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事啊!”陳陽聽了很是驚喜:“一個星期很快的!”
“但要是心里有了期待,那就過的很慢了!”
江川苦笑一聲,接著道:“三哥,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接他們吧?”
“必須啊!”
陳陽點點頭:“這接人出獄是不是有什么說法來著?要做什么準備?”
“我知道,要跨火盆,還要用柚子葉掃掃身上去晦氣,另外就是.......”
黃澤的話說了一半,看了盛雪寧一眼。
顯然后面的話因為有她在,不太好說出口。
而盛雪寧也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道:“然后就是去什么桑拿或者洗浴找姑娘?”
“額......”黃澤神情尷尬,但卻沒否認。
接著盛雪寧就笑道:“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是不是港島的古惑仔電影里經常這么演啊?”
“還真是!”黃澤點點頭:“我這就是從電影里學的,但從來沒去過什么桑拿!”
“別找補了,啥用啊!”
江川無語的搖搖頭:“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根本不信那個,哪有什么晦氣不晦氣的。”
“你不信不代表大哥二哥不信啊!”黃澤白了他一眼:“別的不說,柚子葉跟火盆肯定是要準備的!”
江川無奈:“那你準備吧,到時候我回避著點。”
黃澤立刻吐槽:“看把你能的,一個辦事員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上局長了呢,這么注意形象!”
趁著倆人拌嘴,盛雪寧看向陳陽:“這都什么情況啊?”
陳陽苦笑:“說來話長,我們宿舍總共有六個人,剩下三個之所以沒來,都是因為出了事情,而且跟我有關。”
“哦......”盛雪寧恍然:“這就是楊健那個事情的后遺癥吧。”
“嗯,的確是!”陳陽點點頭:“這些事我不能不管!”
“明白!”盛雪寧笑了笑:“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江川跟黃澤同時一怔,立刻結束了拌嘴,一臉羨慕的看向了陳陽。
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情緒價值卻是給的足足的,讓陳陽頓時有種很爽的感覺!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他連忙起身打開,然后就看到了一身便裝的周海峰,于是立刻笑道:“周警官來的可真快啊,難道你家在這附近住?”
“沒有,手上有個案子,剛走訪完,順便就來這兒了!”周海峰笑了笑,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只有江川跟黃澤不認識,于是問道:“這兩位是?”
“我大學同宿舍的兄弟。”陳陽一笑,接著給兩人介紹道:“這位是周警官,我們前陣子認識的!”
“周大哥你好!”江川立刻起身跟周海峰握手,先是介紹了自已的名字,然后又說了工作單位。
黃澤就沒他那么機靈,但起碼還會有樣學樣,也跟著介紹了自已。
“兩位都是青年才俊啊,一個大廠一個公務員,厲害!”周海峰客套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了陳陽的身邊。
接著看向他:“喊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吧?”
“的確。”陳陽點頭:“今天剛知道我有個當年的舍友失蹤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快兩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周海峰聽了眉頭一皺:“叫什么名字?失蹤的時候多大?”
“孫超,當時二十二歲。”
“好,我幫你問問!”周海峰點點頭拿出了手機。
不過他沒打電話,而是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幾分鐘后,他的手機叮咚一響,打開看了一眼后,周海峰抬起頭:“同事查過了,這個人的確是失蹤人員,現在還沒有找到。”
“就這些?”陳陽眉頭皺起::“警方現在都掌握了些什么信息?”
周海峰:“有價值的不多,根據當時的卷宗記錄,他是在一戶民宅附近失去蹤跡的,我的同事那個時候在附近進行了調查走訪,但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陳陽眉頭緊皺:“這么說,已經沒機會找到人了?”
“也不一定。”周海峰搖搖頭:“要是能從京城那邊找刑偵方面的專家過來,說不定還有機會!”
“嗯?”陳陽愣住:“那為什么之前沒有找?”
周海峰苦笑:“怎么說呢,像這種失蹤案,算不得什么大案子,本身也沒有證據表明人是被害或者被綁架,類似的案子那么多,專家就那么幾個.......”
“明白了!”陳陽點點頭,然后對盛雪寧道:“跟藍姐說一下吧,看看她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京城那邊。”
“好!”盛雪寧說完就拿出了手機。
江川跟黃澤都看的懵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陽:“三哥,你在京城都有熟人啊?”
“就那么一位。”陳陽笑了笑:“放心吧,我相信老四還活著,肯定能找到他的!”
此時服務員敲了敲門,隨后就開始陸續的上菜了。
菜品雖然不少,但或許是因為口味習慣不同,陳陽吃著感覺很是一般,倒是黃澤跟江川吃的津津有味的。
一頓飯吃完,盛雪寧起身說是去洗手間,但陳陽知道她肯定是先去把賬給結了。
果然,等到大家離開的時候并未結賬,直接就出了門。
江川想知道究竟花了多少錢,盛雪寧也沒告訴他。
臨到了分開的時候,周海峰對陳陽道:“關于你那個同學的事情,等京城那邊的專家過來了,我會找同事好好配合的!”
“那就謝謝周大哥了。”陳陽點點頭,很自然的改了稱呼。
周海峰笑了笑:“那我先回局里了,今天還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時候。”
目送他離開后,陳陽回頭看看兄弟倆:“這才算是完成了龍頭吧?下一步該做什么?”
“額......”江川尷尬:“就哪都別去了,還是回家吧,我跟小黃明天都要上班!”
“是因為我在這里不方便嗎?”盛雪寧笑了笑,接著低頭打開了自已的包,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陳陽:“我先回酒店了,你們帶著這個去酒吧吧。”
“這什么啊?”陳陽看著手里黑色的卡片,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只有個編號十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雪寧一笑:“這是那家酒吧的會員卡,我爺爺的一個朋友開的,去了有優惠!”
陳陽哦了一聲:“你不去了?”
“不了,麗姐自已在酒店呢,我回去陪她,你們玩的開心點。”盛雪寧笑了笑,說完轉身而去,等她走遠了,黃澤才問道:“三哥,麗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