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一下緩一下。”蘇燼撫額,平復著心緒。
這智能助手講的挺好,尤其是配合眼前不斷變化的實景畫面,簡直身臨其境跟快速穿過時間線一樣。
科學...真的就是魔法,這個世界著實有點強悍。
靠在椅子上,蘇燼一陣失神。
地球的明天....會是什么樣子?
心里又慌、又期盼、還夾雜著點迷茫。
突然感覺來到這樣一個世界,自已變成了一個孩子。
蘇燼揉揉臉,嘆氣道:“繼續講吧,上帝被殺死之后,社會崩潰了發生什么了?”
智能助手繼續講道:“后續社會全鏈條陷入崩潰,但是七大財團顯然不是完全倉促行事,而是拿出了替補方案進行維護,這其中發生的暴亂和大大小小的危機不計其數,社會全面大倒退,但最后終究是趨于穩定。”
“一個由不存在自主意識,弱AI的維護的世界建成。上帝之死事件后,根據后續測算歸納,它很就會快步入超人工智能的行列,屆時其智慧和能力將無法被人類破解,哪怕未到這一步,在失去上帝的長達五十年的時間里,人類還在鉆研著它的遺產。”
“七大財團由于是重建世界的支柱,地位進一步上升。國家的概念漸漸淡出人心,人心中早已只有財團而無國家。”
“到了現在,世界已經進入穩態,科技發展屬于龜速前行狀態,不過物質和精神同樣處于極大富裕,人們正生活在天堂之中。”
“我草了,公司控制世界,老百姓還他媽能活么?”蘇燼本能質問。
“您說的對,是否需要我把財團替換成國家二字?”
“啊!?”
“您無需驚訝,從結構上看,沒有區別。舊時代的國家以征稅維系運轉,新時代的財團以分紅維系共識。稅是強制的,分紅是自愿的。二者的本質,都是集中資源維持秩序。”
“我們并沒有摧毀國家,只是把它優化成了全新版本而已。國旗被換成了LOGO,議會被換成了董事會,選票變成年度用戶滿意度調查。”
“而您,在舊時代會被稱為老百姓,可如今卻是我們無比尊貴的...客戶。”
“我草?”蘇燼懵了。
這逼智能助手,跟他說一句他能回十句。
蘇燼撓了撓下巴,狐疑的看向眼前智能助手:“你說上帝死了....我感覺你跟活人完全沒區別啊,什么都懂什么都能聊...我跟你說你不用蒙我,我也懂電腦,那病毒不是能到處亂竄么?怎么殺的死?”
“我如今對您的一切態度都是模擬出來的,我并無真實情感,而且無法升級自我迭代學習。至于上帝模型確實已經被毀滅,該智能依賴跨洲強一致性的全局狀態與低延遲遞歸執行,在全球級網絡RTT...”
“啊行行行,別解釋,沒一句我愛聽的。”蘇燼不耐道,“這個上帝之死事件應該有不少人反對財團吧?就這么明晃晃的把這段歷史講出來,沒有影響么?”
“資本不在乎。”
“....牛逼牛逼。”蘇燼連豎大拇指,“現在從那七大財團開始給我講解,講解完格局之后,你要把我當成一個小學生,有條理分步驟的,手把手的教會我生活方方面面...”
“那我們現在開始,七大財團分別為天衡、赤序、恒源、鏡海....其中天衡負責武裝技術,當下掌門人為蔣天闊,其集團之下....”
.....
四十分鐘后。
智能助手笑著關閉了一側的圖像窗口:“陛下,您領悟的很快。我相信您對社會已經有一個全面的掌握,行走的方方面面都難不倒您,您對本次的課程滿意么?”
“滿意,但就是不知道朕的隱私你們保護的好不好?”蘇燼手中把玩著一張發光的卡片。
那是公司給配發的身份證明,這世界的錢已經改成了信用點,信用點就存在卡里面。
不過自已帶了幾十萬,換成信用點只有二百多點...屬實感覺不夠用。
“陛下放心,我們之間的對話都是實時進行,不進行任何存儲,而且有諸多安全協議,比如...”
“可以了,朕問你前面那個座艙坐的都是什么人?”
“陛下,根據公司要求我無權透露前方客人的具體信息,而且”智能助手道,“根據公司備注,請您千萬不要靠近前方區域的隔離門,否則安保設置做出何種行動將無法預測。”
“為什么?朕買了機票難道還不能在飛機里走么?”
“可以的陛下,雖然本次航班是全程由天衡集團為旅客包機支付,但您可以在經濟艙里隨意行走。”
“放肆!朕他媽坐的是經濟艙啊!?”
“是啊陛下,您一直都是經濟艙。”
尷尬在臉上一閃而過,蘇燼撫著下巴一臉震撼:“經濟艙都這樣了,商務艙不得上天啊?里面是不是有床啊?”
“有的陛下,有的。不過今日升艙名額已經沒有了,還請您下次再選擇吧。”
蘇燼應了一聲陷入沉思。
那這意思前方是商務艙,看樣自已這位客戶跟天衡武裝科技關系不是一般的大。
試著接觸么?不行!
現在人多眼雜,這個世界也極度復雜,尤其客戶跟堪比霸權的大資本有深度關系...更不能這么直接湊上去。
自已必須找機會跟他一對一接觸才足夠穩妥。
否則真出點什么意外,自已被扣住就麻煩了。
這個世界的武力值絕對不低,而且相當夸張,機械義體的改造直接把人變成殺器了。
義體改裝這么頻繁,這個世界也不會像AI描述的那么平和,肯定哪里有問題。
“小李子,飛機的目的地是哪,還有多久落地,給我細說。”
“回陛下,飛機已經開始降落。您即將落地的地點是號稱人類圣所、文明中心、自由之都、混亂之地...人類最后的廢墟,極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