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真的來了!”
毀滅看到那懸浮虛空的大門轟然打開,一股極其充沛的力量如銀色炸泄一般噴吐了出來。
轟隆隆的,磅礴的力量灌注大地和海洋。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那是...什么鬼!”
各大家族乃至幕后各大國家領袖,此時在熒幕前看到眼前這神奇的一幕,無不是震驚。
大地被那股力量灌溉,無數(shù)植物和動物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一眨眼的時間,整個森林參天大樹遮蔽日月,動物強壯無比。
“這是炁,天地之炁!”
葉三娘看到眼前這一幕,大吃一驚。
“怎么可能擁有如此磅礴的天地之炁!”
炁先天之本,道家有云:“乃是天地萬物最原始,最純粹之力量,是一切生靈本源。”
人體吸收,武者產(chǎn)生內(nèi)力,稱之為后天之氣,也為內(nèi)力。
很快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竟然是地球稀少的天地之炁,乃是武者最需要的能量。
天宮姜家,姜氏宗家不少人反應了過來,當即下達了命令。
搶奪天地之炁,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
一時間所有人不再畏懼,瘋狂的朝著呼嘯而來的天地之炁沖了上去,貪婪的宛若野狗一般,吞噬進身體。
而另一邊,閻風甲幾人血脈失控的情況消失不見了。
帝蓮羽虛弱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著。
“剛剛我以為我要死了,我的血脈為什么也會不受控制?”
閻風甲沒有回答,也是無比虛弱坐著。
但這時候李清風走了出來。
“要來了,”李清風忽然看向神樂千雪被帶走的方向道。
“什么來了?”閻風甲疑惑。
李清風皺眉,“這天地之間,最純粹的能量,天地之炁。”
“天地之炁?”
閻風甲一愣。
天地之炁極其稀有,萬物產(chǎn)生的天地之炁,武者不過片刻就能吸收完畢。
但同時,也能賦予武者血肉乃至境界,無與倫比的提升速度。
強盛的武者家族,會讓家族子弟以藥浴洗髓伐骨。
為什么?
那些特殊的藥材,蘊含的天地之炁最為濃郁。
在武道界老一輩有行話。
如果你遇到的是個手掌都是老繭的武夫,你可以試一試上去打一打。
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個太陽穴凸出來的內(nèi)家功夫武夫,那你就要小心點了。
但你如果遇到的是一個身體散發(fā)出一股非常好聞藥香味兒的人,那就不要有絲毫猶豫,轉身馬上逃走。
因為這人一定吸收了很多藥材蘊含的天地之炁。
武夫接快,最有效,食補,藥補。
閻風甲身體也自帶一股藥香味兒,并且百毒不侵。
正是他耗費天價每日藥浴所得。
這也是為什么,一個大家族只能培養(yǎng)出數(shù)名,甚至一名天驕。
在天賦齊平的起跑線,家族是否能給予你及時補充更多能量,就是勝負關鍵。
所謂努力勝過天賦,其實在武道大家而言就是誆騙世人而已。
而所謂天賦勝過底蘊強大家族,更是一個極其諷刺的笑話罷了。
李清風嘆氣,“如此磅礴的天地之炁,我在這里就能夠感受到。”
“老閻,看起來這應該就是歷史碑文造成的原因吧。”
“你們快看!”
忽然帝蓮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激動的指向遠方。
天穹出現(xiàn)一個黑點!
閻風甲目光所及,赫然看到一個青銅巨門不斷攀升而上。
虛空之門吞吐無比濃郁的天地之炁,以北極之海為源頭,不斷朝著四周擴散了出去。
“那就是四塊歷史碑文重組造成的異象?”
“不是異象,”李清風雙手負立,“那是沉淀了一萬三千年的天地之炁,如今全部釋放出來了。”
閻風甲皺眉,點燃一根煙道,“那這應該算是好事情啊。”
“你覺得是好事情?”李清風這一次卻沒有了以往的灑脫,而是無比凝重。
“想想看吧,如此磅礴的天地之炁,全部釋放出來,全球生靈將會成長到何等地步?”
“一切現(xiàn)代文明體系可能都會瞬間崩塌。”
“而且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最糟糕的是,這股滋養(yǎng)天地萬物的磅礴能量,或許是毒藥,加速地球萬物湮滅的毒藥。”
“我不懂,”帝蓮羽疑惑,“作為武者,這些天地之炁,不是修行的最好資源嗎?”
“大宗師需要很多天地之炁滋養(yǎng),如果真的能夠突破大宗師,那不是就已經(jīng)超越人體上限,成為...”
話到了一半,帝蓮羽忽然猛地意識到了什么,驚悚捂住了嘴巴。
她呆若木雞看著這三個小男人。
顯然包括閻風甲和帝無雙在內(nèi),都知道了李清風這句話的意思。
“一個人吸收是有極限的,即便是肉身再強大,如此磅礴,沉淀了上萬年的天地之炁,再被強行吸收進去,身體只會爆炸。”
閻風甲彈了彈煙灰,起身道,“還有多久到海港?”
