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軒轅峰。
李驚雪的手微顫地看著眼前的丹爐,成了。
有七彩霞光在天空中閃爍著漂亮的光澤。
她揭開丹爐看到了丹爐內(nèi)安靜躺著五枚有著丹紋的丹藥。
炎火峰,一處偏僻又不起眼的洞府。
東方墨盤腿而坐,雙目緊閉,不斷吸收著四周的靈氣。
在他丹田內(nèi)的小池子已經(jīng)變了許多,有了半池的清澈的池水,水中多了幾尾小小的魚兒,還有長出了翠綠的荷葉。
王老飄在他的身邊,眼中全是詫異之色,這小子的天賦是不是太高了?
怎么感覺他修行起來比喝水還要簡單?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
千機門。
蘇微月皺著眉頭看著案桌上的圖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還不夠厲害,接下來要怎么改呢?”
“再刻幾個陣法?什么陣法好?引雷陣?防御陣?還是千里傳送陣?”
蘇微月糾結(jié)了許久,最終決定再加上引雷陣和千里傳送陣。
至于防御陣法嘛,一禪宗的大師們說得很對——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篤篤!”
一陣敲門聲響起,蘇微月抬起頭看向門外,“誰啊?”
“小師妹,是我,”門外響起顧尋雙的聲音。
蘇微月站起來,走過去開門:“大師姐,怎么了?”
顧尋雙的表情很嚴肅,“小師妹,我想請你幫個忙。”
蘇微月有些意外,大師姐竟然拜托自己幫忙,“你說,我能幫的話,肯定幫。”
“幫我買一枚凝神丹,”顧尋雙說道。
蘇微月微怔:“凝神丹?”
她意識到什么,非常驚喜地看著顧尋雙:“大師姐,你要晉升了化神了?”
凝神丹,能鞏固元神、元嬰,讓人心神更加穩(wěn)定。
一般元嬰修士在沖擊化神時會用上。
“還沒有,”顧尋雙搖了搖頭,“只不過我聽到消息說,有人煉出了一爐有六道丹紋的凝神丹,想先買下來,為日后沖擊化神做準備。”
“六道丹紋的凝神丹?”蘇微月很吃驚,凝神丹屬于上品丹藥,可不好煉,竟然煉出了六道丹紋的凝神丹?
“嗯,這丹藥難得,所以我想拜托你幫忙,”顧尋雙點了點頭。
“我?”蘇微月立馬想到自己阿娘和阿娘在神農(nóng)谷的師父和師兄,她道,“是不是神農(nóng)谷那邊弟子煉出來的?我給明師伯和危師伯傳信問一下。”
“不是,”顧尋雙看了看她,“是你阿娘煉出來的。”
“???”
“我阿娘?”蘇微月很震驚,“我阿娘不是在五年前才突破筑基嗎?”
而且她晉升筑基比阿娘還要早,自己如今還在筑基期。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金丹了,”顧尋雙告訴多日不出門的小師妹最新消息,“五天前,她煉成了一爐凝神丹就晉升金丹。”
蘇微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阿娘竟然晉升得這么快?
同時,蘇微月內(nèi)心有些焦慮了,自己的修為提升是不是有點慢?
顧尋雙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情開口說道:“你不要太過于憂慮,李師姐……就是你阿娘,當年是劍宗最有天賦的弟子,她如今根基恢復了,加上她往日的經(jīng)驗,修為一日千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微月微怔,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自豪:“也是,我阿娘很厲害的。”
“大師姐,我現(xiàn)在就發(fā)雷訊幫你問問,讓阿娘給你留幾枚凝神丹。”
“謝謝。”
“不客氣啦,我只是問一問,你是要付靈石的。”
……
阿昭在煉丹房里待了十二日,煉了許多丹藥,其中一種就是以海晶芝為主藥煉成的丹藥。
阿昭拿著整體圓潤、顏色幽藍幽藍的丹藥遞到小白面前:“小白,你嘗嘗?”
“不吃,”小白很果斷地拒絕了她。
阿昭:……
“那我來嘗一下,”小姑娘說著把那枚顏色幽藍幽藍的丹藥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咝!”
丹藥入口的瞬間,小姑娘打了一個激靈,拳頭緊握,又在原地起跳了幾次。
小白有些嫌棄地噫了一聲,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免得原地起跳的小姑娘誤傷到自己。
一刻鐘后,小姑娘恢復了正常。
小白問她:“感覺怎樣?”
“整個人涼涼的,”阿昭實話實說,“我覺得效果挺好的。”
小白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那一堆顏色幽藍的丹藥,“你到底從哪里扒拉出來這么奇怪的方子?”
