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q5時間回到現在。
就在滿城風雨欲來的平靜中,嚴家人還接到一份請柬。
邀請他們參加林蘭和她的公安男友鄭毅的婚禮。
即便兩人定的是周末舉辦婚禮,但嚴剛和溫寧還是沒空,最后由賈淑芬帶湊熱鬧的二毛和小玉去。
婚禮現場喜慶沸騰,主要是鄭毅的同學和同事們把場面撐起來了。
林蘭沒親人,鄭毅的父母和親戚遠道而來,連這邊的語言都不太明白,就起個面子作用。
去飯店吃飯時,二毛跟著一群男人跑去起哄。
賈淑芬牽著小玉跟在后面,無奈嘆氣。
“你二哥和大哥要是中和一下,二毛內向點,大毛外向點,就完美了。”
小玉拍拍她手背,“奶,你別青天白日的許愿啦,不靈的。”
賈淑芬噎了一下,身后突然傳來清脆的笑聲。
祖孫倆一回頭,發現張熟悉面龐。
“亞男?”
“張阿姨?”
眼前這個短發,面龐堅毅的女人,就是幸福照相館的老板—張亞男,手缺三指,立誓不婚的那個。
賈淑芬還和她學過拍照呢,別說,現在用處還挺大。
他們每周帶鄭永英出去玩,就是賈淑芬負責拍照。
“亞男,你怎么在這喲?”
張亞男摸摸小玉的腦袋,解釋。
“今天辦婚禮的新郎托人找我來拍照,正好我在,就來沾沾喜氣。”
時至今年,張亞男已經是麓城小有名氣的自由攝影師,她撰寫的攝影類書籍和教程已經廣為流傳。
她上無老下無小,單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已經徹底實現經濟自由。
賈淑芬訝異,壓低聲音,“沾什么喜氣?你想要什么喜?”
張亞男配合著低頭,“嬸,我想領養個孩子,你要有合適的,也幫我尋摸尋摸,要女孩。”
這是真不打算結婚了,直接一步到領養。
賈淑芬只有些許詫異,就點頭。
“行吧,不過今天的新娘子林蘭是專門負責搞慈善的,接地氣,收到的資料也多,你和她透露一下,她消息比我廣。”
“行。”張亞男應下后,望一眼前邊。
“嬸子,小玉,我先過去了。”
“好好。”
張亞男離開后,小玉美滋滋的沖賈淑芬仰頭道。
“奶,你瞧,還是很多人喜歡女孩兒的~姐姐妹妹就是好喲~”
賈淑芬愣兩秒,摸摸她頭發,“是,時代變了。”
變得好啊。
她小的時候女孩不值錢,生下來不想要,有點良心的裹起來丟路上,讓別人養。
沒良心的直接丟茅坑溺死,丟山上被野獸叼走。
可誰的命該這樣呢?
還是改革開放好。
賈淑芬和小玉落座后,同桌的人都是鄭毅那邊的至親。
坐在賈淑芬另一旁的是個圓臉,眉眼間始終有幾分憂慮的中年婦女。
她糾結許久,到底還是對賈淑芬問出口。
“姐,你認識新娘的家人嗎?”
賈淑芬正給小玉挑魚刺呢,聽見這話,隨口應下。
“認識啊,咋了。”
中年婦女憂心忡忡道,“聽說她父母去世得早,她奶奶,伯伯,堂姐都犯罪入獄,是真的假的?會對我們小毅的職業有影響嗎?”
賈淑芬一頓,打量她,“你是鄭毅的……”
中年婦女輕撩發絲,嘆口氣。
“我是他姨媽,小毅這孩子一向獨立,說結婚就要結婚,也不告訴我們詳細的,我們過來了才隱約聽人說他對象家里的情況,擔心得很啊。”
賈淑芬脾氣爆不好惹,但也不是誰都懟的。
像眼前這個姨媽,她就是真心實意的關心。
于是賈淑芬也就有幾分耐心。
她安撫,“哎呀,你們沒啥好擔心的,
第一,又不是林蘭的父母犯法,影響不了她,
第二,鄭毅就是個小民警,直接往上升職的可能沒那么大,
第三,咱這是在吃喜酒啊,人家都領證要入洞房了,你說這話影響兩口子感情,吃苦受罪的還是鄭毅,是不?”
三點有理有據,令人無言以對。
鄭毅姨媽忍不住問,“你說的有道理,你是……”
“嘿,”賈淑芬毫不謙虛,“我是蘭蘭的娘家人,我們蘭蘭別的不說,做人做事真的很小心謹慎……”
天下沒不透風的墻,賈淑芬和小玉跟林蘭道別的時候,林蘭就知道賈淑芬的那些話。
她眸中發亮,極為感慨。
“嬸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走不到今天……”
在家屬院的時候,可能就被當血包,吸血了。
賈淑芬擺手,“過去的事都不用再提,林蘭,還是你這個人會反思自己,會長教訓,你幸福是應該的,總之好好過日子吧,嬸子就不說多了。”
林蘭重重點頭。
小玉揮手,“摸……”
她眼睛眨了眨,“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林姨,結婚快樂哇。”
林蘭:“……謝謝玉姐,你也快樂。”
二毛從人群里擠過來,朗聲道。
“奶,我就說我多演奏有用吧,你看,小玉都會唱剛出來的新歌了,還不是我這個哥哥的熏陶啊。”
“是,你整天在家里鬼吼鬼叫的熏陶。”
“那叫藝術!”
“見你個大頭鬼的藝術……”
看著一家三口斗嘴離開,林蘭眼里出現艷羨,同時也有決心。
就像嬸子說的,她現在是個大人了,不能沉湎于過去的事里,她要往前看!
美好生活第一步。
今晚先努力懷上孩子!
林蘭扭頭,雙目炯炯的望著大步走來的鄭毅。
鄭毅莫名有點背寒,他愣兩秒,揚起笑,大步走近。
——
另一邊。
溫寧抽空去一趟平陽,總算明白林景明打算搞的是什么事業。
林景明想進軍的是建材行業。
內地發展,對建筑材料的需求不斷增加,麓城,平陽省城等等城市的建材市場還處于起步階段,存在較大的商機。
林景明就想建立一家小型建材廠,生產一些常見的建筑材料。
比如磚瓦、水逆、預制板等等。
他還有廣州的人脈,可以學習生產一些具有保溫,隔音,防火功能的新型建材。
此時。
溫寧坐在林景明新租的辦公室,手里拿著一份計劃書,聽林景明嘆氣。
“成本低賺錢多,卻不是我一人有這個眼光,另外一個叫余方的人也想開建材廠,平陽上面的人規定只能開一個,防止惡性競爭,因此事情就卡著了。”
溫寧往門口看一眼,“聽剛哥說,這個余方和一瀾有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