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也不想壓軸登場,可實在是時間卡的死,自已一過來就剛好看到何團長被人一拳放倒在地了。
你們隕天傭兵團不是說科技干不過自然鍛煉嗎?
何陽急忙提醒道:“踩著我的這個家伙叫‘布克’,是目前西方勢力首領的弟弟,主職業超凡者,異能‘雷霆’,副職業武道家,打了幾針,近戰實力比我弱一點!小心他們的槍械,它能破壞體內的氣脈!”
林川就喜歡這種給情報的隊友。
布克則升起一陣惱火,踩著他腦袋的腳又用力了幾分。
他踩完,扭頭問道:
“這位朋友,這是我們的私事,如果何副團長是你熟人的話,你大可帶走,我們不會加以阻攔?!?/p>
林川反問:“然后呢?”
“然后你們就可以離開了?!辈伎吮M可能讓自已顯得比較有禮貌,眼前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或者說加入我們也可以,到時你們能享用我天堂山最高待遇?!?/p>
林川笑道:“是嗎?其中包括讓你們退出這片多彩土地的爭奪?”
布克皺起眉頭:“這個恐怕不行,這是我們天堂山看中的東西,你想享用需要信仰我們的主。”
那還談尼瑪呢?
踩我家地踩上癮了是吧?
正當布克以為對方會心動,或者主動離去時,他脊梁瞬間發涼,一股懼意涌上心頭。
“開火!”他出于本能做出了最佳選擇。
所有槍口對準了身前兩人扣動扳機。
然而槍沒開幾下,林中忽然升起第三道殺意。
咔!
一把大刀發出恐怖氣浪,瞬間震碎了周圍樹木,眾多體質弱小的機械師被當場腰斬。
這群人怎么這么猛,他們也是江景晨雇的人?!
布克雷霆驟起,抬手就要一記直拳轟出。
就在此時,他充滿殺意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我剛才要干什么來著?”
思想一竊!
林川手指一握,四周機械造物的關鍵零件全部來到了他的手中,等到天堂山的人再度開槍,不是立即散架就是子彈炸膛。
隔空竊物!
砰!
一拳頭打在了敵人腹部,劇痛讓布克清醒了些許。
他發動最強的戰技準備毀滅周圍數百米內的所有生命。
“思想再竊!”
他再度陷入茫然。
林川趁機在其胸口位置捅出一個大洞。
沒有氣血護體,對他來說無異于一塊較硬的鋼板。
本以為布克會當場死亡,他卻扛著致命傷大喊道:
“江景晨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們天堂山可以出雙倍!”
林川凝視著他的暴露出的肋骨下方,原裝的心臟已經報廢,供應生命力的是一顆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機械造物。
機械心臟?
林川眨了眨眼睛,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一個精細的零件來到了手上。
“哥們我偷了你機械心臟上的一個零件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這話讓布克為之一愣,下意識低頭看向胸腔內。
咔——
機械心臟猶如出現了故障,跳動忽快忽慢。
他的身體出現狀況,猛然摔在了地上。
布克沒了最初的優雅和從容,眼神中驚恐浮現。
“我是,我是格雷的弟弟,你不能殺我,我哥的大部隊就在這片土地外面,被他知道,你們所有人都跑不掉!”
嗡!
一道白芒劃過,雪琉璃輕而易舉切斷了對方的脊柱。
收劍,拿出零食塞一大口。
江琉璃問道:“你吃嗎?”
林川被她這殺完人就吃東西的屬性逗笑了。
哥們,你如果說外面站著個冠首我還能放了你,可你說外面站著你哥……
那對不起了,你這關系不夠硬。
失去了領導者的突擊隊伍,如同無頭的蒼蠅,他們帶著一堆破爛,朝著土地外狂奔。
林川吃著零食看戲,朝灰白林子大喊:“喂!別讓他們跑了!全給弄死!”
林子中一道道模糊的身影給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有邱萍夏和宋峰聯手阻截,他們自然跑不了多遠。
令林川感到意外的是,所有追擊者中,最賣力的竟然是顧三里。
他實力不強,卻總能精準無誤地給兩位主力爆點。
“邱姐,還有一個在你六點鐘方向!”
“峰哥,你前面那人手里有一枚炸彈,小心點!”
何陽劇烈咳嗽著,直到注射了一針從張文龍三兄弟手中得來的治療藥劑,才有所緩和。
看著原本氣焰囂張的天堂山落荒而逃,他內心頓時敞亮了。
林川伸出手道:“能站起來嗎?”
何陽借力起身,道:“沒想到你還活著?!?/p>
“很意外?”
“意料之中的意外?!?/p>
“什么意思?”
何陽笑道:“其他人被高階武道家追殺,肯定必死無疑,你的話……呵呵,我和江老板一致認為你能活下來。”
“借你吉言,我活下來了。”林川問道,“那老頭有消息嗎?”
何陽搖頭道:“暫時沒有,派出去的探子說,馮家也在找他,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保持這個樣子別露面了,上次他沒及時發現你說明你的易容術起碼能一定程度上阻擋他的窺視?!?/p>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然以馮臨淵的實力早該一統如今的山脈了,有色彩的土地定然會全部落入馮家手中。
幾道人影風馳電掣般襲來。
何陽趕緊喊道:“別緊張,他們是自已人!”
過了一陣子,江景晨帶著零零散散面色疲憊的傭兵走了過來。
在何陽在他耳邊低聲了幾句后,他面露欣喜,但礙于太多人盯著,只能招呼眾人先回營地。
進入主營帳內。
林川的目光被最深處擺放著的一塊方形石碑吸引,上面刻著一些龍夏古文,有些地方已經看不清了。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程曉蝶和冷心怡也在里面,兩人在得知林川活下來后,亦是欣喜起來。
“咳咳!”
江景晨道:“諸位,目前我們的麻煩還沒得到根治呢?!?/p>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林川帶來的幾個人,隨即給當事人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林川會意遣散了絕大多數人,留下了江琉璃和宋峰。
江景晨把人拉近一點,低聲道:“兄弟,你確定他們可信嗎?”
“那當然了,一個我發小,一個你祖宗,有什么不能信的?”
江景晨嘴角一抽:“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
林川頭頂冒出問號。
我哪兒幽默了?
江琉璃摘掉斗篷帽子,露出了異色瞳孔和白發,道:
“景晨,是我啊,還記得嗎?以前你還拜過我呢。”
江景晨大驚失色道:“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