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廠長看著大型播種機的詳細圖紙,越看越是興奮。
“季友元的貪污罪證,最多三天就可以弄出來,他在這邊有點身份,再加上是后勤部的,常年從物資庫里帶東西回家,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據我所知,他肯定還是參與一些物資倒賣的事情。”孫廠長認真說道。
張安平深吸一口氣,說道,“孫廠長,拜托了,盡快完成。”
孫廠長好奇的問道,“季山那老東西怎么得罪你了?”
“沒得罪我,我就是與罪惡不共戴天。”張安平淡淡說道。
孫廠長也是個人精,既然張安平不承認,那就不問了,只要搞好自已的事情就行。
“安平知青,我和你也不是外人了,打了這么久的交道,我幫你這么大一個忙,你要不要來我們廠里擔任一下研發部的榮譽部長?我知道我們這邊的工資沒四九城的高,但是我能做主,一個月給你60塊,而且我也不要你天天來幫忙,只要我們廠遇到技術難題了,我打電話去你們村請你過來,怎么樣?”孫廠長微笑問道。
張安平沉思少許,點頭道,“好,沒問題。”
孫廠長大喜,張安平可是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研發部部長,一個月一百多塊,到了他這邊只要給六十。
賺大了!
于是,孫廠長得罪季山就得罪了,反正也不是一個系統的,在級別上還高他一個呢,再說了,他家里可沒人當知青,用不上季山。
張安平回去了。
結果第三天的時候,孫廠長就打電話到大屯大隊大隊部。
“安平知青,我是老孫啊,你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季山的大兒子季友元因為貪污一千兩百塊被抓了,已經移交到公安局,而季山的小女兒為了這事,居然跑去找李副廠長,為了救她哥,在副廠長辦公室里就和他搞破鞋,結果被抓了個正著,也被送去閣會了,經過黨組織會議,季友元和他妹妹同時被開除,開除黨籍。”孫廠長笑著說道。
張安平說道,“送到我隔壁的開荒大隊勞改,您用點勁,我到時候給你們研發一個好東西。”
老孫頓時樂呵的道,“這是小事,只不過昨天季山跟瘋了一樣盯著我,要我把這件事化小,最后內部處理,我沒答應,我估計很快就會去找你了。”
季山平日里雖然貪,但是謹慎低調,八面玲瓏,沒得罪什么人,結果剛卡了葉溫柔的調職令,兒女都出事了,他肯定能猜到是張安平搞的鬼。
張安平說道,“謝謝孫廠長提醒,等明天他就自顧不暇了。”
張安平已經搞到季山不少黑料了,卡知青的回城,靠這點不知道貪了多少錢,甚至卡女知青,就為了為愛大鼓掌,糟踐了不少女知青。
這大字報一出,保證季山會手忙腳亂。
他打算一點點對外爆料黑料,大字報一點點貼,貼到季山崩潰為止。
掛斷電話,張安平正打算回去,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村長拿起電話,問道,“這邊是大屯大隊,我是村長,你找哪位?”
對面咬牙低沉說道,“我是知青辦主任季山,我找張安平。”
村長笑呵呵的說道,“安平知青,又是找你的,是縣里知青辦主任季山同志。”
張安平接過電話,說道,“季主任,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啊?有什么指教?”
季山深吸一口氣,說道,“安平同志,葉知青的問題真不是我故意的,這是組織硬性規定,下鄉知青沒有特殊原因,至少要在鄉下待三年,您是四九城軋鋼廠研發部的部長,我可沒耽誤您回城啊,你不能因為這事就報復我,對不對?”
張安平滿臉無辜,回道,“季山主任,我啥時候報復您了?您可別冤枉我,我會告你誹謗的。”
季山氣的差點蹦起來,就因為卡了葉溫柔一道,一雙兒女就要判勞改了,還要游街,自已這老臉都丟盡了,找了很多人,可是要孫廠長那邊點頭,但是孫廠長根本不點頭,不少人去說情了都沒用。
這不是張安平在后面搗鬼就怪了。
“安平知青,我擔保明年葉知青的調職令一到,我親自批了送過去給您,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犬子小女一把,另外我再補償您和葉知青500塊,就當是她這一年不工作的損失。”季山哀求道。
張安平說道,“你兒女貪污,搞破鞋,可不關我事,我這個人深受黨的教育,與罪惡不共戴天,別說這事和我無關,就算有關系,我也不會和罪惡交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砰……
掛斷電話,張安平露出一抹冷笑。
現在想送走自已和葉溫柔,晚了。
之前想回去,現在跪著求他,他都不走。
電話聲音不小,老村長是聽的清清楚楚,現在才知道張安平的威力,把人家知青辦主任都按的服服帖帖。
“安平知青,有空去我家吃頓飯,你來了這么久,都是你在請我們這些老東西,春種結束,可一定要給我們這些老東西一個請吃飯的機會啊。”老村長笑呵呵的說道。
張安平笑道,“老村長客氣了,您和幾位叔伯對我們這些知青這么照顧,要不是您領導有方,我們這些知青哪來的種植經驗啊,所以我請您幾位吃飯是應該的,等農忙結束,我來作東。”
“哈哈哈,這么多年,我看了很多知青,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工作能力強,善于組織交際,還擅長種地,去年就你那塊地種植的黃豆玉米最好,比一般人種植的收成高三成,哎,你要是咱們村的乖后生,我保證十里八村的姑娘都搶著嫁給你。”老村長真誠的說道。
張安平笑道,“低調低調,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另外我和老村長您說一聲,我現在在縣里的軋鋼廠掛職研發部榮譽部長,到時候廠里忙的時候,我可能要請假過去一趟,希望到時候您老給批準一下,我可以給村子里一些補貼,每個月十塊錢。”
老村長眼神都瞪大了,震驚的說道,“你居然成了軋鋼廠研發部的榮譽部長!我的天吶,咱們村出大賢了啊,這是好消息,我必須通知一下全村老少爺們。”
“低調低調……”張安平揮手示意道。
“這事可不能低調啊,到時候你經常請假,那幫知青和村民不知道原因,還不得翻天啊。”老村長急忙說道。
隨后,老村長來到大喇叭室。
噗噗噗……
“通知,通知,全體老少爺們知青們,現在播報一條重要通知,我大隊張安平知青現在是縣里軋鋼廠研發部榮譽部長,因為工作需要,需要經常請假,但是每個月會補貼大隊十元錢,所以看到安平知青請假的時候,請勿亂嚼舌根。”
“通知通知……”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村里的知青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特么的,怎么這么不公平?
張安平不是說只留在村子里一年的么?為什么還不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