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被容燼的無恥給氣得呼吸都不暢了。
“……”
夏星也忍不住別開了眼睛。
司凜搞出來的那一出,簡直快被容燼玩壞了。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倘若司凜知道,他從前說過的那些話,如今都變成回旋鏢,扎在自己女神的身上,不知道他是否會后悔。
眾人也被容燼的這番說詞,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過了半晌,云楚才指著容燼怒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開玩笑?你以為你是誰,配和我們開玩笑嗎?
被人錄音留下證據,就說自己是開玩笑。
你和其他人說說,你看誰會相信你。
別再狡辯了,你就是陷害云曦的兇手!”
容燼就像是煮不熟、嚼不爛的滾刀肉。
“云二公子這是說的哪里話?司凜能當著大家的面開玩笑,我怎么就不能開了?
俗話說,誰主張,誰舉證。
你們想讓我認下,也得像星兒一樣拿出證據,和我當場對質。”
容燼的目光掃向幾人,“你們就憑著一段我隨意開玩笑的錄音,說是我做的,你看警察會相信你們嗎?
雖然我只是個保鏢,但我也是有人權的。
你們云家,該不會是想找個背鍋的,草菅人命吧?”
知道容燼身份的云楚、云翊和云曦三人,簡直快要被氣出內傷。
容燼這番“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家主能做出來的事情。
就連城府頗深的云霄,都有那么一瞬間是懵的。
他不知道,這件事真的是容燼做的,還是他是想為夏星報仇,故意說出的這番話。
可無論是哪一點,都讓云家人說不出話來。
因為,當初他們確實就是這樣對夏星的。
當初如果夏星找不到證據,所有人都認為,是她故意誣陷司凜。
此時此刻,夏星也大概看出,是怎么回事了。
她先是瞥了容燼一眼,開口道:“阿燼說的沒錯,你們想定他的罪,是要拿出證據的。
阿燼平時嫉惡如仇,說話總是有口無心,你們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況且,憑阿燼一個小小的保鏢,又如何能夠設計司凜、唐夙還有云曦?”
聽到“嫉惡如仇”這四個字,云曦都被氣笑了。
“星兒,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才是真正的那個惡人。”
容燼可不容許云曦在夏星的面前詆毀自己。
他揚眉道:“司凜為云家做了那么多的惡事不算惡,我就和云小姐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就變成惡人了。
云小姐不覺得自己太雙標了嗎?”
云曦和云翊云楚不相信容燼,但云霄和云靖,還不清楚容燼的身份。
夏星的話,反倒是提醒了二人。
容燼真的有膽子陷害三個大家族嗎?
云霄遲疑道:“曦兒,這件事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云曦一陣語塞,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算她現在曝光容燼的身份,證明他有能力做到這件事,但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一切都是白搭。
她知道,一旦公布容燼的身份,她更得如夏星一般,提供出證據。
否則,以容燼錙銖必較的性格,一定會效仿司凜,讓云家給他一個說法。
說不定……
還會以她手里的股權作為賭注。
想到這里,云曦不由得后背發涼。
當初,司凜不就是這樣對夏星的嗎?
一旦她因為沖動,而中了圈套,可以想象,容燼一定會以容家家主的身份,向她和云家施壓。
一個保鏢好解決,可一個家主……就沒那么好解決了。
云曦深深的吸了口氣,“對不起,父親,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我的腦子很亂。
容燼承認是他做的,我一時之間被情緒左右,就以為真的是他。”
潛臺詞就是,現在還沒拿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容燼做的。
說容燼暗示了司夢?
可是,司夢的電話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容燼是因為曦光的事情,覺得愧疚,才會送她賠禮。
說容燼散布了謠言?
可謠言的源頭,還沒找到。
此刻的云曦,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確認,這件事就是容燼做的。
容燼雖然當著大家的面,解釋自己只是開玩笑。
但他幾乎已經和她在打明牌了。
他的親口承認是真的。
故意反水,也不過是在惡心她。
此時此刻,云曦腦中竟浮現出這么一個念頭。
當初的夏星,是不是也如她現在這般,憎恨著司凜毀掉了她所最在意的手?
而容燼,也同樣毀掉了她所在意的聲譽?
……
事實上,傳播消息這一塊,景煥和葉恒都沒想到,會發酵成今天這樣。
二人雖經歷過不少的打打殺殺和勾心斗角,但沒經歷過這種離譜的傳言。
他們的本意,是想坐實司凜和云曦開房,好讓二人徹底鎖死。
司凜如今地位不穩,容燼又在和司夜合作。
未來的司凜,很可能失去家主之位,無法再為云曦提供幫助。
一旦二人結婚,云曦就必須和她那些“愛慕者”劃清關系,等于完全失去了助力,絕無可能再威脅到夏星。
可是,誰能想到,傳言將云曦說的這么不堪入目。
景煥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沒忍住和對方理論一番。
結果被打上了愛慕云曦,和云曦有一腿的帽子。
景煥在眾人的圍攻之下,敗下陣來。
葉恒過來的時候,景煥正喝著悶酒。
景煥道:“完了,容先生交給我辦的事情,被我徹底的搞砸了。
現在云曦的名聲這么差,司凜還能愿意娶云曦嗎?
還有唐夙……就算唐夙再怎么喜歡云曦,唐家也不可能讓名聲這么差的女人,嫁進唐家吧?”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景煥見傳言的苗頭不對,派人為云曦澄清都不管用了。
傳言的離譜程度,已經遠非他可以控制的了。
葉恒見識過不少的人性,也都覺得一言難盡。
他和景煥給出的“證據”,是證明云曦和司凜開房,唐夙去捉奸。
怎么傳到最后,能傳出云曦人盡可夫呢?
這可是第一次,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控住。
酒吧這邊,二人正在冥思苦想著對策。
云家那邊,云家眾人被容燼這番不按常理出牌,也弄得極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