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叫什么?住在哪里?”
墨爺搖頭說道:“這個小的不清楚,我只是在朝陽樓吃飯的時候,見過她幾次?!?/p>
秦楓挑眉:“你跟她同桌吃飯嗎?”
“沒有,這個女人總是坐在三樓靠窗的散臺位置,我見過幾次,但我并不認識她?!?/p>
說完,墨爺再次求饒:“小人葉墨,人稱京城百事通,還望前輩饒我一條小命,小的以后可以免費給您提供消息。”
“你最好別碰張婧初。”
秦楓丟下一番話,離開了別墅。
不久后,張婧初醒來。
她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墨爺就坐在旁邊,正一臉和藹的笑容看著自己。
“啊——
墨爺,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就是來打掃衛生賺點生活費的,我不是那種賣身賺錢的女人?!?/p>
張婧初嚇得坐起身,蜷縮在沙發一角。
墨爺盡量擠出溫柔的笑容,說道:“小張,你別怕,我前面太沖動了,我向你道歉。”
張婧初目瞪口呆!
鏡湖山莊的墨爺竟然向自己道歉?
“墨,墨爺,我能走了嗎?”張婧初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以后這鏡湖山莊就是你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墨爺還想說些什么,張婧初落荒而逃。
跑到別墅門口,張婧初猛地想起什么,鼓足勇氣問道:“那個,墨爺,修下水道的小秦……”
葉墨聽到秦楓的名字就嚇得心中忐忑,打斷張婧初說道:“你放心吧,我沒對小秦怎么樣,他已經走了。”
張婧初松了口氣,匆匆離開。
“秦楓?你怎么會在這里?
好?。∧憔谷桓櫸??!
我就知道你會對我死纏爛打,但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我張婧初可是高高在上的人中之鳳,你秦楓一個大山里出來的無名小卒,你這輩子都只能仰望我的高跟鞋底。”
秦楓離開別墅不久,便在山莊里碰見了阮洛菲。
此時的阮洛菲,與在阮家已經判若兩人。
她精心打扮,穿著一條紅色包臀裙,腿上套著黑絲襪,頭發燙了個波浪卷,充滿嫵媚誘惑。
“我可沒跟蹤你,我來鏡湖山莊辦事?!鼻貤髦皇堑膾吡巳盥宸埔谎?,說道。
阮洛菲露出滿臉輕蔑冷笑:“呵~秦楓,你得了吧,在我面前還裝什么???
你知道這鏡湖山莊是什么地方嗎?這可是京城豪門的聚集地,你一個無名小卒,跑這里來辦什么事?
對了,進入鏡湖山莊是需要會員卡的,而這里最低檔的會員卡,年費都要一百萬,你是怎么進來的?”
阮洛菲目光犀利的質問起秦楓。
她懷疑秦楓是偷偷混進來的。
“小秦,下水道修好了嗎?”
這時,馬經理走來,正好看見秦楓,就上來詢問一句。
阮洛菲露出精彩的表情,嘲笑道:“哈哈~秦楓,你原來是跑到鏡湖山莊修下水道的?這就是你說的辦事?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對了,我別墅里的下水道也有點堵,你回去給我修一下?!?/p>
馬經理認識阮洛菲,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說道:“洛菲小姐,你認識小秦?。俊?/p>
“切~一個修下水道的,我怎么可能認識?!?/p>
阮洛菲白了秦楓一眼,不愿再與其廢話,免得被鏡湖山莊里的熟人看見,丟了自己的身份。
“馬經理,藍少來了嗎?”
“來了,在山海閣呢,我帶你過去?!?/p>
“不用了。”
阮洛菲踩著高跟鞋,邁出一雙黑絲玉腿,風情萬種的離開了。
馬經理這時接到一個電話:“哪位?”
“馬經理,是我啊,小秦?!?/p>
“小秦?”
馬經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他朝四周看去,已經不見秦楓的蹤影。
“對不起啊馬經理,我突然鬧肚子,今天恐怕修不了下水道了,你再找別人吧?!毙∏卣f完就掛了電話。
馬經理呆滯當場。
原來那個白衣男子,不是修下水道的小秦,那他是誰?
山海閣包廂。
“親愛的,沒讓你等太久吧。”
阮洛菲邁著一雙黑絲玉腿,走到了一名身穿白西裝的帥氣男人身前,直接坐在了男人懷中。
藍俊谷很自然的將手放在阮洛菲身上,肆意摸索。
“寶貝,好幾天沒見了,我都想死你了!”
藍俊谷的動作越來越瘋狂。
阮洛菲連忙掙脫出來,說道:“親愛的,你別急嗎,我有正事跟你說。”
藍俊谷滿眼欲望的看著阮洛菲:“等我們先愉快一場,再說其他事?!?/p>
“我現在已經成為阮家的家主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是不是該娶我了?”阮洛菲說道。
藍俊谷肆意摸索的手突然停下,微微皺眉說道:“寶貝,不用這么著急吧?”
見藍俊谷一副只貪戀自己身體的模樣,卻對成婚之事絲毫不上心,阮洛菲一把推開藍俊谷,生氣道:“藍少,一年多前可是你主動找到我,出謀策劃撞斷我堂姐阮傾城的腿,讓她成為廢人,完成了你被我堂姐拒婚的報復心理。
后來也是你給我邪蠱,讓我下到爺爺喝的茶里,如今我爺爺才會重病無醫可治。
你讓我做的,我可都做了,而我當初讓你娶我,你現在是想要賴賬反悔嗎?”
藍俊谷堆滿笑容,抱著阮洛菲說道:“寶貝,我怎么會反悔呢,你再給我點時間,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阮洛菲再次推開藍俊谷,氣道:“這都一年多了,你還沒跟家里商量好嗎?
好你個藍俊谷,你一直在利用我是不是?真當我阮洛菲是好欺負的?
既然你不肯娶我,那我就回去告訴爺爺,是你讓我下毒害了他,咱們誰也別想好過?!?/p>
阮洛菲起身要走。
藍俊谷連忙拉住她:“阮洛菲,你瘋了,你要是拆穿我們的事情,后果不堪設想。
你先冷靜點,我保證會娶你的,我發誓行嗎?”
阮洛菲沉聲說道:“今晚你就擺桌,把兩家人都喊來,咱們先定親。否則,我們魚死網破?!?/p>
“好。”
藍俊谷思考片刻后,只能妥協。
畢竟他們藍家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如果現在讓事情敗漏,這一年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親愛的,我剛才是不是兇到你了,對不起嘛,人家就是太愛你了,恨不得明天就跟你步入婚姻的殿堂?!?/p>
阮洛菲立馬變回了風情萬種的模樣。
藍俊谷一把將她按在餐桌上,臉上掛著笑容,卻是將心中的怒火都發泄到了阮洛菲的身體上。
二十分鐘后。
秦楓來到了朝陽樓。
這是一家高檔酒樓,出入其中的大都是京城的豪門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