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懷疑地打量著秦思洋:“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南榮的學生?”
“當然是啊!不是南榮的學生,怎么可能登錄學校的內部論壇,知道榮鑫和秦思洋比斗的事情?”
“那你還和個新生似的,凈問些沒頭沒腦的問題?”
“我是個孤兒,家里窮,成績也不好,一直都沒有交到朋友,所以什么都不清楚。”
“呃……”
兩人聽著秦思洋自報家門,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該死了。
“沒事,大家其實都一樣,我們成績也不好,家境也一般。南榮畢業之后,一定都會有光明的前途!”
“嗯。”
“剛剛你的問題,其實也沒什么好隱藏的。大三學長的假期全在安全區外獵殺神明,賺取神明材料,為開學后加入實驗室積累自己的履歷。大四的更是一直忙著參加實習,誰有那閑工夫專門來學校一趟找秦思洋的麻煩。”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秦思洋沖著兩人擺擺手,道了一聲謝,便走到了人群中央。
“榮鑫,我來了。”
兩人瞧著秦思洋的身影,愣了一下:“他居然是秦思洋?”
“他剛剛隱姓埋名跟咱倆聊天,是在找存在感么?玩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想什么呢,咱倆年級倒數,還能算老虎?充其量就是兩頭豬!”
“……你罵人,沒必要連我一塊罵了。我當年可是全區第一特招來的。”
“別廢話,全區第一也值得驕傲?在南榮隨便扔一板磚都能砸到幾個全區第一。你是豬,我也是豬,認了吧。”
“……”
“反正,只見過扮豬吃老虎的,沒見過扮豬吃豬的。再說了,吃豬還用扮么?他八成確實是什么都不清楚,來找咱倆套話。”
“年紀輕輕,真是心思深沉!”
兩人抱怨幾句,繼續關注著榮鑫和秦思洋。
榮鑫已經在這里等候許久。
看見秦思洋到來,榮鑫低頭看了眼手表,臉上露出了笑意:“我還以為你會遲到。”
“剛剛在旁邊和兩名學長聊了一會,耽誤了幾分鐘。怎么,你確定我一定會來,不可能怯戰而逃?”
“怯戰而逃?”榮鑫搖搖頭:“那是小孩子才會玩的把戲。你是秦思洋,身上擱著趙校長李教授等一幫人的臉面,不可能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
“你說的話,對也不對。”
秦思洋笑道:“趙校長李教授的臉面,雖然都擱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臉面。”
“既然我敢應約,就不會逃。”
榮鑫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進戰斗擂臺吧。”
“好。”
秦思洋跟著榮鑫來到戰斗擂臺外。
戰斗擂臺的管理人員看了下兩人。
“先出示身份證明,完成登記。”
“另外,你們需要選擇是穿戴護甲戰斗,比點數分輸贏,還是無保護戰斗,直到一方被KO或者認輸為止。”
榮鑫回答道:“我們是比試切磋,所以選擇帶護甲比點數。”
秦思洋微微頷首。
他也聽人說過,南榮大學的戰斗擂臺,如果是切磋,應當選擇戴護甲。只有生死斗,才會選擇無保護措施上臺。
榮鑫雖然向他挑戰,但終究沒有搞多余的小動作。
工作人員又看向秦思洋:“你也同意戴護甲?”
“是。”
“好。你們進入戰斗擂臺,都會攜帶護甲。在擂臺上,可以任意使用四階及以下的獵神道具。”
秦思洋點頭:“四階獵神道具,不會把護甲損壞是么?”
“不會。戰斗擂臺的護甲也是四階,并且定期檢查維護,你只要是四階的獵神道具,就不會有大問題。”
秦思洋還是覺得不妥:“我的四階護甲,就被四階獵神道具毀壞了,差點要了我的命。”
這句話一說出,立刻引來許多人的目光。
有人說道:“秦思洋是認真的?我記得上課的時候老師講過,四階獵神道具,很難在同階護甲之上留下損傷。”
“沒錯,是大一上的《獵神道具基礎認識》,華教授講過的。”
“我有些懷疑,秦思洋的四階護甲,是被什么樣的四階獵神道具毀壞的?因為課后的實驗,就連四階槍炮,都無法摧毀四階的護甲啊。”
“要我看,他應該是在說大話。我大一的時候,說話也著三不著兩,后來被教做人,才改正過來。”
工作人員同樣疑惑看向秦思洋:“你說的情況,是怎么發生的?”
秦思洋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被四階炮彈一炮轟死的經歷,大多數人并不知曉,也沒有機會知曉。
在星野牧場那兩炮的經驗,是馬寔和陸道興兩個虎牌教授教給他的。
我有人無的信息差,便是自己的底牌。
秦思洋當然不會將這件事公開。
按照慣例,隨口扯了個謊:“敵人有一把四階的手電筒一樣的武器。”
榮鑫皺眉:“手電筒?”
“你沒有就算了,正好我也無法破四階護甲的防。”
工作人員也沒有追問:“好,那就還是按照正常的戴護甲切磋規則進行。”
雖然無人再問問題,但所有圍觀者都在心中記住了秦思洋的話。
有一種四階像手電筒一樣的道具,不僅可以破掉四階護甲的防御,甚至還能傷到穿戴者的性命!
秦思洋說自己沒有這件道具,可并沒有多少人相信這句話。
在眾人的心中,秦思洋至少有五成概率,擁有這么一件殺手锏!
就連榮鑫也不禁后背發虛,越想越覺得秦思洋可能在戰斗擂臺上,掏出一個古怪手電筒直接送自己歸西。
所以也連忙在一旁說道:“秦思洋,你我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決斗。”
秦思洋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殺你。”
不解釋還好,秦思洋這么一解釋,更多人認為他真的有那把大殺器手電筒了。
當事人榮鑫,更是渾身僵硬,覺得自己這次出頭找秦思洋切磋,不是個正確決定。
秦思洋并未意識到,自己信口開河,竟然一浪疊一浪,在眾人心中掀起了巨濤。
打著哈欠,悠哉悠哉地撓了撓褲襠。
精神緊繃的榮鑫,目光被秦思洋的手部動作吸引,認為秦思洋在暗示什么。
隨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手電筒就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