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真是好大的口氣!”
把地上那少年扶起來后,一個小廝上前,冷哼道“你知道我們家少爺是誰嗎?”
“敢得罪我們家少爺,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少年捂住自己的腰,呲牙咧嘴的。
身上劇烈的疼痛感傳來。
陳懷生沖到長寧面前。
雖然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衣裳,但他眼底帶著一片烏青,顯然是個重欲之人。
此刻一臉猙獰地瞪著長寧。
“該死!你們這群該死的下等人,竟然敢踹本少爺的馬!誰給你們的膽子?”
趙樓冷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辱罵我們家小姐?”
他往前一步,剛要動手,突然圍上來一群人。
將他們圍在其中。
陳懷平獰笑“在這京城,還沒人敢惹本少爺,今日遇到本少爺,算你們倒霉。”
長寧雙眼微微睜大,這話…以前不都是她說的嗎?
怎么離開京城一段時間,這京城的小霸王…突然變人了。
而且……
小姑娘掐著腰,又仔細看了他的臉一遍,好像之前沒見過。
“那你說說你是誰?”
趙樓暗戳戳得后退一步,小姐生氣了。
上一次…旁人對著小姐這么說話,下場是什么來著
哦,對了,好像是被革職查辦,關進大理寺了?
陳懷平身后的小廝上前一步,一臉高傲地揚了揚下巴。
“我們家少爺的外祖父,可是當今丞相!”
“怎么樣?怕了吧?”
丞相可是官居一品,在這京城當中,除了皇室中人,可是無人敢招惹的。
就憑他們…
小廝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向他們。
穿著普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達官顯赫之家。
長寧后知后覺,抬手拍了拍胸口,連忙捂住眼“哇!我好害怕啊。”
說完,張開自己的手指縫隙,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那丞相會殺了我嗎?”
陳懷生看到自己想看的一幕,一臉滿意。
“當然!你敢讓人把我的馬踢翻,還讓本少爺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外祖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白瑜幾人“……”
崔丞相是帶了個什么奇葩玩意兒回來?
日后崔丞相可以改名了,干脆叫催命符算了。
“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們都給本少爺抓起來!”
陳懷生抬手揮了揮,圍在四周的人瞬間一擁而上。
‘砰——’
周圍倒了一片。
趙樓慢吞吞收回手,不屑地啐了口“一群弱雞。”
懷安不動聲色地回到長寧身側。
陳懷平黑著臉“你,你們——”
他抖著身子。
‘砰——’
長寧跳起來,本想打他的臉,結果根本夠不到,拳頭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咳咳咳——”
陳懷生捂著肚子,又羞又怒。
“該死!我一定要讓我外祖父把你們全都殺光!包括你們的家族,一個都逃不了!”
“哦,你快回去告訴你祖父啊!”
陳懷生根本沒想到,自己搬出外祖父的名號,他們竟然還不害怕。
還有帶來的這些人,一群廢物!
竟然連兩個人都打不過!
踉踉蹌蹌的從原地站起來,陳懷生捂著肚子,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跑去。
“小姐,咱們現在要怎么做?”
長寧看了眼醉仙樓,又看了眼離開的陳懷生。
小臉上閃過糾結。
“無妨,我已讓人去醉仙樓傳過話了,咱們可以先去趟丞相府。”
丞相府
陳懷生捂著肚子,滿臉血光地跑回去,把門口的小廝嚇了一跳。
“表少爺,你怎么了?”
陳懷生來不及解釋“我娘跟我外祖父呢?快帶我去找我娘!”
小廝知道這個表少爺多么受寵,根本不敢多浪費時間,趕緊帶著人去了后院。
崔海芝原本正在跟丞相夫人喝茶。
“阿芝啊,你們從江南回來一趟不容易,這次可要多待些時間。”
崔夫人拍了拍崔海芝的手,眼里滿是慈愛。
她就只有這么一個閨女,結果當年崔家出了事兒,沒有辦法,只能讓閨女嫁出去。
這么多年,她也一直覺得虧欠這個女兒。
而且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
崔夫人就對她憐愛了些,對她幾乎有求必應。
何況,這次還帶回來自己的外孫,嘴巴又甜,十分討她歡心。
“敬奉說了,這次進京就是想讓我陪陪爹娘,等娘什么時候厭棄了女兒,女兒再離開丞相府。”
崔夫人聽到這話,面色一變,眼底卻帶著笑“阿芝,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丞相府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崔海芝笑盈盈地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陳懷生捂著肚子踉蹌著走了進來。
“娘——”
崔海芝一轉頭,就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兒子,十分失態地從原地站了起來。
“阿生!”
走過去后,趕緊將人扶住“這是怎么回事?”
一抬頭,又看到身后匆匆而來的小廝“一群狗奴才,你們是怎么照顧少爺的?”
崔夫人走過來,看到陳懷生身上的血,眉頭也是跳了跳。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請大夫!”
然后的丫鬟急匆匆的離開。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我丞相府的人都敢欺負?”
崔海芝美眸凝起,眼底掠過一抹陰狠。
敢欺負她兒子,她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陳懷生咬著牙抬頭“娘,是有人跟丞相府作對!”
“是誰?”
“不知道,但為首的是個小姑娘!”
陳懷生搖頭,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偏偏還被對方欺辱了一番。
這口氣,他怎么可能會咽得下去?
“趕緊派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這群打少爺的人找出來!”
崔海芝沉下臉,冷聲道。
等了一會兒,外頭還是沒人來。
崔海芝氣得一把拍在桌子上。
“大夫怎么還沒來?”
崔夫人看著陳懷生被打成這樣,也心疼。
“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還在路上。”
“娘,外祖母,你們可一定要為生兒報仇啊!”
“阿生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白白遭了這罪的。”
崔夫人也點點頭“阿生,你放心,敢動丞相府的人,外祖母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聽到這話,陳懷生眼底掠過一抹得意。
‘嘶——’
偷笑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傷口,讓他呲牙咧嘴地痛呼出聲。
“夫人,有客到訪。”
大夫還沒來,管家倒是匆匆過來。
崔夫人皺起眉“不見。”
管家遲疑道“但對方是朝曦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