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柒”
梁戚立馬阻止他,“不是,你這樣不合適!”
“什么不合適。”
傅柒的手依舊固定在她腳踝處。
梁戚死死抓著自己裙子,“我們雖然婚約還沒解除,但那應(yīng)該是早晚的事情!”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婚約還沒解除。”
傅柒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她腳踝,酥酥麻麻的感覺,遍襲她全身。
他手上的力度不大不小,讓她掙脫不開。
梁戚心跳加速,看著他突然傾身前來,與她對視著。
“所以,我算你的未婚夫,如果我們這次任務(wù)失敗,你有沒有遺言,要跟我說?”
傅柒深沉的眼眸盯著她。
梁戚緩了幾秒,推了他一把,試圖拉開他們的距離。
“任務(wù)失敗你也死了,跟你說遺言有什么用!”
傅柒紋絲不動,“不一定,我跑得比你快,沒準(zhǔn)就你自己死了。”
梁戚:“……”
她瞪了傅柒一眼。
“本來就是第一次出任務(wù)很緊張,你能不能別總死啊死的,不吉利!”
她是真的有些緊張。
傅柒看得出來,他緩了緩氣氛,但話題依舊沉重。
“那行,如果是我死,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梁戚喉嚨一緊,清眸顫了兩下。
“我說了,不吉利,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而且,你松開我。”
她的腳踝被傅柒攥著,腿彎曲著,裙子滑落到大腿,安全褲都若隱若現(xiàn)。
梁戚平日里不穿裙子,但咖啡廳建議打扮,她這才買了兩條裙子。
昨天穿著回單位,匆忙就來了這里,沒來得及換。
果然是不方便的!
“別動。”
傅柒低下頭,將她的腿展平,從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個紋身貼,貼在她腿上,噴水,大掌摁住。
“我也要貼?”
梁戚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要貼這個。
傅柒應(yīng)了一聲,沉默了。
“你不能直接說嗎?”梁戚彎下腰,自己摁住紋身貼,“我自己來。”
傅柒松開手,站了起來,“要你的命你都不怕,怕我干什么?”
梁戚背脊一僵。
頭頂是傅柒灌下來的如注目光。
好在傅柒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她幾秒,然后進入衣帽間換衣服。
沒一會兒,他穿了一件黑色絲綢襯衫加一條白色褲子出來。
頭發(fā)打著發(fā)蠟,根根分明,眉宇間的英氣難掩,但浮夸的打扮讓他多了幾分痞意。
梁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這幅混不吝的樣子,竟是比正經(jīng)起來,還要讓人心底悸動。
天生像個壞人,偏偏是個好人,那種極致的反差在他一個身上,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傅柒丟給她幾縷藍色的發(fā)片。
“一會兒弄上。”
梁戚雖然不是好脾氣,但她長相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黑色的長發(fā),瘦瘦小小,看著乖張可愛。
就算戴上了幾縷帶顏色的發(fā)片,她看著也不像壞人。
不過傅柒看著夠壞,足以。
兩人都裝扮完畢,傅柒又給了她一把小巧的匕首。
“帶著防身,等會兒聽我的。”
梁戚將匕首綁在小腿上,落下褲腳剛好遮住。
“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嗎?要去哪里?”
傅柒看了看手機,“去酒吧。”
梁戚把手機裝在包里,“我們來看病,卻去酒吧,合適嗎?”
“明天一早去醫(yī)院。”傅柒看了她一眼,“壞人只會干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
第一次當(dāng)壞人,梁戚確實不習(xí)慣。
兩人離開酒店,上了一輛邁巴赫。
梁戚的心提起來,心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窗外一樁樁陌生的建筑物飛流而逝。
她的目光緊隨著,卻不知落在何處。
耳畔突然傳來傅柒的聲音。
“停車。”
她恍然回神,正欲打開車門出去,卻冷不丁發(fā)現(xiàn),這兒不是酒吧。
是一家珠寶店。
她回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傅柒,“停在這里干什么?”
“你看到珠寶店,眼睛都亮了。”
傅柒打開車門下去,繞到梁戚這邊,把車門打開,“想要什么,買。”
他伸出手,攤開在梁戚面前。
梁戚擰了擰眉,正欲拒絕,突然又想到傅柒的話。
她將手放入傅柒的手中,從車里下來。
剛站穩(wěn),傅柒的大掌就固在她腰上。
“走。”
傅柒擁著她進入首飾店,兩人在一排耳墜前停下。
“這個喜歡嗎?”傅柒隨意指了一個。
價值二十萬。
梁戚愣在當(dāng)場,不明白他來真的還是……
“不用心疼錢,有錢難買你喜歡。”
傅柒示意服務(wù)員,把耳墜拿出來。
服務(wù)員立刻拿出那副耳墜,末了又拿出另外幾款耳釘。
“先生女士,你們也可以看看這些新款耳釘,都是這個季度限量款。”
傅柒拿起他相中的耳釘,放到梁戚耳邊比劃。
梁戚目光卻是落在一對紅寶石耳釘上。
寶石小巧,磨砂鉆面,款式新穎年輕。
她推開傅柒的手,拿起那對耳釘,“這個好看。”
傅柒看了那對耳釘一眼,唇角一掀,放下耳墜接過耳釘,幫她戴上。
“我老婆的眼光就是好,不光會挑老公,選的手勢也這么好看。”
他語氣熟稔,仿佛他們就是結(jié)婚三年,卻感情很好的小夫妻。
梁戚原本都忘了,跟他扮演的是一對夫妻。
這會兒又想起來了。
但她裝不出來,僵著身體任由他戴上耳釘。
“好看嗎?”
耳釘戴好,她問傅柒。
傅柒端詳了一會兒,點頭,“好看。”
說完,他又看了眼其他款式,搖搖頭,“就這一幅好看,還有這個耳墜也不錯,都要了。”
“別。”梁戚忙與服務(wù)員說,“只要這幅耳釘,耳墜不要。”
這幅耳釘十幾萬,已經(jīng)夠貴的了。
連耳墜一起,更貴,關(guān)鍵是她不戴。
不知道這錢是傅柒自己掏腰包,還是上級給報銷。
“那就只要耳釘。”
傅柒沒阻止她。
“別摘了,戴著。”
見梁戚要把耳釘摘下來,他扣住她的手,將耳釘調(diào)整了一下,“好看。”
難得能從他嘴里聽到好話,哪怕是在演戲,梁戚也覺得心里舒服。
但她總覺得耳釘?shù)慕嵌炔惶珜Γ行┕止值摹?/p>
正欲調(diào)整一下時,冷不丁聽到一道聲音。
“別動別動,就這樣,趕緊親七哥一口,外面有人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