“不奇怪的,很有效果的,”阿昭說道,“一顆入口,整個人都涼透了,保證不會有任何的雜念和心魔。”
小白:“……你高興就好。”
阿昭拿出空的小瓶子,小手伸出兩根小手指,在那堆丹藥上勾了勾,那堆丹藥就像有生命一般,一一跳進了那些小瓶子里。
“等一下我托人在我送幾瓶丹藥回軒轅峰給阿爹,”阿昭說道,“讓他以后及時吃藥,免得又發(fā)瘋。”
小白:……
它能肯定,小姑娘會翻出這么多離奇的丹方,完全是因為她爹。
不過……
它瞧了瞧眼前顏色幽藍長得像毒藥一樣的清心丹,內(nèi)心莫名有點同情葉風陽了,這清心丹的主藥除了在寒冷的海水生長的海晶芝之外,還有極北生長的蜥蜴干尸,西南森林水里生長的小蟲子……
小白發(fā)誓,自己一口都不會吃的。
“給,”兩個瓷白色的小瓶子遞到了小白面前。
小白抬起頭看向小姑娘,對上了她那雙清透的眼睛,它說:“本座不需要這種東西。”
“不需要也拿著,萬一以后用得上呢,”阿昭將手中兩瓶特制的清心丸往前遞了遞,“反正你也有儲物戒指,裝著也不礙事。”
小白一聽,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兩小瓶丹藥而已,裝進儲物戒指里完全不占地方,更重要的是把這兩瓶特制的清心丹裝好,小姑娘不會叨嘮它了。
小白想完,很果斷將那兩瓶清心丸裝進自己的儲物戒指里。
阿昭眼睛彎了彎,把剩余的丹藥統(tǒng)統(tǒng)裝進儲物袋或者儲物戒指里,然后拍了拍自己衣袍,“走吧。”
小姑娘關(guān)掉了煉丹房里的陣法,打開了煉丹房的門。
吱呀。
十來天沒有打開的門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正在院子里看書,下棋對弈的三人聽到動靜目光齊刷刷落在小姑娘身上。
阿昭一出門就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頭看到了諸懷珀三人,她有些意外:“你們怎么在這里?”
“小祖宗~”桑一舟看到小姑娘挺開心的,她扔下手中的黑棋,站起來朝小姑娘揮了揮手。
“嘩啦~”
她一起身,她的手“不經(jīng)意”案桌上擺著的棋盤,棋盤被不小心打翻了。
黑子白子混在一起。
坐在桑一舟對面的一塵:……
兩個金色的大字出現(xiàn)在桑一舟面前:【耍賴】
桑一舟滿臉詫異之色:“哎呀,是我不小心,怎么會把棋盤給碰倒呢?”
一塵:你聽聽你說的話,你自己會信嗎?
“你們怎么在這里?”阿昭走了過來問道。
坐在搖椅上看書的諸懷珀合上手中的書,“先前桑道友不是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歷練嗎?”
“你的事情忙完了?”阿昭看向他問道。
諸懷珀下巴微抬,神情倨傲地說道:“煉個法寶而已,幾日就能搞定。”
阿昭愣了愣:“法寶?”
她想起那日在港口里無意中聽到諸懷珀與那個筑基大圓滿的話,“用那條魚的腦袋上的晶石煉的?”
“不錯,”諸懷珀點頭,注意到小姑娘的表情有些郁悶便問道,“怎么?”
“我當初問那個筑基大圓滿,他們捕捉那條魚做什么,他說要取上面的晶石,用來擺著好看,”阿昭把先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桑一舟:“那魚是變異的,那晶石難得一見,估計是擔心你會搶走那晶石才隨口找的理由。”
阿昭:“很價錢?”
桑一舟用力點頭:“很價錢。”
她下巴朝旁邊的諸懷珀點了點,“南宮家花了五百塊上品靈石請他幫忙打造法寶。”
阿昭的眼睛微微瞪圓:“五百塊上品靈石?”
“對,”桑一舟感嘆道,“南宮家就是南宮家,即使受了打擊,還是那么有錢。”
一塵雙手合十:【畢竟是家族多年的積累】
【如果能分小僧一些就更好了】
桑一舟:“不過還是煉器師賺錢,幾日就賺了五百塊上品靈石。”
一塵贊同點頭:【確實】
諸懷珀瞥了一眼兩個好友,“你們也可以學煉器的。”
桑一舟:“算了,我對煉器不感興趣。”
一塵:【小僧只能念經(jīng)敲木魚】
諸懷珀:……
他的嘴角抽了抽,又注意到小姑娘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他問:“你怎么了?”
在小姑娘懷抱里的小白甩了甩尾巴:“哼,她一直被那魚追著跑,最后沒力氣了,把那魚引到了南宮家的海船面前,南宮家給了她六十塊中品靈石作為報酬。”
諸懷珀三人:……
“早知道我就自己宰了那魚好了,”小姑娘喃喃自語說了一句。
三人:……
看得出受了很大的打擊。
“小祖宗,”桑一舟喚了小姑娘一聲,“要不,我們?nèi)湍阏夷蠈m家那邊討說法?”
阿昭看了看她,搖了搖頭:“算了。”
“嗯?”
“我不太喜歡南宮家,不想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