駕駛艙的工作人員哆嗦道,“還有半個小時。”
“來不及了,按照這個擴散的速度,最多十分鐘就會抵達我們這片海域。”
帝蓮羽臉色煞白,“那怎么辦,就算我們調(diào)動內(nèi)力在海域奔跑,也來不及啊。”
“來得及,”閻風甲看向李清風。
李清風也瞬間明白了閻風甲的意思,“使用四階虛空遁術,先把人轉移走?”
閻風甲頷首,很快船上攏共加起來三十多名船員加上閻風甲,李清風,帝蓮羽和帝無雙,以及霓虹聚集在了一起。
四階虛空遁術,個人發(fā)動傳送人數(shù)是有上限的。
“你上限能傳送幾個人?”李清風問閻風甲。
閻風甲低頭思考,“一次傳送六個,應該沒有問題。”
“你呢?”閻風甲問。
李清風豎起大拇哥,“牛逼,我不行,我極限就是三個,我內(nèi)力沒你深厚。”
“那就開始吧,能傳送多少就傳送多少。”
甲板上,二人同時展開四階虛空遁術,很快閻風甲和李清風帶著排隊的船員迅速撤離。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甲板上的船員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然而在連續(xù)傳送兩次后,速度越來越慢了。
帝蓮羽看著身后那片天地之炁不斷逼近,已經(jīng)要到了,額頭滲透出冷汗。
要命的是閻風甲將華夏的工作人員送走,已經(jīng)快三分鐘沒回來了。
“帝無雙,閻風甲那家伙不會不講義氣,直接拋棄我們了吧?”
帝無雙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在甲板邊緣,死死盯著那股天地之炁的霓虹。
眼看著那股天地之炁已經(jīng)到來,充裕的能量隔著一段距離,讓二人都感到心曠神怡。
但隨著不斷的逼近,那股磅礴的能量,已經(jīng)開始讓五臟六腑感到火辣辣的灼燒感。
能量過于充沛,身體已經(jīng)開始無法適應了,已然到了極限。
“怎么還不來啊,”帝蓮羽痛苦無比。
忽然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我送你們走,快!”
閻風甲重新出現(xiàn)在甲板上,當他看到那股天地之炁,距離戰(zhàn)艦不到一千米臉色大變。
沒有絲毫猶豫,在抽空了氣海最后一絲內(nèi)力,四階虛空遁術瞬間發(fā)動。
轟隆隆的。
天地之炁如海嘯一般沖天而起百丈高,遮天蔽日,嘶吼著,咆哮著,讓人靈魂震顫。
在隨著天地之炁轟然砸下,幾人陡然消失在了甲板上。
虛空遁術隧道,一行人急速穿梭而過,某種力量在牽引著。
“閻風甲我還以為你放棄我們了呢,”帝蓮羽激動道。
閻風甲臉色蒼白,額頭滲透出冷汗。
帝無雙察覺到了閻風甲表情不對勁兒,皺眉道,“還好嗎?”
“不太好。”
“什么意思啊,”帝蓮羽緊張無比,“不是已經(jīng)開啟虛空遁術了嗎,我們在陣法之中應該安全吧?”
閻風甲眉頭緊鎖,“天地之炁過于濃郁,我的四階虛空遁術在被這股能量擠壓,無法再維持了。”
“你...你別嚇我啊,”帝蓮羽要嚇哭了。
閻風甲眉頭一皺,“我們四個人過于消耗我的內(nèi)力了。”
“現(xiàn)在應該傳送有一段距離,還沒有被天地之炁波及。”
“你想怎么做?”
閻風甲看向霓虹。
“你要舍棄他?”
霓虹眨了眨眼睛,迷茫看向閻風甲。
閻風甲沒有猶豫,單手掐訣,四階虛空遁術的穿梭隧道之中,發(fā)出亙古的虛空擠壓哀鳴。
下一刻霓虹被一股力量直接丟了出去。
“還不夠,”閻風甲吃力無比。
“不是吧,不會要把我也丟出去吧?”帝蓮羽絕望了。
“把我丟出去吧,能活一個算一個,而且我出去也未必會死,”帝無雙道。
閻風甲看了一眼帝無雙,笑了。
“回去告訴李清風,不用等我了,機場的飛機馬上撤離,如果我還活著,我會聯(lián)系你們。”
“你要做什么?”帝無雙一愣。
閻風甲沒有回答,直接脫離四階虛空隧道。
茫茫大海,一道身影轟然落于海平面。
是霓虹。
可在霓虹還不理解,自己怎么掉出來時,閻風甲也跳出了四階虛空隧道,雙腳穩(wěn)穩(wěn)踩在了海平面上。
“怕死嗎?”閻風甲回頭看去。
天地之炁擴散速度越來越快,正在以每小時上萬公里的速度蔓延。
不出三分鐘,就會馬上追上二人。
霓虹疑惑,指了指那天地之炁,又拍了拍自己干癟的肚子。
似乎在說,他想吸收那股天地之炁。
閻風甲一笑,“想活命,跟上我,你若跟不上,那就各安天命吧。”
話落天海之間,黑云涌動,閻風甲化作一道驚雷陡然爆射了出去。
霓虹一愣,依依不舍看了看遠方的天地之炁,又看了看閻風甲。
他周身燃燒起血霧,宛若炮彈一般在海平面朝著閻風甲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