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外界風風雨雨,也影響不到兩人的感情。
賀斯聿對她的在意程度,能讓所有人都高看她一眼。
也能讓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寧州和徐太宇也在大會受邀之列。
賀斯聿和盧柏芝到的時候,徐太宇跟他們揮了個手打招呼。
旁邊的寧州只淡淡的點了頭,隨后便和徐太宇聊天。
最近寧汽集團的發展勢如破竹,寧州也憑借無人駕駛汽車的上市,成功進入集團董事會。
很春風得意。
盧柏芝便決定過去和寧州打招呼,拉攏拉攏關系。
兩人剛過去,就聽見寧州在問徐太宇,“江妧來不來?”
他本來在外地工廠督促生產的事宜,聽說要開商會大會,特地從外地趕回來的。
很顯然,是沖著江妧來的。
就想見上一面。
哪怕沒有交集也沒關系,見一面就行。
徐太宇搖頭,“我哪里知道。”
寧州皺眉看他,“她現在不是你領導嗎?你怎么一點也不關心你領導?”
徐太宇默了默,“我覺得她更像教導主任,沒有學生愿意見到自己的教導主任的。”
寧州,“……”
倒也在理。
徐太宇沒說,他躲江妧都來不及,哪里還敢去關心她啊。
江妧太嚴格了,自從她進入眾松董事會之后,對公司上下進行了全方位的整頓。
這可為難他這個混子了。
每次提交上去的工作,或是報表,都被江妧打回來各種修改。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
導致他現在一想到要上班就開始頭疼。
盧柏芝本來要寒暄的,聽到兩人一直在聊江妧的事,眼底不由自主浮現一抹冷色。
最后淡淡開口,“之前阿聿給我看過賓客名單,沒有江妧。”
頓了頓,她又強調,“這種大會門檻太高了,一般人進不來。”
雖沒點名道姓,但卻能清晰的讓兩人知道。
江妧就在一般人之列。
寧州眼神冷了幾分,沒說話。
徐太宇倒是反應過來說,“是哦,江妧今年的發展是不錯,但她還沒正式入會呢,是來不了這個大會的。”
寧州頓覺沒意思,問賀斯聿,“賀叔叔什么時候到?我一會跟他打個招呼就走,沒睡好回去補個覺。”
“不太清楚。”賀斯聿說。
其他人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父子倆人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好。
賀云海甚至連賀斯聿的訂婚典禮都沒去。
寧州說,“那我再等等吧。”
主要離開得太早,顯得不太禮貌,總要走個過場的。
得知賀云海要出席大會,盧柏芝又動了心思。
“阿聿,一會我還是去跟賀叔叔打個招呼吧。”
并解釋說,“現場來了不少媒體,萬一他們說三道四不太好。”
賀斯聿應了一聲,“嗯。”
算是同意了。
盧柏芝越發覺得這個大會來對了。
不僅洗涮了之前對她不利的傳言,還能跟賀云海拉近關系。
重點是,能結交更多人脈和資源。
全都是好處。
這讓她不由得摟緊賀斯聿的胳膊,揚著最得體自信的笑,和他一起去跟前來參加大會的商業人士應酬。
以賀斯聿現如今在江城商界的地位,大多是旁人主動過來和他攀談。
盧柏芝跟在他身邊,自然而然的結實了不少人。
而且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正聊得熱絡之時,門口處起了動靜。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是張陽榮先生。”
“咦,他旁邊那位,華盈的江妧,這兩人怎么會一道來宴會?”
盧柏芝臉上得體的笑頃刻間僵硬。
那些原本還在和她熱聊的人,突然之間全都轉了方向,往張陽榮和江妧的方向迎了過去。
不消片刻,就只剩寥寥幾人。
盧柏芝緊抿唇瓣,看向被人群圍著的江妧。
她正挽著張陽榮的胳膊,笑意盈盈的和眾人打招呼。
徐太宇摸索著過來,也在看江妧,嘴里嘀咕著,“他倆怎么會一起來?誰是受邀?誰是攜帶人員?”
盧柏芝臉色冷淡,挺不屑的說了一句,“你說呢?”
簡單的三個字,卻內涵頗深。
“那肯定是張先生為受邀者,影響力就擺在那兒呢。”
這一點,徐太宇還是有判斷的。
畢竟人家是芯片教父,是科技界的領軍人物。
所以,江妧是作為張陽榮的伴侶出席這個大會的?
“那江妧是怎么搭上張先生的?”徐太宇更好奇這一點。
盧柏芝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認識她那么久,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徐太宇頓時無話可說。
他們以前之所以那么討厭江妧,不就是因為那件事嗎?
一直沒說話的賀斯聿,突然提了一句,“我記得名單里沒有張陽榮先生。”
他這么一說,盧柏芝也想起來了。
那份名單她也看過,上面確實沒有張陽榮。
“可能是后來加上的,芯片教父呢,多大的面兒!”徐太宇提了一嘴。
盧柏芝也是這么想的。
江妧那邊忙著應酬,壓根不知道這幾人的心思。
她壓根沒工夫關注。
張陽榮是她邀請來的,加上他腳部扭傷還未痊愈,所以全程陪同,一直挽著張陽榮的胳膊。
“江小姐,要不我找個地方坐坐吧,免得你一直扶著我。”
張陽榮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江妧并不在意。
那邊的賀斯聿也決定過來和張陽榮打聲招呼,畢竟他的腳扭傷是因為和他約球,于情于理都應該出面關心一下。
雖然盧柏芝不想跟江妧有接觸,但她還是決定和賀斯聿一道過去,就當是看在張先生的面子上。
卻又眼尖看到一個熟人,便松開賀斯聿的胳膊說,“阿聿你去吧,我碰到朋友了,去打個招呼。”
“好。”賀斯聿便往張陽榮走去。
盧柏芝則笑意盈盈的和盛京打招呼,“盛總,你也來了?”
“學……”盛京想了想,又改了稱呼,“盧總。”
畢竟是公開場合,稱盧總更妥當一些。
他解釋說,“家父是商會成員,所以我是代他來出席這個大會的。”
兩人閑聊時,盧柏芝一直有留意賀斯聿那邊的情況。
當然更多是在防著江妧。
怕她生別的心思。
盛京自然也留意到江妧,但臉上卻滿是不屑。
他告訴盧柏芝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