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振華問話。
許梵音很快反應了過來。
自已問的話涉及到了人家不愿意說的東西,有打探消息的嫌疑。
對于她們這種修行中人來講。
有時候底牌就是生命,哪能隨便告訴別人。
不由得臉色一紅。
連忙壓下心中的震驚,收回法眼。
“長老,我是這樣想的。”
“根據李長老提供的情報,幾十年來那個妖僧的血脈分魂少說七八百人,大部分分分布在附近的十里八鄉。”
“可能有的遠一些,跑到其他地方也未可知。”
“面對這種情況,我們肯定沒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一個個暗中調查其中的關系。”
“況且調查起來也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我準備直搗黃龍。”
“他不是準備成佛么,那我們就攻擊他的本體。”
“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
“這種成佛之法的分魂大部分沒有什么攻擊力,只有匯聚到主體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面對生死危機,他肯定會自已主動召回那些分魂與我們抗衡。”
“到時候只要消滅他就行。”
說到自已的安排。
本就絕色的許梵音一臉的自信,更添幾分風采。
“當然。”
“他有可能會藏起一部分分魂當做后手。”
“可是只要我們滅殺了大部分分魂和主體,剩下的就掀不起什么大浪。”
“到時候慢慢調查,見一個殺一個就行。”
“長老,你覺得我這樣可以么?”
“可以。”
看著此時的許梵音,李振華真有些意外。
說真的。
第一眼見到她和她的師父,他心里對她們就有些不喜。
太裝了。
跟某小說里的慈航靜齋里面的人有些類似。
他并沒有多少好感。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人家是真有點能耐的。
至少比他自已想的強。
他一開始還琢磨著把分魂那些人全部聚集起來,先消滅了再說呢。
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術業有專攻。
他現在除了實力強一些,其他的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想到這里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那一下子死那么多人,你怎么安排?”
“疾病。”
許梵音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在我們直搗黃龍之前,讓市、縣、公社、大隊先發布公告說這片區域發生了某種特殊傳染性疾病。”
“讓這些地方全部戒嚴,減少人員流動。”
“一旦有人死亡就說是得了傳染病,或者說妖僧要是猴急跳墻做出其他事情,也可以安排民兵隊直接滅殺。”
“剩下的一切,等我們解決了妖僧本體再說。”
“你覺得這樣可以么?”
“好。”
聽完許梵音的安排,李振華不由得再次心中感嘆。
這有組織、有人力就是不一樣。
想必。
許梵音來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做。
現在這個時候。
怕是市區、縣里包括公社,恐怕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
就等政令下鄉。
等著許梵音直搗黃龍的出擊呢。
“既然如此,你就安排吧。”
“那我去安排。”
見到李振華沒有什么意見,許梵音臉色一喜。
剛想離去。
眼角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雷老虎。
心中一頓,紅著臉說道。
“那個長老。”
“我們去攻擊妖僧本體的時候,可以把您家的山君帶上么?”
“嗯?”
李振華一愣。
“你帶上它干什么?”
“那個妖僧的實力未知,帶上去以防萬一嘛。”許梵音直言道。
“你知道它的實力么?”
“不知道呀。”
許梵音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它是妖呀。”
“而且能被你隨身帶在身邊的,實力肯定足夠強大。”
聞言,李振華笑了起來。
慈航靜齋的人確實令人厭惡,可是人家也真有本事。
就連眼前的許梵音,也是心思靈通的很。
換成一般人。
真擔心實力不足的話。
哪怕厚著臉皮請自已出手,怕是也不會來邀請一個貓咪大小的雷老虎一起吧?
那怕它是妖也不成。
再說。
就不擔心它實力不足,不擔心它傷害自已人么?
可是偏偏許梵音提了出來。
“可以。”
李振華點了點頭。
“回頭去的時候,讓廖飛鴻來帶雷老虎吧。”
“他跟雷老虎有些關系。”
“謝謝長老。”
許梵音沒有多問廖飛鴻和雷老虎的關系,直接一臉欣喜的離去。
開始了直搗黃龍的準備。
……
當天下午。
整個三水縣行動了起來。
特別是西林公社附近的幾個公社,最為嚴厲。
不僅停下了農活兒。
還都被要求待在家中不得隨意外出,同時村中有專門挑選的民兵持槍巡邏。
“到底什么傳染病這么嚴重?”
“這活兒都干不成了啊。”
“放心,沒聽說頂多三天嘛。”
“咦,他們怎么可以隨意的出門,可以不用戒嚴啊。”
油坊屯。
有人看到許梵音一群人在村子里進進出出。
不由得向巡邏的民兵發出了疑問。
對此。
民兵有著標準的答案。
“他們是處理拜佛嶺事件的人,他們不在戒嚴范圍。”
“哦,原來這樣啊。”
事實上。
哪怕傳染病宣傳的再嚴重、
在油坊屯村民的心中拜佛嶺的事情卻是更勝一籌。
那可是一個村子不見蹤影。
進都進不去。
他們作為臨近的村子,不少人心中慌的很。
生怕自已村子也落個這般模樣。
“政令下到了底層,說明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走在路上。
聽著村子里眾人的議論,許梵音絕美的臉上掛起了嬌媚的笑容。
“是時候直搗黃龍了。”
輕聲一笑。
帶著廖飛鴻徑直來到了李振華所在地方。
“長老。”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就等我們直接殺過去。”
“我帶飛鴻來請山君與我們一起。”
“好。”
李振華踢了一腳腳下的雷老虎。
“雷老虎,跟著他們過去一趟吧。”
同時交代道。
“記得去了不要惹事,可以伺機而動。”
“昂。”
雷老虎輕輕一聲虎嘯,站起身來到了許梵音、廖飛鴻跟前。
控制著倀鬼喊道。
“走吧。”
“前面帶路。”
許梵音知道雷老虎會從操控倀鬼,早就睜開了法眼。
見到雷老虎走來,笑著說道。
“山君,不如讓飛鴻抱著你過去吧。”
廖飛鴻一聽。
連忙蹲下身子,小聲喊道。
“山君大人。”
“去去去。”
都是一群修行中人,雷老虎可不會客氣。
鄙視的看了一眼廖飛鴻。
“哪有那么多廢話。”
“你們帶路就行,剩下的不用管。”
奶奶的。
真把自已當寵物了?
許梵音、廖飛鴻聞言,尷尬的相互看了一眼。
最后求救似的看向李振華。
“長老。”
“不用管它,直接去吧。”
“那好吧。”
許梵音點了點。
給了廖飛鴻一個眼神,示意他路上看著點雷老虎。
然后喊上七四九局的其他隊員。
包括鄭海、呂東洋朝著拜佛嶺走去。
此時。
前段時間圍著拜佛嶺的人員已經退去,一群人暢通無阻的直接來到了拜佛嶺跟前。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急。
原本毫無蹤跡的拜佛嶺,這一刻竟然慢慢顯現了出來。
看到眼前一幕,鄭海驚訝的大聲喊道。
“拜佛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