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斗演武的晉級賽正式結束了。
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西木帶著惡魔的尾巴以第一的成績和位次成功晉級。
他在這場晉級賽之中的表現堪稱驚才絕艷,幾乎是在以一已之力打破規則。
“我們可以看到,場上實力最均衡的選手,應該是沒有懸念了。”解說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與此同時,和惡魔的尾巴一并晉級的,還有妖精的尾巴,以及馬卡洛夫的兒子伊萬所創立的大鴉的尾巴。
包括劍咬之虎在內的,其余五個公會。
這些公會將獲得正賽的資格,而其余一百多支公會隊伍,只能打道回府。
競賽是殘酷的,誰都必須明白這一點。
晉級賽結束之后,大魔斗演武的正賽還需在第二天開啟,這中間的間隙,足夠令選手以及觀眾們休憩。
“老大,我的表現怎么樣?”率領著自已的隊伍,西木亦步亦趨的跟在周嵐身后。
主辦方為每支隊伍都貼心的準備了旅館,但惡魔的尾巴所走的方向卻和所有公會背道而馳。
他們拒絕了主辦方的好意。
的確,和其他參賽公會不同,他們自家的公會駐地就在天上飄著,不過是一件來去隨心的事情而已。
于是在數萬人的眼中,惡魔的尾巴眾人就這么離地而起,悠悠然升至高空,消失在樹海之中。
一道道艷羨的目光也隨之落下。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是否意味著惡魔的尾巴的所有人都擅長飛行,或者至少是某種漂浮魔法,否則他們壓根無法回到自已的公會。
回到樹海,朱比亞一眾人連忙湊上前來恭喜,在樹海頂端,同樣可以看到、聽到角斗場之中的發生的事情。
“老大?”西木疑惑道。
“表現么,還不錯。”周嵐微微點頭,表示自已的認可。
緊接著,他朝西木伸出手,攤開的掌心之中,光彩奪目,各式各樣璀璨的魔力在他掌心之間游走,好不瑰麗!
“哦,魔力——”西木驚訝的開口,目光炯炯的望向周嵐,“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大。”
“這些,都是我從觀眾席上收取的魔力,雖然種類繁復,但質量卻難比過去,你需細心斟酌。”周嵐解釋道。
“還有,這每一道魔力,都是渴望加入惡魔的尾巴的魔導師,我不過按照公會的規則,先收取了魔力,等大魔斗演武結束,你再按照這些魔力的氣息和屬性同那些來上門的家伙一一比對即可。”
“哦,聽起來很麻煩!”西木接過周嵐遞過來的魔力光團,不爽的甩了甩腦袋。
“這是你的事,隨你怎么處理。”周嵐笑了笑。
他覺得自已這個二代會長已經足夠盡職盡責了。
又賺錢又拉人頭,可謂是十分稱職。
“好吧。”西木無奈的將這光團投入蒼穹法典之中。
只要有魔力進賬,他就能不斷的變強,這是毫無疑問的。
方才周嵐所贈予他的這些魔力,大多都是地風水火屬性的魔力。
對于如今的西木而言,他在地風水火的四條道路上已經有了作為主力的魔法,囊括進攻、防御、速度、控制、凈化以及各個方面,堪稱全能。
而這些后來又再度新增添的同屬性魔法,更大的作用除了細分出一小條新的魔法道路之外,則是能夠增強西木同屬性的魔力。
經歷了幾輪增長過后,他的魔力已經暴漲到一個難以理解的地步。
無論是地風水火四屬性的魔法,還是身兼多任的滅龍魔法,其威力都已經來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老大,我感覺我的力量正在回來。”西木忽然道。
他所說的力量,這次并非魔力,而是某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從一開始就屬于天之惡魔的東西。
“我能感受得到。”周嵐頷首,西木身上一絲一毫的變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按理來說這個世界的魔力和我的魔氣應該是兩種不同的規則,讓我想想……”
“我明白了!”西木一拍手掌,“好像是接收了老大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女孩的魔力之后,她的魔力似乎對我大有裨益。”
“那看來我前往化貓之宿的路并沒有走錯。”周嵐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溫蒂。
她已經脫去了拘謹,一個月的時光令她飛快的融入了公會,畢竟這里的大家也都很溫和。
天之惡魔和天空之滅龍魔導師,大抵是補了些本源吧。
周嵐沒有在意,畢竟真正能夠令西木回歸巔峰的,還得是原身世界里的天之魔氣。
而眼下,不過是他們在西木早已干涸的魔法一途上,重新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天色漸深,王國逐漸入夜。
周嵐交給了朱比亞一個任務,令她在大魔斗演武期間帶著人手,駐扎在角斗場。
專門負責收取魔力,記錄前來報名想要加入惡魔的尾巴的魔導師們。
“所有人,都可以加入我們嗎?”朱比亞疑惑道。
“沒錯,你盡管同意,只要他們愿意存儲魔力作為信物。”周嵐隨手搓了一個能夠寄存魔力的罐子,丟給她。
“可是,會長大人。”朱比亞十分禮貌的躬身,問道,“如果吸納了一些心術不端的家伙該怎么辦?”
周嵐看了朱比亞一眼。
他很好奇,作為曾經就心術不端的幽鬼支配者的一員,朱比亞如今居然也能問出這種問題。
“當然,這是不可避免的,但同樣也是可以解決的。”周嵐悠悠然道。
“怎么解決呢?”朱比亞眼睛里點亮光彩。
對于惡魔的尾巴,她現在有著極強的信念感。
畢竟作為曾經的手下敗將,西木仍然愿意吸納像她和伽吉魯這樣的對手,并且他們的公會,也即將成為菲歐雷王國的第一公會。
這也導致她并不想公會的名頭遭受可能的玷污。
“那是以后的事情。”周嵐神秘一笑。
朱比亞滿頭問號:“以后?”
“以后我就走了,那是西木的事情,哈哈哈。”
周嵐帶著幾分甩手掌柜的瀟灑,身形消失在夜幕的樹海之中。
“怎么感覺好像有人在惦記我?”遠處,西木撓了撓頭,滿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