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看著面前的兇獸帝天,自然也是明白十萬年魂骨的珍貴性,如果能夠送給自己弟弟葉泠泠與朱竹清的話,自然也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一塊魂骨自然也是沒辦法兩個人分配,于是乎林源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帝天兄能夠拿出兩塊十萬年魂骨,我就答應你?!?/p>
作為兇獸排名第九的紫姬也露出她璀璨奪目的瞳孔,不過卻是一臉不屑。
“人類,你有些貪得無厭了吧?”
就在這時,身為兇獸的地獄魔龍王從星湖之中的飛了出來,目光兇狠的盯著面前的林源,顯然是對于他的要求充滿了憤怒之色。
紫姬全身覆蓋著紫黑色的鱗甲,身材修長,胸前渾圓,大腿筆直修長,胸部上方,露出肩膀雪白的肌膚和胸前深邃的溝壑。
一頭紫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后,無風自動,自然而然的從身體兩側蕩漾開來。
一張嬌顏極為妖艷,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唇瓣卻是亮紫色的。
額頭處,一枚漆黑如墨的鱗片上,蕩漾著層層疊疊的紫色光暈,自然從她頭頂上方流淌而過。
作為星斗大森林魂獸的霸主,紫姬對于人類一直保持能殺就不放過的想法。
因此在聽到林源提出來的要求時,紫姬的眼眸中便是充滿了憤怒之色,似乎有一種想要連面前的林源直接誅殺在此地的打算。
“紫姬,退下。”
兇獸帝天看向紫姬的位置,眉峰不展的叱喝出聲。
林源搖晃著手中的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旋即緩慢的站起身子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便先行離開,后會有期?!?/p>
眼見林源要走,兇獸帝天迅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伸出右手阻攔道:“林源兄,何必著急離開呢。”
“兩塊十萬年魂骨價值不菲,如果你真的能夠幫助我解決死亡大峽谷的問題,我可以答應你,拿出兩塊…十萬年魂骨?!?/p>
如今的帝天也不確定自己能夠獲得勝利,畢竟他現在處于虛弱狀態,再加上銀龍王古月娜還在沉睡,他不能死亡。
因此如果能夠擁有林源與三十萬年魂獸血煞蒼龍幫助的話,那么這次獲勝的可能性就會大幅度增加數倍不止。
畢竟林源的實力擺在這里,就連天青牛蟒與泰坦巨猿都不是他的對手,因此成為自己的合作伙伴是最明智的選擇。
“帝天!”
紫姬柳眉倒豎,剛想要繼續開口說話,便是看到帝天兇狠的目光,顯然是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
眼見帝天已經生氣,紫姬只能被迫的冷哼一聲,旋即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件事情。
林源頷首淺笑道:“既然帝天兄都已經這么說了,那本尊便是舍命陪君子,但愿你能夠信守承諾,否則應該明白,我的實力。”
帝天點點頭,回答道:“放心吧林源兄,既然答應你了,本座就不會言而無信,但必須要在結束以后,我才能夠將魂骨交給你。”
林源沒有拒絕,轉身聊了兩句,確定好時間以后,便是離開了星斗大森林的星湖當中。
望著林源離開的背影,紫姬面色不悅的走了過來,不滿的說道:“帝天,你為何要讓這個人類摻合此事,你就不怕他……”
“當然害怕。”
兇獸帝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但我更害怕我們會失敗,如果出現傷亡,你應該明白我們需要承擔何等代價。”
如果他們在這場戰斗中失敗,他們的主人古月娜就會有危險,甚至還會出現星斗大森林深處的魂獸覆滅的情況,因此無論如何,也必須要獲得勝利。
紫姬欲言又止,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了此地,至于帝天的事情,她也懶得去處理了。
…………
離開星斗大森林深處的林源也是來到了先前約定的地點,如今朱竹清已經成功吸收了暗魔邪神虎的魂環,魂力也是提升到了五十二級魂王境界。
如此提升,對于朱竹清來說絕對是無法想象的事情,甚至說,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突破到魂王境界。
如今史萊克學院最強不過魂宗,而她卻達到了魂王,還擁有兩道萬年魂環,這若是讓戴沐白看到的話,定會被震驚掉了下巴。
朱竹清有些擔憂的看向面前的蒼龍商榷,問道:“前輩,老師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商榷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朱竹清,輕聲回答道:“放心吧,主人的實力毋庸置疑,就算是帝天真的想要動手,主人也會安然無恙的離開?!?/p>
“而且如果主人的氣息涌動,我這邊也會在第一時間內察覺到?!?/p>
聽到這句話,朱竹清也是放在心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老師他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就在這時,林源推門而入,看到朱竹清已經突破到魂王境界后,也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不錯,已經突破到五十二級魂王了。”
“老師?!?/p>
“主人?!?/p>
朱竹清與蒼龍商榷同時站起身子,朝著林源的位置拱手作揖,眼眸中充滿了尊敬的神色。
林源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坐在椅子上,朝著兩人擺了擺手,輕聲說道:“隨便坐吧,不用表現的那么拘束?!?/p>
蒼龍商榷坐在椅子上,看向林源道:“主人,您去了這么久,黑龍帝天想要干什么?”
林源抿了口茶水,將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兩人。在得知黑龍帝天想要邀請他們加入這場戰斗,不由皺了皺眉頭。
身為三十萬年的血煞蒼龍,商榷自然也是明白死亡大峽谷的情況,如果貿然進入此地的話,或許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商榷拱手作揖,輕聲道:“主人,帝天那家伙絕對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這次引發獸潮,對于魂獸來說絕對是史詩級戰斗,如果我們也加入其中的話,很有可能會……”
說到這里,蒼龍商榷的目光停留在朱竹清的身上,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也是不想要讓朱竹清為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