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些撐不住了。
越走越冷,手腳都被凍僵了起來。
一眼望過去的過去的雪川,仿佛看不到盡頭。
看得就越發(fā)的讓人心慌,無助。
“怎么會越來冷了。”阿薩也冷得瑟瑟發(fā)抖,縮成了一團。
“這么長的路,到這里就已經(jīng)這么冷了,該不會要把人冷死吧?”魔族的人也開始不停的搓搓手,哈氣。
但是很明顯這樣好像并沒有什么作用。
這時大家才聽見白晨溫潤的嗓音,緩緩道來;“需要相互取暖才能度過這關(guān),你們看大祭司。”
大家這才注意到大祭司斗篷下的臉色都已經(jīng)逐漸紅潤起來了。
而且千一的臉色也比起來他們好很多,不像是被凍傷的樣子。
那還等什么,阿薩和魔族的人互相團團圍了起來,好像這凌冽的寒風(fēng)瞬間停止了。
魔族眾人看著還在外面的白晨:“白晨,你還在等什么,還不一起過來。”
白晨抬眸看向魔尊,他的主上。
可青獄別過臉去不看這邊,很明顯覺得這點冷風(fēng)不算什么,要是他連這點冷風(fēng)都扛不住,還當(dāng)什么魔尊。
他根本就不需要抱團取什么暖,實力就是一切。
很明顯魔尊不愿意妥協(xié),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既然魔尊不愿意,他們想要拉著白晨過來,畢竟魔尊實力這么強,說不定靠著實力可以抵御過去。
可白晨不一樣,可能會撐不過去怎么辦?
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震驚,只見白晨向魔尊伸出了手。
魔尊可是最討厭被人觸碰了,白晨怎么敢的,就算是有大祭司撐腰,魔尊也不一定可能放過他呀。
果不其然,青獄蹙緊了眉心,看著白晨不明所以。
在他眼里,白晨一向最穩(wěn)重,如今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白晨感覺到了手心隱隱發(fā)燙的生命線,轉(zhuǎn)頭和虞北姬告狀:“大祭司。”
他也沒想到有些事情會來得這么快,他想要在去之前給主上和兄弟們做最后的一些事情。
至少把他們平平安安的送出冰川吧,主上~別犟了。
虞北姬本來就看著這邊,聽見白晨在叫自己,見青獄對著白晨釋放出殺意。
這可是他最忠心的手下,他居然也忍心,也是魔尊向來兇殘,之前不還說要把白晨送去蛇窯嗎?
像之前對她一樣。
想到之前是在魔族的時候,還是白晨替她收的尸體,按青獄的說法是要把她的尸體去喂豺狼虎豹,看吧,這人多狠,死了連一具全尸都不愿意給她留下。
“白晨,別理他就讓他自生自滅吧。”虞北姬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又明白白晨做不到,白晨這一生都是為了魔尊而活的。
不然憑他一身的聰明才智,卻自甘居于青獄之下。
青獄冷冷的瞥了白晨一眼,聽見虞北姬的話還是伸出了手。
他自然看懂了阿虞對白晨的維護,根據(jù)白晨對小可憐的了解,說明白晨和小可憐關(guān)系不錯。
只是這也不是白晨以下犯上的借口,他低聲道;“白晨,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等回去好好接受懲罰。”
白晨點點頭,笑容越發(fā)溫和,只是眸底黯淡下來。
只是……他回不去了。
遠處的白箏箏和溫緒走在前面,郭晉走在后面,一行人很快就看到了那邊一些身影。
有背著的,有牽著的,還有一團團成個球圍起來的。
他們的衣角都不揚,看起來這場寒風(fēng)對于他們看起來沒有任何影響。
白箏箏攥著溫緒的衣角,手慢慢的往上爬,牽起來大師兄冰冷的手時她愣了愣。
大師兄明明都這么冷了,可是走到這里還未曾吱一聲。
大師兄自己受著苦,明明身上還有傷,卻把火狐氅給了她。
白箏箏鼻尖一酸,覺得大師兄實在是對她太好了,她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回報大師兄的心意。
溫緒被她牽住手,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就想要甩開。
“大師兄,看起來好像需要互相取暖才能走過這關(guān)。”突然間郭晉的聲音從身后緩緩響起。
溫緒這才抑制住了迫切想要甩開的沖動。
回頭一看,確實很多人抱團取暖,而且抱團取暖的人,比自己一個人走得快。
他忍著不適,回握住白箏箏的手,感覺好像那股子寒風(fēng)瞬間繞開他走了一般。
這個秘境竟然如此神奇?
他是專門研究這些當(dāng)然知道秘境是前輩們想要傳達的寓意,那這道一望無際的雪川,應(yīng)該就是團結(jié)。
師尊常常說希望他們師兄弟能夠團結(jié)一心,把宗門的傳承發(fā)揚光大。
郭晉很快就走上來牽住了溫緒的手。
讓本來還猶豫要不要牽他的白箏箏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三師兄就當(dāng)真對她如此嫌棄不成?
郭晉才懶得理她,還好有大師兄,這要是讓他牽小師妹,不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們都抱團取暖,我們也抱團吧。”很快的后面的一大堆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妙用。
只是有些人的伙伴已經(jīng)死在了路上,需要重新結(jié)伙組隊。
而且有些人獨來獨往慣了,根本就不適應(yīng)和其他人一起。
或者不互相信任大有人在,誰知道一個陌生的人,上一秒說是朋友,下一秒就有可能是敵人。
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可能會給人捅刀子,就算是結(jié)隊了也是隨時防備著。
千一把虞北姬背在背上,腳下的步子穩(wěn)穩(wěn)的。
不過哪有這樣讓救命恩人背的,真是讓人內(nèi)心不平衡,到時候令長夜不好好補償他,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只是背上輕飄飄的身子,好像讓他有背著軟綿綿的云朵的錯覺。
不是,她怎么能軟成這樣,她是水做的嗎?
她不是實力很強的,怎么現(xiàn)在感覺好像一擊飄飄拳就能打倒的樣子。
“你說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千一抬眼看著走了這么一道路,可前面看著還是沒有盡頭,讓人都沒有了努力的欲望了都快。
“你要是累了,你要是累了我下來吧。”虞北姬說著就要起身,立馬被千一趕忙攔住了。
“不是我沒說累的,男子漢大丈夫,我就背你這段路我就累了,我還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