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殘影貫穿一棟歷史悠久的建筑物...
轟然撞塌了,那拔地而起的光盾老祖巨人石像,四肢在漫天風暴之中扭曲著,彎腰著。
“哇!”
一口鮮血吐出,閻風甲即便反應了過來,但還是結結實實硬吃了這一拳。
這一拳之下,他的五臟六腑幾乎異位,鮮血不受控制從他的鼻腔,口腔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然而更加糟糕的事情還沒有出現。
陷入了癲狂狀態下的光盾老祖,光著腳丫子,托著雙臂吃力的走了過來。
所過之處,磅礴的內力將周遭殘骸撕裂,扭曲,倒流上了空中那片風暴之中。
他的內力仿佛無窮無盡,不斷在突破自身身體極限,要將姜家血脈都殘殺殆盡。
“死!”
光盾老祖怒吼一聲,雙臂隨風擺柳,身體呈現獵豹俯沖姿態,一瞬便是來到了閻風甲的面前。
抬起那枯瘦如鳥桿子的腳,朝著閻風甲的腦袋就是爆踩急下。
閻風甲瞳孔一縮,身體朝著旁邊一滾。
躲過這致命一腳,地板轟然塌陷。
“死!”
又是一腳抽射,結結實實撞擊在閻風甲做出反應的雙臂之上。
閻風甲毫無反抗之力,在地面翻滾,再重重砸了起來。
雙眼幾乎渙散。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閻風甲呼吸道,帶著鮮血如破風箱的沉重,痛苦的呼吸聲音。
難道就這么死了?
閻風甲感覺身體開始變得輕柔了起來,他的身體在沉淪,離那個光源越來越遠。
忽然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后一雙枯瘦的老手將他托舉了起來。
他的耳朵響起了嬰兒的哭泣聲音。
“以后就叫他風甲吧,這孩子父母死的早,出現在我的生命之中,就像風送到了我的手里?!?/p>
“以風之名,以甲護之,祝愿他一生平平安安,無災無難。”
“小風甲,你也喜歡這個名字吧?”
閻風甲蒼白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就是那個嬰兒,閻父滿臉慈祥笑容。
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手里怕傷了。
就這樣,那個嬰兒在老人陪同下,學會了走路,學會了牙牙學語,開始上學,懂得了做人的道理。
閻父還教會了他刮胡子,告訴他如何護理。
那一刻,他成為了真正的大人,離開了閻父的庇護,踏上了風雨征程。
“爸!”閻風甲沙啞呼喚著,“是你嗎,你還沒有走嗎?”
“兒子沒用,你都已經死了,還在掛念著我?!?/p>
“爸,我想你,你和三個哥哥是來接我的嗎?”
“風甲,這還不是你該休息的時候,睜開眼睛,好好活下去。”
“轟!”
閻風甲陡然睜開了眼睛,身后那雙慈祥的老手,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托舉著閻風甲的腰桿,將他送往了那片光源。
已經沒有什么好隱藏的。
閻風甲毫不猶豫運轉那套宗家全球尋找的功法。
氣血反沖,逆行而走。
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完美跟姜家血脈契合。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在那片血霧之中,閻風甲傷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愈。
身體劇烈一震,一股氣血反沖之勢,重新灌注進了八脈之中,填充那口泉穴。
一樣的開啟二代姜家血脈方式,但卻是以逆轉的方式。
可展現出的力量...
“我要殺了你!”怒吼響起,光盾老祖爆射而來。
這一刻,世界都在隨著閻風甲運轉功法徹底停止。
沒有任何猶豫,閻風甲爆射而去,右拳力量灌注,整個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一拳轟出!
長虹貫日之勢,瞬間將光盾老祖胸膛轟出血洞。
不停,腳步扭轉,閻風甲來到了光盾老祖身后,直接就是將其頭顱給擰了下來。
“不!”遠處,坎迪斯一眾人出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驚呼出來。
等他們趕來的時候,閻風甲已經消失不見了。
“老祖宗,老祖宗!”坎迪斯發了瘋的嘶吼著。
可那顆被丟在地上的頭顱,光盾老祖只是空洞的看著看著天空,黑洞般的嘴巴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還是敗給了姜家血脈。
上一次敗給了姜氏宗家老祖宗,這一次敗給了一個姜家分裂出去的天宮姜家棄子。
他年輕時候不信命,因為他確信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從出生開始,肩負起光盾家族的命運,他是天才,在那個梟雄崛起的舊時代,他靠著自己的拳頭,成為了占據一方的霸主。
人錯一步,差之千里。
他老了,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奈何這具身體已經無法撐在他的野心,帶他走向更遠了。
“還是就此結束了嗎?”
“老夫真不甘心啊。”
......
三天后,光盾家族傳出一個全球追殺令。
具體原因沒人知道,但具體指令是君臨集董事長,必須要從這個世界消失。
誰要是能夠做到,他將會成為光盾家族座上賓,答應一切要求。
對于光盾家族的懸賞令,各地頂尖強者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低調了二十年的光盾家族,為何如此憤怒。
竟然要不利于余力,直接尋找君臨集團這個新時代崛起的富豪集團帝國老板。
但只有閻風甲清楚,那是因為他殺了光盾家族的老祖宗。
這三天時間,他在分析。
如果不是光盾老祖真的老了,加上他當時精神失常,自己即便是運轉那功法,也沒有如此輕易將其秒殺。
不管如何,他閻風甲命不該絕。
閻風甲在一處酒店,調養了三天時間,如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外界的動搖跟他仿佛沒有任何關系。
唯有李安得到了消息,神神秘秘前來見面。
“董事長,天宮帝氏,您的師父一直在找您,她很擔心您。”
“您需要我幫您轉告嗎?”
閻風甲搖頭,“光盾家族已經徹底暴走,肯定會不死不休?!?/p>
“天宮帝氏剛剛穩定下來,我不想將他們牽扯進來了。”
“有些事情,我自己做的,就只能我自己去承擔?!?/p>
閻風甲在天宮帝氏幾天,他清楚,自己不能一直留在那里。
那里只是過渡期。
從今天起,他要以自己身份,在這里闖出自己的天地。
就在這時,閻風甲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在對面酒店,一個帶著紳士帽的神秘男人,正在注視著他。
閻風甲眉頭一皺,下一刻忽然感覺到寒意,猛地將身后毫無防備的李安就是推開。
“咻!”
一道內力灌注,洞穿力十足的殺意,從那人指尖迸發出來。
“嗯?”閻風甲眸子虛瞇,正欲走到陽臺,那人卻神秘消失了。
“董事長,您看這是...”
李安指著那被洞穿的墻體,從里面掏出一個彈珠大小的鐵蛋。
閻風甲接過搖了搖,里面似乎有東西。
他雙指微微一用力,鐵蛋龜裂。
赫然間,一張紙條的文字出現。
“這是...”
閻風甲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