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住院的第一天,不眠不休的韓湛終于去洗了個澡,換了套新的衣服。.新/完¨本_神`站~ !免.費~閱′讀^折返病房的時候,還提著管家送來的早餐。
他走到床邊。
將保溫盒打開。
拿出里面的蓮子羹和西紅柿雞蛋面。
將東西依次擺好,他拿起筷子,一邊攪拌面條,一邊和時音溫聲說:“老婆,你看韓叔煎的荷包蛋沒我做的那么圓胖,也沒用黑芝麻弄個笑臉什么的。”
時音住院的第二天,韓湛從北山別墅過來,拿了她仔細收在主臥柜子里的禮物。坐在床邊,拂了拂她額前的碎發,隨后打開其中一個絨盒。
里頭躺著一枚珍珠戒指。
是先前他出差買的。
送給她的時候,還逗她說老公打獵回來了,看看合不合心意。
“老婆,你手生得那么漂亮,戒指放在柜子里真是可惜了。”韓湛給她戴上,仔細打量了幾番,又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將照片湊到她面前,好像她也能看見似的,又說:“老婆,你看你戴著多好看,淡水珍珠都被戴出千萬級別的海水珍珠咯。”
時音住院的第三天下雨了。
雨聲淅淅瀝瀝。¢搜?搜,小,說,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韓湛提著餐盒進門,先走到床前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而后才打開蓋子,一邊拿出菜品,一邊與她說:“老婆,今天韓叔做了你喜歡吃的話梅小排。本來是我來做,開了火我就忘記步驟,差點把鍋燒了,韓叔橫了我一眼就讓我滾出去了。”
“來醫院的路上,經過IFS商場,看見一家新開業的烘焙店。我就停車去看了一眼,老婆你看我買到什么,懶羊羊圖案的小蛋糕哎,是不是很可愛?”
時音住院的第西天,雨還在下。
韓湛夜里看了許久的扎頭發視頻,此刻正拿著梳子給她梳頭,動作笨拙地扎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麻花辮子。
狗子今天也在醫院。
長時間沒見時音,它不肯吃飯。得到韓湛的同意,管家昨日便送了它過來。這家伙在床尾守了一夜,今早終于愿意張嘴吃東西了。
此刻。
見他扎出那么丑的辮子,阿修仰起脖子叫了幾聲。
韓湛偏頭斜了它一眼,立馬跟時音打小報告:“老婆,阿修現在越來越不服從管教,都敢當著你的面兇我了。1@零?點D×±看±書!? ÷免??費?閱?讀°”
狗子白了他一眼。
繞過床尾,走到沒有他的床的另一邊,乖乖在那躺下,守著時音。
時音住院的第五天,韓湛也給她扎了個小辮子。技術總算有長進,這次狗沒沖他叫了。他用濕毛巾擦了擦時音的手,又仔細給她的胳膊上了藥。
“老婆,城北那邊新建了一幢新的游樂園,據說是公主城堡主題的,這個月底就對外營業了。我看了他們的規劃,感覺不錯,就投了點錢。等你好起來,我們就過去玩。像之前一樣,再吃幾個米奇巧克力雪糕。”
“除了鬼屋,其他的項目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老婆,如果你很想進鬼屋,我也是可以的,但你牽緊我的手,在前面保護我。”
時音住院的第六天,韓湛也給她扎了個垂在一側的麻花辮。他拿了相機過來,先是給狗拍了幾張照片練手,而后才精心挑角度地拍時音。
阿修:“……”
他拍了幾張非常完美的。
拿到時音身旁,湊到她臉邊給她看:“原相機都能拍得這么好看,我老婆真是天生麗質。老婆,你看我拍的這張全家福,有你有我還有阿修,一家三口。等你醒了,我們叫上韓叔,在家里拍幾張一家西口的合影,裱起來掛在墻上怎么樣?”
時音住院的第七天,雨停了。
天空放晴。
夏日的陽光落入房間里。
韓湛抱著去陽臺曬了曬太陽,一邊拂著她的長發,一邊拿手機上的娛樂八卦給她看:“每次京圈有人過生日,就有媒體發三月份你生日當晚的藍色煙花和無人機的照片。”
“老婆,那場煙花是不是很漂亮?我年底又去申請許可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咱們再放一場更盛大的。”
“我在進醫院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人賣雪花糕。湊近看了一眼,那糕點上面撒的是糖粉,瞧著就膩得慌。還是老婆做的好,裹椰絲。”
“老婆,什么時候再做一次雪花糕?”
……
今天是時音住院的第八天。
路上堵車了。
韓湛到病房過了晚餐的時間。
聽到開門的動靜,守在床邊的狼狗抬起頭看了看床上的人,見她還睡著,雙眸中的亮光逐漸暗下來,掃了眼進門的韓湛,繼續趴在床底下。
韓湛放下手里提著的糕點,在盥洗池前洗了個手,才走去床那邊。
他拉開椅子坐下,如先前那般和她分享:“老婆,那畫糖人的老板又出攤了,剛好被我遇上。今兒排隊的人有點多,我排了二十幾分鐘才排到,還是讓他畫了咱們倆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比上次更精致了?”
麥芽糖的糖畫。
別人都是畫動植物,就他畫了兩個名字。時音在前,韓湛在后,中間添了個小愛心將兩人鏈接起來。
床上的人依舊沉睡。
無任何回應。
韓湛很有耐心,就像她在聽他說話一樣,溫柔道:“老婆,這是韓叔去南山寺重新給你求的平安符,放在枕頭底下,保佑你。”
他將東西放好。
安靜地凝著她的睡顏,一看便是大半個小時。首至手機備忘錄響了提示音,到了給她擦藥的點了,韓湛才將手里的糖畫斜插在床頭的花瓶里,細心摸了摸她的長發,給她蓋好被子,起身朝高柜走去。
拉開柜門。
取出棉簽和藥膏。
他每天三次按時地給她擦胳膊上的傷,悉心照料了一周,好了不少。陸承今早又送來一支新的,說是市面上沒有的祛疤的藥,他打算給她用一用。
韓湛正欲合上柜門,忽地聽見后方不遠處女人輕細的嗓音:“阿修,瓷磚地板上很涼,會感冒的,不要趴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