個帖子,說要找人做掉我?!?/p>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是提心吊膽的,出個門都不敢了?!?/p>
趙牧說的不假。
北堂王族的勢力范圍覆蓋不到江南行省,北堂秋水如果派人來殺他,也不可能大張旗鼓。
所以他就佯裝不知,只把對方當一般的殺手收拾了即可。
而聽了趙牧的話,辜寧遠的表情放松了不少。
只要不是官方身份的人,那么在瀘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他們武備軍擺不平的貨色。
更何況還是找人暗殺。
這種人解決掉了,也沒有誰敢跳出來找茬。
再說了,堂堂孟家小少爺在這里做背書,辜寧遠也不怕趙牧給自已惹大麻煩。
他指著趙牧說道:“你說那個人是誰吧!他的事情我來幫你擺平。”
趙牧聞言,眼睛亮起了一抹笑意。
若是能夠得到武備軍的幫忙,對付暗中的些許殺手,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他人不在瀘江市,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陰暗老鼠。我只需要您借我一支精兵,然后把他留下的殺手引出來干掉即可!”
辜寧遠淡淡一笑:“這個好辦!對方想要殺你,找的殺手最多不過是【列兵】位階的能力者,幾十斗級撐死了?!?/p>
“我讓一名斗級100以上的隊長帶隊,再領著二十名列兵位階的武備軍幫你??隙芨愣ㄟ@事!”
趙牧卻認真的說道:“那人與我仇怨極深,怕是一心要我性命。派出的殺手,實力必然強大。如果要對付殺手,起碼得由【銳鋒】位階的一支武備軍出手,而且最好能讓【梟將】位階的強者帶隊,方才穩妥。”
“咔嚓!”
辜寧遠身下的椅子猛的打滑,他整個人都差點摔到了地上。
孟球球跟趙牧連忙去扶他。
辜寧遠一臉嚴肅的盯著趙牧:“趙大師,我雖然很尊重你,但是你也不能拿我開涮??!我總不能為了你,去請幾位副使大人親自出馬吧?”
瀘江市的幾名副指揮使,差不多就是第四位階【梟將】領域,比如說邵寒的父親邵天意,就是斗級9500點的實力。
所以趙牧的獅子大開口,讓辜寧遠都架不住了。
趙牧摸了摸鼻子:“其實,我也只是出于穩健的考慮?!?/p>
從某些方面來講,趙牧和北堂秋水都是狠人。
一個擔心殺不死趙牧,動用了斗級高達285的親衛!
一個擔心自已不夠安全,甚至想調動瀘江市最高級別的戰力。
“我只是……沒有安全感?!?/p>
趙牧這么說不是沒有來由,他問過孟球球,關于王族親衛的戰力情況。
像北堂秋水這樣的嫡系血脈,身邊的親衛等級也相當之高。
但是,也不可能讓第四位階以上的能力者來保護他。
這種級別的能力者,可以在部隊當中擔任一支側軍的統領了。
而王族大了去了,嫡系的王裔都有十幾人。
即便是北堂王族也沒有這么豪氣的手筆,給每一名王裔身邊都配備這種級別的高手。
所以,北堂秋水身邊的親衛,斗級撐死了都不會超過500點。
趙牧說道:“這件事情必須一次性解決!否則一旦讓對方跑掉,我以后恐怕會寢食難安?!?/p>
“只要您能夠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您要的極品燼骸,我將不會收取任何費用,免費幫您打造!”
免費的誘惑力是無窮大的。
要知道,金象城的白銀之劍,也只不過是中品專屬燼骸,打造的費用都高達6000萬玄鋒幣。
若是打造專屬的極品燼骸,材料費用加上手工費用能得到上億!
可是就這樣,多少人拿著錢都找不到好的燼骸師為其打造的。
即便是第三位階【銳鋒】層次的靈能力者,擁有一件專屬極品燼骸,都可以將實力提升起碼20%以上!
所以,趙牧現如今的手藝,價值就難以估量!
辜寧遠一拍桌子:“好!痛快,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你放心,我會從軍中找到四位銳鋒位階的高手。保證幫你把要殺你的人解決!”
武備軍中,銳鋒位階的高手,起碼也得是中尉以上級別的軍官,常年領兵與異獸和暗黑種族作戰。
一次性調動四人出手,可是一個很大的人情。但是辜寧遠就是有這樣的人脈。
趙牧懸了許久的一顆心,此時終于踏實了許多。
他覺得還是不夠放心,于是對孟球球說道:“能夠讓霍準和你的護衛也出手嗎?”
孟球球點了點頭:“霍準的斗級高達358點!我的護衛沈度斗級也有250點。這下子,可以湊齊六名銳鋒級靈能力者?!?/p>
他拍了拍趙牧的肩膀,用鼓勵的眼神說道:“放心,這一回絕對能夠一口氣解決你的麻煩!”
此時,在青鋒營十幾公里外的一處村落當中,北堂秋水的親衛常煉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正在街邊購買一杯綠豆沙品嘗。
擊殺趙牧這件事情,他一點也不著急。
這里并非北堂王族的地盤,想要在這里干掉一個人,他只能夠靠自已,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他需要先摸清楚趙牧的行動規律。他知道,軍武專當中的學員,周期性的一定會外出,要么執行任務,要么回家。
他只需要一次機會,就可以干凈利落的解決掉趙牧。
“阿嚏!阿嚏!”
沒來由的,他忽然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常煉揉了揉鼻子,“奇怪,難道是熱傷風了?”
此時,這位斗級高達285的王裔親衛做夢也想不到,某人出于謹慎考慮,為他準備了怎樣一個可怕的獵殺陣容。
獵人,獵物?
關系的轉換,或許也只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