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簫正陽笑著道:“別逗你哥。”
剛好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簫正陽當即道:“餓了,吃飯。”
溫夢溪依舊拄著下巴道:“簫哥,說實話,好恨沒有早點認識你。”
簫正陽吃著東西道:“現在認識不也一樣嗎,你趕緊吃啊,一會兒涼了,這里的菜還真不錯。”
“當然不一樣了,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如果你沒結婚前,我還可以嫁給你。”
“噗!”
喝到嘴里的水沒咽進去,直接噴了出來。
他拿著紙巾擦了一下,然后道:“溫總,你就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我一個窮小子,沒你說的這么好,你也別逗我了行嗎?”
溫夢溪嘆息道:“真不是逗你,簫哥,你是看不到自已身上的好,我跟你說,當時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心動了。”
“停,咱換個話題。”簫正陽道。
溫夢溪點頭道:“好,那咱換個話題,簫哥,我問你個問題,你想當官嗎?”
簫正陽心中一動,疑惑的看著溫夢溪。
溫夢溪則是道:“就是隨便問問,不是換個話題嗎。”
簫正陽點頭道:“于我而言,這就是一份事業,是一份責任,我只要在自已的崗位上,把屬于自已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為群眾做點實事,那就最好不過了。”
“這么說就是想當官唄,力量越大責任越大嘛,既然想,那你為什么不去找縣委書記呢?我聽說,人家那個副局長就是找了領導,這才成功轉正了。”
“他能走到那個位置上,肯定是在某方面有遠超我的能力,我不嫉妒。”
“我不這么認為,我就是覺得,他是靠著走后門,溜須拍馬當上的局長,這種人上來后,肯定還是那一套,溜須拍馬,貪污受賄。”
“你不要亂說啊。”簫正陽道:“人不可貌相,沒準人家陸局還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呢。”
“我看未必。”溫夢溪說完,她拿著刀叉小口的吃著。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從涌泉縣的官場說到了商場,又說到了整個現在的大環境。
最后,溫夢溪道:“簫哥,一會兒吃完了飯你陪我去看個電影唄?”
簫正陽當即擺手道:“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對看電影沒什么興趣,總是看著看著就睡著。”
“那是因為你身邊沒有陪你看電影的人,這次咱倆一起去。”
簫正陽還想拒絕,溫夢溪道:“車可是我開著的,不跟我去你可回不去。”
簫正陽:“……”
簫正陽是真不想去,現在他已經結婚,就算李冰再大度,如果讓她知道,他在另外的城市跟一個小姑娘一起看電影,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夢溪,真不行。”
簫正陽很是嚴肅的看著對方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咱們不能走的太近。”
溫夢溪眼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之間都知道怎么回事。
溫夢溪這大老遠的把簫正陽叫到這里來吃飯,也是想避免遇到熟人。
他們之間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環境,然后再制造點小浪漫,是很容易發生點故事的。
從溫夢溪的角度出發,她不想要什么名分,只想短暫的擁有,或者說,只要能到時候跟簫正陽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
而從簫正陽的角度出發,他已經結婚,應該恪守心里那份堅守,就算外面的花朵再漂亮,再吸引人,他也會盡力做到潔身自好。
他不能背叛李冰對他的那份信任。
況且,他也能想到溫夢溪心中的想法。
但是人的想法是會隨著環境還有精神需要而變化的。
開始的時候,溫夢溪或許要的是短暫的溫存,是片刻的真情。
但是,隨著她逐漸的得到,她想要的也會更多。
如果真的陷了進去,那她就會想得到一個家庭。
人心欲壑難填,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尤其是女人,你別聽她現在說得好。
什么不會破壞你的家庭,只想短暫擁有之類的都是這一刻的想法。
下一刻,她很可能就會要你離婚,要你娶她。
簫正陽雖然沒有經歷過那些,但是他對人心的把握是相當到位的。
所以,剛開始他必須堅守好本心,必須要讓溫夢溪放棄這種想法。
與其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去找一個更好的。
溫夢溪的眼睛有些紅,她努力沒有讓眼淚留下來。
“簫哥,我就,這么差勁嗎?”
簫正陽搖頭道:“不是你差勁,而是我已經心有所屬,你也不希望我是一個濫情之人吧?如果我是那樣的人,你或許根本就不會多看我一眼。”
溫夢溪點了點頭。
簫正陽繼續道:“吃飽喝足,咱們回去吧?”
“我還是想去看場電影,簫哥,就算我沒有其他想法,你陪我看場電影總是可以的吧,我離你遠點。”
簫正陽:“……”
“我又不碰你。”溫夢溪道。
簫正陽有些無語,現在搞得他像是一個弱勢群體一樣。
“可以。”
溫夢溪聽后頓時高興起來。
兩人來到影院,溫夢溪見到影院排片之后頓時不高興了。
“就沒有其他電影嗎?”
“沒有,今天晚上幾個場都是這部電影。”
簫正陽倒是想看一下,道:“好,兩張票。”
電影是一部記錄題材的戰爭電影,講了當時小日奔兒那時候的殘酷暴行。
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國人,并且拿來做實驗。
今天是第一天上映,很多人都來觀看。
本來,溫夢溪是想借看電影的由頭,跟簫正陽好好的把關系再進一步。
結果,這部電影直接破壞了他們的氣氛。
簫正陽則是一本正經的坐在那里,腰桿筆直,滿臉嚴肅。
當電影結束,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溢出了眼眶。
當年國弱,任人欺凌,那段歲月,實在是太苦了。
國人當銘記歷史,奮發圖強。
終有一日,要讓那些人承認歷史,要跪倒在世界面前承認的它的暴行。
溫夢溪也深受觸動,在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話沒說。
同國家命運,國家興旺比起來,她的那點小想法,小心思,好像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