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眼中一亮,伸手接過。
打開盒子,里面是兩把小巧玲瓏的手槍,一銀一黑。
上面還有一本證書。
持槍證。
王國維并沒有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有些疑惑:
“你就讓他給你搞了這東西?”
“你這,未免有點太大材小用了吧?”王國維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給我的。”蘇郁白拿起持槍證遞了過去。
王國維接過證件看了眼,愣了一下:“給你媳婦的?”
蘇郁白輕輕頷首,理所當然道:“我媳婦可是我們酒廠管錢袋子的,出門怎么可能一點安全保障沒有?”
“天不早了,路上不好走,我就不送了。”王國維眼角抽了抽,沖蘇郁白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把持槍證還了回去。
炫耀是吧?
我不看了還不行嗎?
“對了王叔,回頭你給你批點雞鴨鵝什么的,有條件的話,弄兩頭豬,不用太多,一兩對就行,我帶回去做個實驗。”
王國維愣了一下,打趣道:“做什么實驗?美食實驗嗎?”
蘇郁白聳了聳肩:“今天你借我一對,一個月后我還你五對。”
“不借就當我沒說。”
“我找別人去。”
王國維精神一振:“此話當真?”
蘇郁白:“比金子還真。”
王國維一咬牙一跺腳:“那行,我就算是去搶,也給你搶過來,成不?”
蘇郁白直接豎起了大拇指:“王叔你牛批,我墻都不扶就服你。”
.
離開倉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蘇郁白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調轉車頭去了趟三街道。
在一個有些破舊的小院前停下。
敲了門后,等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
一個頭發花白,精神抖擻的大爺打開院門。
看到門口的蘇郁白眼中一亮:“小蘇來了。”
“不好意思啊孫大爺,今天有點事耽擱了點時間。”蘇郁白臉上帶著笑容。
孫大爺擺了擺手:“無妨。”
蘇郁白從車兜里提溜出一個面袋:“孫大爺,這個給你。”
孫大爺也不矯情,接過顛了顛:“數沒錯。”
“你進來等一下。”
說著就拎著面袋回屋。
蘇郁白走進院里,半掩上院門,等了兩分鐘左右。
孫大爺拿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盒子走出來。
“按你的要求打的。”
“你看看,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再改改。”
蘇郁白接過,打開看了一眼,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稍微大點的盒子是,放著的是一套金首飾。
項鏈,戒指,耳釘,一對古法金手鐲。
樣式并不是花里胡哨的那種,有種典雅的美。
下面的盒子,同樣是一對金鐲子。
蘇郁白合上蓋子:“謝了孫大爺,我很滿意。”
孫大爺笑著點頭:“滿意就行,以后有活了記得還找我。”
蘇郁白:“那必須得。”
.
帶著一車物資回到石窩村。
天已經徹底黑了。
只有隊部的燈還亮著。
蘇郁白剛停下車,隊部就走出來幾道身影。
是李富貴等人。
“小白,你怎么這個點才回來啊。”
“吃沒了?沒吃我讓人給你開火做點吃點。”
蘇郁白連忙擺手:“不用忙活了李叔,我娘和我媳婦兒肯定給我帶飯了。”
“我今天進城,換了點物資回來。”
“我想著既然咱們這公共食堂開了,那就別關了。”
“反正過兩天也要重新折騰。”
“叔你喊幾個人幫忙卸一下車。”
李富貴幾人面面相覷,不過反應的也都快,立刻就去招呼人手去了。
李富貴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什么。
其實從蘇郁白拿到批文的那一刻,石窩村就已經不歸他管理了。
所有人都是酒廠的預備工人。
之前沒答應開食堂,是因為村里除了壯勞力,還有一部分人要白吃白喝的。
他怎么能答應。
可現在蘇郁白把物資都帶回來了,他再唱反調,那就沒意思了。
等卸完車,安排好食堂的一些事項后。
已經快八點半了。
蘇郁白這才回家。
家里都還沒睡,在屋里嘮嗑。
“我去就是了,大晚上的你別動彈了。”見蘇郁白回來,秦素蘭攔住要起身給蘇郁白熱飯菜的江清婉。
江清婉有些不好意思。
村里很多人其實到臨產的時候都還在地里刨食。
她其實這幾天孕期反應已經好多了。
也跟秦素蘭和蘇郁白說過,不過兩人就不聽。
“那我去給你打點水,洗洗手。”
趁著洗手的空擋,蘇郁白看了眼拿著毛巾過來的江清婉,掃了一眼臥室,壓低聲音問道:
“大丫頭吃了沒?”
江清婉見蘇郁白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你那么關心珊珊,還舍得罰她啊?都哭了好久。”
蘇郁白有些尷尬:“我這也是不得已,這次還好沒傷到人。”
江清婉白了他一眼,把毛巾遞過去:“放心吧。”
“我看到彤彤和婷婷都藏了窩頭和紅薯,淮安還偷偷帶回來一些肉,你回來之前,珊珊還偷偷打嗝呢。”
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都不賴嘛。”
吃飽了也不忘自己姐姐,是好事。
江清婉拿起蛇油膏,擰開蓋子,伸手挖了一點出來,在蘇郁白臉上點了幾下,一邊小聲說道:
“我跟珊珊她們都解釋了,她們也都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你是為了她們好。”
蘇郁白笑了笑,伸頭在江清婉臉頰上吧唧了一口:“我媳婦兒真好。”
“回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別鬧,今晚我跟咱娘和小舅媽睡。”江清婉嬌嗔一聲,推開蘇郁白。
一邊心虛的左右看了眼。
畢竟今天家里孩子多。
“你想啥呢?算了。”蘇郁白有些哭笑不得。
從公文包里拿出老孫頭打的金飾:“媳婦,這個給你。”
“什么啊?”江清婉也知道自己誤會了,好奇的接過。
然后紅唇就忍不住微微張大。
蘇郁白:“喜歡嗎?”
江清婉有些驚喜,又有些心疼:“你買這些干啥啊。”
蘇郁白挑了挑眉:“不喜歡嗎?不喜歡這個樣式,我改天讓人打點其他樣式的。”
江清婉連忙說道:“別,我喜歡。”
“這不年不節的..”
她只是心疼,不想蘇郁白把錢浪費在她身上。
可要說不喜歡?
怎么可能。
先不說這是蘇郁白送她的。
女人哪有不愛美的?
江清婉也是俗人,她平時自己在家的時候,她也會拿出上次蘇郁白送她的大鐲子戴上臭美一會。
蘇郁白笑道:“喜歡就行,下次我再讓人打幾套。”
江清婉白了他一眼,怎么不知道他故意的:
“你咋這么討厭?”
蘇郁白嘴角揚起:“真的討厭嗎?”
江清婉臉頰一紅:“懶得理你,我去把東西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