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高鵬,他們驚訝地發現高鵬因癱瘓而動不了的手指,竟慢慢動了下。
“老公!”
“高先生!”
李嵐激動地走向床邊,林芷然也很緊張。
“老公,你現在有什么感覺?”
“我...我感覺好熱,好熱!”
高鵬的嘴唇因為熱而又干又裂的,很難受,他微微張開嘴:“我想喝水。”
一邊說,他一邊將身上的被子掀開。
此時被子已經被他身上的汗浸透了。
方才被陸榮扎得滿是針眼的腿,竟奇跡般的屈起。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如同看到火星撞地球一般,所有人都忘了呼吸了!
這可是高位截癱的病人!
他竟然真的動了!
“天吶,老公,你...你竟然能動了!”
李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雙手捂著嘴,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秦術和他身后的醫生護士,也都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么多年,他們一直從醫,可卻第一次看到這么神奇的事情!
“你們怎么都這樣看著我?”此時高鵬還不知道大家為何會用驚訝的表情看向他,他順著眾人的目標,低頭看向自己還一直在顫抖的雙腿,眼睛頓時瞪得特別大。
“我,我的腿竟然能動了?”
他說著話,還用力控制自己的腿來回動,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真的好了,我真的好了!”
此時的高鵬,像小孩子一般又哭又笑的,那種死灰復燃的感覺,真的讓人激動不已,讓人無法形容!
“等等,我看看!”
秦術此刻如瘋子般,快速沖到床邊,手指顫顫巍巍地摸了摸高鵬的膝蓋。
確實已經完全好了,只是肌肉稍微有些萎縮。
“這怎么可能?”
秦術自顧自地說著,不自覺地看向陸榮。
方才所有的懷疑和輕視全都消失不見,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過了許久,秦術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大聲喊道。
“來人,快,給高先生安排全面檢查!”
……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所有檢查都完畢了。
手中厚厚一沓檢查報告,秦術一頁一頁地看,他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真是奇跡,絕無僅有的奇跡!”
秦術拿著手中的報告,看向陸榮:“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陸榮的表情卻平靜如水,“中醫自古博大精深,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對了,我記著你方才說過,要是我將高先生的病治好,你就要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歉,并且承認我醫術比你強?”
他的話讓秦術面露尷尬之色:“我有說過這種話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陸榮見他賴皮,臉色一冷:“如果你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他一步步靠近秦術,渾身散發咄咄逼人的氣息!
這時,他的衣角被人拉住:“陸榮,別胡鬧,這里是醫院,注意點。”
陸榮冷哼一聲,不再跟他掰扯。
“陸少,太感謝你了,我...我該怎么報答你的恩情啊?”
高鵬直接跪在陸榮的面前,他的妻子李嵐也跟著跪下:“是啊,陸少,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
陸榮和林芷然立刻上前將他們夫妻兩個攙扶起來。
“高先生,嫂子,你們別這樣,都是我父親開車撞了您,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們,給我和我父親一個糾正錯誤的機會。”
正當此時,秦術突然說道,與方才那般高姿態完全不同。
“陸少,我路轉粉了,你現在是我崇拜的對象,你可以收我為徒嗎?”
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陸榮和林芷然都有些意外。
“我沒有收徒的打算,你還是干你的西醫去吧。”
“不,西醫我已經學了八年了,現在,我更加感興趣的是中醫,我想跟著你,學更多的東西,給我個機會,可以嗎?”
秦術態度十分誠懇,與先前嘴臉完全不同。
見狀,陸榮猶豫片刻,道:“再說吧,我也不知道能教你什么?”
他覺得,這個秦術與他氣場不合,他不太喜歡。
下午,辦完出院手續,陸榮便將高鵬和李嵐送回家。
而林芷然則是送林老二回林家。
“爸,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是你閨女,你不依靠我,還能靠誰?”
“我...我只是不想麻煩你,以前爸爸也沒為你做過什么事,現在你過得好,我替你高興,但是我不想吸你的血。”
林老二雖沒能耐,但卻真心為林芷然考慮。
這一點,還是讓林芷然很感動的。
“別這么說,我們是親人,我就只有你了,爸!”
這件事情,讓林芷然和林老二之間的隔閡完全消除了。
不過,與隔閡相比,她更加珍惜的是當下,她不希望自己有一天會后悔。
林芷然將父親送到林家門口,并未進去,她不想看到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眼不見為凈。
這時,林芷然的手機響起,打電話的是小魚。
“小魚,怎么了?”
“太太,家里來了個叫秦術的人,他說要找先生,我給先生打電話他沒接,我就給你打了。”
“秦術?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掛斷電話,林芷然打給陸榮,二人同時往家走。
陸榮回到別墅,就看到秦術在客廳等著他們。
看到陸榮,秦術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師父,您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我一定會認真學的,保證不給你惹麻煩!”
“你別這樣,快起來!”
林芷然上前,想要將秦術給拽起來,但時候他卻不肯起來。
自從見識到陸榮將高位截癱的病人輕松治好后,秦術就跟瘋魔了一般,就想著能跟陸榮將中醫學好,像他一樣厲害。
見狀,陸榮攤攤手,“你這樣死纏爛打,我也不會收你為徒,再說,你還有工作,快忙你的去吧。”
秦術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今天休息,不忙的,你就收我為徒吧,我閑著的時候可以給你當助理、打雜的,你讓我干啥我干啥,求你了!”
此時的他,哪里還有曾經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