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玲贊同道:“確實要去,這住在隔壁都不去,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家感情不好。”
黃慶雨轉過頭,“嫂子你找我什么事?”
蘇海玲把她拉進了房間,從口袋里掏了個油紙包的東西來,打開一看,是兩個紅薯餅。
還沒吃就已經聞到香味了。
“這是給你的,我們老家的做法,家里的面粉不夠,只做了幾個,不好分,只能先給你,下次我做的多了,再給大家嘗嘗。”
黃慶雨看著她,“嫂子,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之前兩也只是點頭之交,話都沒說多少句。
“其實也不是我自己要做的,我那老鄉讓我幫忙,我想著家里剛好買了紅薯,就順手做了,你拿著吃吧,我先回去了。”
蘇海玲說到她老鄉的時候,就看著黃慶雨,臉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揶揄。
說到后面,也不等黃慶雨開口,急匆匆就走了。
黃慶雨喊了她一聲,但想著手中香軟的紅薯餅,又收了腳。
今天本來是要包餃子的,家里難得吃頓好的,但偏偏面粉被外甥給弄灑了,只能簡單地做了個面疙瘩。
這面疙瘩吃到嘴里,一咬一個沙子,她都怕了。
沒了隔壁的看孩子工作,她姐顯然要縮減開支了。
黃慶雨趁外甥進來,趕緊把紅薯餅塞進了嘴里。
蘇海玲提到她老鄉,無非就想讓自己考慮跟她老鄉相親。
這相不相親,不是兩張紅薯餅就行的。
*
晚上,燦燦不知道是白天睡夠了,還是和馮述清玩得興奮,比較晚都不愿意睡。
裴硯行拿了背帶過來,要背她哄睡,也不愿意。
只能是,讓她自個玩,大家減少互動,讓她沒那么興奮,好讓睡意上來。
等到這孩子終于睡了,馮述清才去洗漱。
她過來島上加上身上穿著的一套衣服,行李里放著兩套,而外套只有一件,島上的氣溫要比容城要高了好些。
只穿一件長袖就可以了,但這兒天氣說變就變,好好的晴天也能突然下雨,弄得她昨兒洗的一套衣服都沒有干。
只能穿最后一套干凈的衣服,打底的衣服比較薄,因為要睡覺,她就沒穿內衣。
沒看到裴硯行在客廳,她就快步去了浴室。
等她洗漱完,走出浴室時,突然燈滅了。
正好窗外有風吹過,給窗戶制造出了一些聲音,她沒看清路,撞到了旁邊的一椅子,發生哐當的聲音。
然后腳面上一涼,不知道什么東西從腳面爬過,頓時汗毛直豎。
裴硯行房間門打開了,“馮述清?”
他走過來,馮述清也下意識地往他那兒跑。
鞋底有些滑,她一下就撞進他懷里。
他下意識地伸手,把人環在了胸前。
裴硯行身體一繃,女人的溫軟感受到了真真切切。
他把人從懷里拎出來,聲音發沉,“馮述清你做什么?”
馮述清扶著他胳膊才站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浴室出來,這燈就滅了。”
對了,從她腳面爬過的東西是什么?
裴硯行走到了開關前,拉了拉了燈線,拉了兩下,燈亮了。
馮述清一整個懵逼。
這燈怎么又突然好了?
然后她就看到裴硯行發黑的臉。
他這會兒像是被什么惡霸玷污的烈男一樣,聲音沉得滴水,“你把燈關了,往我身上撲,馮述清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要做什么?”
站在他面前不到兩米遠的女人,穿著件單薄的夏衣,衣服寬寬松松,露出了鎖骨,散落的黑發與雪白的皮膚像映照,看向他的眼睛像是帶了勾子,她衣服里面什么都沒穿。
他發現這一點之后,臉更黑了,移開了視線。
馮述清不知道那燈怎么回事,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能說什么,只能道:“這燈有問題,你檢查一下,我倒你身上,是意外,不管你信不信。”
說完又想起來,“對了,懷燦燦的那次,體驗感非常不好,你想多了。”
“馮述清!”裴硯行咬牙。
馮述清趕緊溜進了房間。
把房門關上,馮述清揉了揉胸口,那男人是石頭做的嗎?身上的肌肉怎么那么硬,都把她撞疼了。
倒在床上,再把剛才的情景想了下,她是真的很像故意把燈關了,然后不穿內衣去勾引人的心機女人。
裴硯行本來就懷疑她過來島上的目的不純,現在一來,他怕是要確定了。
該死的電燈啊。
裴硯行回到房間的臉還是黑的。
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以及她身上若隱若現的幽香。
白天安安靜靜地接受了搬房,原來在這里等著。
裴硯行眸底一片暗色翻涌,她最好是她說的那樣,電燈有問題。
昨晚馮述清睡的床鋪,已經讓她搬過新房間了,現在換上了他平常睡的床鋪。
但躺下來時,似乎還能聞到她的氣味。
裴硯行起來把房間里的窗戶開得最大,晚風灌進來,空氣清晰了不少。
才重新躺下來。
但半夜,又做了個夢。
有個女人像妖精一樣纏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在他愣神時,她香軟舌頭就伸了進來。
纏攪起了一腔的漣漪。
他要把女人從身上扯下來,但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反應。
在他掙扎醒來之前,看清了夢中那女人的臉,馮述清!
他黑著臉坐了起來,好半天才把身體的反應消下去。
馮述清搬到了新房間,適應得還行,這幾天中第一次睡了個整覺。
第二天,就早早起了來,出到客廳就碰到裴硯行。
發現他臉色比昨晚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