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象城做事風(fēng)格一向如此,趙牧已經(jīng)習(xí)慣了,淡淡一笑:“以后大家互相幫助。”
金象城走進房間來,挨個和眾人打招呼。
陸焱不太適應(yīng)他的熱情,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金象城打完了一圈招呼之后,對趙牧笑道:“趙牧,我們能不能單獨聊一聊?”
趙牧眉頭一挑,轉(zhuǎn)了轉(zhuǎn)食指上的那枚指環(huán),金象城看到原本屬于他的燼骸之后,眼神也是有些閃爍。
“好啊,那就聊聊。”
趙牧和他來到了陽臺,金象城關(guān)緊落地窗,然后討好的笑道:“趙牧同學(xué),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就是你的那枚燼骸,我可不可以用錢來贖回?”
趙牧抬起右手看了看銀色指環(huán),一臉玩味的笑道:“贖回?你不是說過,這枚燼骸價值6000萬玄鋒幣嗎?”
看當初金象城肉疼的模樣,可不像是能一口氣掏出那么大一筆錢來的。
金象城的笑容有些僵硬。
“趙牧,你不是用重兵器的嗎?劍對于你而言并非合適的燼骸。可是這把劍,是我爺爺為了這次入營試煉,特地賞賜給我的。”
“我可以先拿1000萬玄鋒幣給你做定金,剩下的錢我會在三年之內(nèi)陸續(xù)還給你。你看怎么樣?”
趙牧笑了。
自已不會用劍?
開什么玩笑。
七殺戰(zhàn)法,包羅了各種兵器的使用方法,可以說是萬法皆通。
他那天用方天畫戟,只是因為在那樣的戰(zhàn)場,方天畫戟更合適罷了。
“1000萬玄鋒幣,差得有點多吧?”
他玩味的看著金象城。
“如果我拿出去賣掉,直接到手6000萬不好嗎?”
金象城有些著急了:“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行嗎?這個燼骸,我真的不能失去。”
趙牧搖頭輕笑。
金象城咬了咬牙:“2000萬!我給你定金兩千萬,剩下的錢三年之內(nèi),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你看怎么樣?”
“這已經(jīng)是我能夠給到的極限了!而且白銀之劍在你手里,絕對不值6000萬玄鋒幣,能賣到4000萬就到頭了!”
趙牧眸光閃爍,他對于燼骸的交易不是很了解,所以沒想到怎么給出答復(fù)。
“我會好好考慮的,之后給你答復(fù)。”
金象城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道:“希望在那之前,你將它好好保管,并且如果要賣的話,務(wù)必先告訴我一聲。”
說完之后他不再糾纏,離開了宿舍。
趙牧找到孟球球,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
孟球球聞言,對趙牧說道:“這筆交易可以做!他說的沒錯,你手上的燼骸,對他而言價值6000萬玄鋒幣,可是對你來說就沒有那個價格了。”
趙牧奇怪的問道:“這是為什么?”
孟球球得意的一笑:“這可就是我的專業(yè)領(lǐng)域了!”
“因為燼骸能否發(fā)揮出作用,取決于它和使用者的相性是否吻合。”
“譬如說,如果覺醒之后,靈能相性是火屬性,那么用冰屬性異獸打造的燼骸,對他而言就沒什么用處。”
“金象城那么緊張那枚燼骸,應(yīng)該是他的家族特別打造的,適用于金家的家傳戰(zhàn)法。”
趙牧抱著胳膊,笑道:“照你這么一說,豈不是燼骸也可以成為專屬了?”
孟球球則是正色道:“這就是為什么燼骸師地位高啊!因為他們?yōu)槟芰φ邔iT打造燼骸,這種燼骸可以極大的提升能力者的實力!”
趙牧了然的點了點頭,他對燼骸這種東西愈發(fā)的感興趣了。
上午眼見著沒有其他的事情,趙牧站起身來。
“那好,我出去一趟!”
孟球球好奇的問道:“你打算去做什么啊?”
趙牧朝他笑道:“去找青鋒營的那位三級燼骸大師!然后拜師學(xué)藝!”
孟球球小嘴巴張成了O型。
“兄弟,你來真的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在開玩笑。成為一名燼骸師可沒有那么簡單。”
趙牧自信的一笑:“放心,咱也是有人脈的!”
“而且,我可是個天才!”
孟球球聞言,便跳下床來,要求和趙牧一塊兒過去,卓云和陸焱閑來無事,便跟著他們一塊兒出了門。
來到樓下,見到了謝映雪教官,趙牧走過去。
“謝教官好!您知道青鋒營的那位燼骸大師在哪嗎?”
謝映雪聽到這話有些奇怪。
“你剛來第一天,去找那個怪咖干什么?”
忽然之間,她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該不會也想去找她學(xué)習(xí)制造燼骸吧?”
趙牧聽出了一絲微妙。
“額……什么叫‘也想’?難不成很多人已經(jīng)去找她了?”
謝映雪嗤笑了一聲,“那還用說嗎?如果能夠成為燼骸師,哪怕只是一級的燼骸師,都可以享有國家特殊津貼,還能賺很多錢。誰不想當啊?”
“那些剛加入青鋒營的學(xué)員,一聽說制造燼骸好處那么多,都想過去試試自已是不是那個材料。”
她一伸手指向西南的方向。
“你要是也有這個打算,直接往西南走,看到門外有很多人排隊的那個地方,就是工程部的所在了。而那位你口中的燼骸大師叫涼工尺,是個脾氣特別火爆的怪咖。”
她一臉認真的對趙牧說道:“趙牧,你的天賦在文這一塊兒。E級的天賦,會讓你在之后的靈能提升當中很吃力。但是你的頭腦是寶藏,應(yīng)該好好開發(fā)它。而不是三心二意,還想著去做什么燼骸師。”
趙牧也知道謝映雪是為了他好。
畢竟無論從文還是從武,亦或者走燼骸師這條道路,都極為艱難。
能走好一條已經(jīng)殊為不易,而想要兩者,甚至三者兼顧,世間還從未有過如此厲害的天才。
可是他趙牧是個例外。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并且愿意為之付出足夠的努力,他的提升就會是肉眼可見的。
“謝謝你,謝教官,我只是好奇過去看看。如果不合適的話我懂得知難而退。”
趙牧微笑道。
謝映雪滿意的點了點頭,“年輕人有些好奇心是正常的,就算是不學(xué)習(xí)燼骸制造,了解一些燼骸的基礎(chǔ)知識也不錯。”
趙牧四個人結(jié)伴而行,朝著工程部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果然見到不少人都在往那里趕,而且臉上寫滿了自信與期待的表情。
這些家伙,全都希望成為燼骸師,然后一夜暴富,功成名就。
這可比上戰(zhàn)場殺敵要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