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韓凌野的敏捷與反應都慢秦思洋一拍,未對他攻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任由秦思洋擊飛。
可就在秦思洋踢中韓凌野的同時,手腕上又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又有一件清明手鐲碎掉。
根據秦思洋對序列技能的了解,一般來說精神控制技能發動有幾種方式。一是直接身體接觸,而是通過眼神接觸,三是通過聲音煙霧等外物。
但韓凌野再不跟自已有任何接觸,沒有眼神交流,周圍沒有任何異象的情況下,發動了精神控制的技能。
恐怕韓凌野在踏上信徒之路后,序列技能的提升得到了奇遇。
秦思洋愈發好奇他的技能是如何施展。
可是不由得他分神思索。
因為此刻,被彩色光芒包裹的寒冰障壁,也來到了秦思洋的身后。
但就當秦思洋以為自已要被凍結或者撞飛之時,卻沒想到自已竟然直接從一片彩色光芒之中穿過,毫發無損。
“乒”地一聲,彩色光芒迸射四方,化作數道長虹灑滿四周。
原本被彩色光芒包裹的冰川,則不知去向。
秦思洋心中松了口氣,余光掃了眼正在與崔燦勛交戰的段重舫,愈發踏實。
果然是個信得過的戰友。
心中的壓力陡減,進攻的動作則更加不留余力。
趁著韓凌野身上的堅冰尚未消除,秦思洋蓄力瞬身,又是一拳轟出。
“嘭——”
秦思洋的拳頭擊出。
這一次,韓凌野的披風反應過來,再次護住了他的要害。
但由于連續遭受秦思洋數次攻擊,披風已經沒有完好無損的區域,所以只能用之前吃下過攻擊的部分防護。
當秦思洋開啟雙重【元暴力】,同時【淺嘗化神】使用強力中型神明的技能時,一拳可以擊穿四階護甲。
就算韓凌野的披風無比堅固,強度也不可能比得過頂級四階護甲。而那自我修復的速度因為略微緩慢,尚未恢復到最佳狀態
兩次攻擊,外加熾光鳥的技能加持,必定破甲。
果然,秦思洋攻擊在韓凌野受損的披風之后,披風如同巖石般開裂。裂縫順著披風紋理不斷蔓延,延伸到了披風的兩端,讓原本的長尾披風變成了開叉披風。
祭出攻擊的秦思洋眼前一亮:“披風終于破了!”
同時,倒飛出去的韓凌野目光忽然變得兇狠。
秦思洋抓緊時機,再度沖殺向前,一個瞬身之后,拳鋒又來到了韓凌野塌陷的半張臉旁邊。
“簌簌——”
就在這時,韓凌野的披風忽然離開了他的身子,快速地纏繞在秦思洋的拳頭之上。同一刻,韓凌野的身影,與他憤怒的眼神一起消失不見,消弭無形。
隨著秦思洋原本該擊中韓凌野的的拳頭打在空氣之中,他的心頭生出了一股不妙。
“轟——”
秦思洋的眼前忽然被白色的光芒覆蓋,耳朵滿是蜂鳴,整個人則快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撕碎。
爆炸時強烈的光,一瞬間將整個酒店打亮,把周圍的一切全部映成慘白色。
在爆炸中心的秦思洋,視覺與聽覺完全被剝奪。
頭暈目眩之時,他感受到手腕處又傳來了一聲斷裂。
最后一件清明手鐲消失。
韓凌野是在引爆披風的同時,還發動了精神攻擊的序列能力么?
秦思洋心中不由得一嘆。
序列等級越高,對手的戰斗經驗和進攻手段就越豐富。
哪怕是條狗,突破到序列等級七,也會難纏得很。
爆炸侵襲全身,秦思洋的五感都被剝奪,根本不清楚自已現在被爆炸的沖擊波推到了什么位置,更別提判斷周圍的情況。
這讓他不敢再貿然使用【饗邦】逃離。一旦【饗邦】失效,那他將徹底無法與韓凌野周旋。只能寄希望于陸教授研制的霜炎護甲足夠堅固,幫他扛過這一次攻擊。
崔燦勛見到秦思洋被爆炸吞沒,頓時笑逐顏開。
在躲避段重舫之時,崔燦勛開口道:“段同學,就算秦思洋是序列等級七,也不可能贏得了道具繁多的韓凌野!你還是認清現實吧!”
崔燦勛因為之前殺孫霖壽行事不利,被幾大護法輪番批評,一直想要將功補過。眼看形勢大好,心中不禁又生出了勸服段重舫的想法。
但段重舫卻依舊全力進攻,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
只當崔燦勛的話是一陣屁聲。
秦思洋不知自已在白光之中漂浮了多久。
直到他感覺自已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墻壁之上。
片刻過后,他的視野開始恢復,隱隱看到了一片灰白世界。
在極力分辨之下,他看到了遠處交戰的崔燦勛和段重舫,卻沒有發現韓凌野的身影。
他還在隱身之中?!
秦思洋努力打探周圍,可視線太過模糊,依舊找不到韓凌野的身影。他的耳中依舊轟鳴,讓他無法借助敏銳的聽覺來判斷韓凌野的腳步。
現在他的身體負荷極重,熾光鳥的技能效果也剛剛消失,讓他的攻擊無法再像剛剛一樣犀利。
既然找不到韓凌野的身影,且自已進入了弱勢之中,那就只有先盡力躲避,等待恢復了。
即便不知道韓凌野身在何處,但可以確定的是,韓凌野正在接近自已!
想到這里,秦思洋立刻發動【饗邦】,騰入空中,拉開與韓凌野的距離。
崔燦勛目光一凝:“居然沒趁機制服他?!西巴!韓凌野干什么吃的?!”
秦思洋在空中滯留了一秒,便又瞬移到百米開外的地方。
為了避免被韓凌野抓住規律,秦思洋并不是每次都選擇超遠距離,而是遠近結合,完全隨心。
如此反復瞬移,躲閃韓凌野的同時,他的五感也在慢慢恢復。
他的霜炎護甲被炸開了裂縫,滿是凹坑。秦思洋的血從護甲孔洞之中緩緩流出。
四階護甲尚且如此,更別提里面的人了。
按理說秦思洋根本無法快速恢復過來,但是開戰前飲下的陳風荷送給他的【強·恢復藥劑】,此刻正在發揮著效果。
秦思洋心中感慨不已。
關鍵時候還得是師母的藥啊!
如果不是師母,自已早不知道在戰斗中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