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上古冥獸三頭冥狼!”
持玉如意的苻家族老臉色大變,急忙揮動法器,一道皎潔的光華射向光網,試圖修復那些裂紋,“它的魔焰至陰至寒,能克制南明離火,再這樣下去,大陣撐不了多久!”
“吼!”
下一刻,三頭冥狼目光如注,匯聚成一道光柱,直接射向那名操控南明離火的苻家族老。
“嘭!”
光柱狠狠的打在光網上,大部分被阻擋,但卻有一絲最精純的光柱穿透光網,宛如金針,直射那名族老。
大陣在這一刻竟然被打穿了!
這一切說起來很慢,實際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族老急忙御起一面寶鏡抵御,鏡類法寶,是抵御光類攻擊最佳的手段。
這面寶鏡,乃是一枚靈寶,即使對苻家族老來說,也是一件趁手的寶物。
然而那細如金針的光柱打在上面,寶鏡“砰”然碎裂,化為齏粉,光柱直接打在閃避不及的那名族老肩部,直接將他炸的橫飛出去。
“彌老!”
苻家人頓時一片驚呼,這可是一名彼岸境初期的族老。
是家族的頭部戰力,不說隕落,就是受傷都是莫大的損失。
彌老橫飛數十丈才穩住身形,渾身鮮血淋漓,肩部炸碎,白骨森森,臉一下子變成了紙白色。
這一擊對于彼岸境強者來說,遠不足以致命,皮肉之傷在半個時辰內便足以恢復,但可怕的光柱打入他體內的陰寒之力,沒有數月苦修,絕難清除,甚至可能已經傷及本源。
“孽障!”
就在這時,黃金戰車內傳來一陣低沉的咒語聲。
神使終于不再坐視不理,他雙手結印,指尖金光流轉,一道道復雜的符文從他掌心飛出,融入光網中央的神像體內。
那尊由符文凝聚而成的巨大神像,在咒語的催動下,雙眼突然亮起耀眼的圣光。它緩緩抬起手中的權杖,杖頂的寶石迸發出萬丈光芒,穿透了罪城上空的血色云層,將整片天地都照得如同白晝。
“以神之名,鎮壓萬邪!”
神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透過戰車傳遍整個罪城。
神像手中的權杖猛地向下一點,一道巨大的圣光柱從天空墜落,直劈向三頭冥狼。
圣光所過之處,邪獸們紛紛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三頭冥狼見狀,急忙張開三個頭顱,同時噴吐出三道黑色魔焰,試圖阻擋圣光柱。
可魔焰與圣光剛一接觸,便如潮水般退去。
圣光柱毫無阻礙地擊中了三頭冥狼的左側頭顱,只聽 “嗤啦” 一聲,左側頭顱上的鱗片瞬間碎裂,皮肉在圣光中迅速消融,鮮血還未滴落便被蒸發。
“嗷!”
三頭冥狼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失去一個頭顱的傷口處不斷涌出黑色的血液,它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再戀戰,轉身便向邪獸潮深處躲避。
其余的邪獸見首領敗退,也立刻紛紛四散奔逃躲避,原本洶涌的邪獸潮頓時一滯。
神像緩緩收回權杖,圣光漸漸消散,可它身上散發出的神圣氣息,依舊讓殘存的邪獸望而生畏。
神使坐在戰車內,長呼一口氣,剛才催動神像消耗不小,但他眼中卻帶著一絲狠意:“冥獸退卻,倒要看看,天魔是否敢現身,哼!”
魔云中的秦河看著這一幕,想必這就是獸潮最強大的地方了。
有點急促,但展現無遺,若是沒有神使和苻家強者參與守衛罪城,這一波獸潮,罪城是不可能挺過去的。
那名受傷的苻家長老,實力明顯強過城主胡天成。
相比之下,但就罪城的實力,太過孱弱。
不光是千畝魔魂能隔陣殺人,這三頭冥狼,也足夠碾壓了。
秦河看向三頭冥狼,眼中精光一閃,跑?
來了就是做炮灰的,沒有你,要啃下這烏龜殼,還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