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溫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蕭若塵把她帶回來之后,就將她丟在這大富豪夜總會里,不聞不問。
既不殺她,也不放她走,更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
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折磨人。
溫艾在這燈紅酒綠,卻又如同囚籠一般的夜總會里,待得快要發霉了。
她想出去,卻又被告知沒有會長的命令,不得離開。
今天,她好不容易打聽到蕭若塵來了夜總會,便再也按捺不住,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就是想當面問個清楚,要個說法!
哪怕蕭若塵一怒之下殺了她,也總好過像現在這樣,不明不白地待在這夜總會里!
話剛出口。
溫艾便感覺數十道銳利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地看去,當看到大廳中央那一黑一白兩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時,俏臉不由得一白。
那兩個人的眼神,讓她有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蕭若塵微微愣神,也想起來,是該研究研究她的特殊體質,說不定,對自己有幫助。
“好端端的,我殺你干什么。”
蕭若塵淡淡道:“跟我走吧。”
說完,他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溫艾咬了咬嘴唇,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蕭若塵在二樓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辦公室。
溫艾跟著走了進來,看著蕭若塵關上了房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溫艾的心,不由自主地開始怦怦狂跳起來,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
這家伙把自己單獨叫到這里來,到底想干什么?
萬一他獸性大發,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啊!
就在溫艾越想越害怕的時候,沒想到,蕭若塵慢悠悠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溫艾有些無語。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筒里傳來一個略帶慵懶的女子聲音。
“找我何事?”
蕭若塵臉上露出笑容,語氣也變得恭敬了許多。
“六師父,我最近遇到一個有特殊體質的人,徒兒見識淺薄,并未看出這是什么體質。”
“只好叨饒師父,向您請教。”
喬芷慵懶道:“不說重點就把電話掛了。”
蕭若塵干笑一聲道:“她的體質,會吸收我身上的真氣。雖然吸收的量不多,但我能感覺到。”
喬芷沉默了片刻,道:“你讓她把鞋襪脫了,檢查一下她的腳心。”
“另外,再看看她的臀部,有沒有梅花形狀的印記。”
“看腳心和屁股?”
蕭若塵看了一眼溫艾,眼神中閃過一絲古怪,“六師父,這不太好吧?”
喬芷帶著一絲不耐煩:“不看就滾。”
蕭若塵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看向溫艾。
察覺到他的目光。
溫艾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蕭若塵一臉認真,“我先聲明,我不是流氓。”
“但我需要看一下你的腳心和屁股。”
聞言,溫艾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又羞又怒,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這不是流氓是什么?”
蕭若塵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六師父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這種事情必須親眼確認才行。
如果只是口頭詢問,萬一溫艾撒謊,豈不是白費功夫?
“我也是為了查你的體質,理解一下。”
蕭若塵板著臉道。
溫艾銀牙緊咬,冷冷地盯著蕭若塵。
“不用解釋,看完之后,能不能放我走?”
蕭若塵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
溫艾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沉默了片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好!我給你看!”
“不過,你要是敢趁機做什么齷齪事,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溫艾脫下了鞋子和絲襪,露出了保養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玲瓏玉足。
蕭若塵凝神看去。
只見在她那雪白的左腳腳心處,果然有一個淡淡的,如同梅花初綻般的嫣紅印記!
“果然有!”
蕭若塵連忙對著手機說道:“六師父,腳心看到了,確實有梅花印記!”
“再看屁股。”
溫艾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閉上眼睛,咬著牙,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蕭若塵掃了一眼,她的臀部,同樣也有一個梅花印記!
他將這個結果告訴了喬芷。
喬芷聲音有了一絲波動,“如果兩處都有梅花印記,那她十有八九,便是傳說中的天生道體!”
蕭若塵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體質。
喬芷解釋道:“所謂天生道體,便是天生與大道相合,與靈氣相親之人。”
“這種體質的人,無論是修煉武道,還是修習道法,都會事半功倍,進境一日千里,遠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天生道體之人,在修煉到一定境界后,體內便會凝結出道胎。”
“道胎妙用無窮。對于修煉者而言,若是能得到一顆成熟的道胎,將其煉化吸收,便能直接提升修為,感悟大道,好處不可估量!”
蕭若塵心中豁然開朗!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個風白衣,會如此看重溫艾,甚至不惜屈尊降貴,認她做干女兒了!
“這道胎,要如何才能得到呢?”
蕭若塵追問道。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喬芷語氣平淡,“如果你能讓她對你傾心相許,心甘情愿地為你孕育道胎,那自然是最好。待道胎成熟之后,你便能以最小的代價,最大化地利用道胎的能量。”
傾心相許?
蕭若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俏臉上依舊帶著羞憤之色的溫艾。
讓她對自己傾心相許?
估計,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才解氣吧!
蕭若塵對著手機感謝道:“多謝六師父指點!徒兒明白了!”
掛斷電話后,蕭若塵將自己從六師父那里了解到的情況,告訴了她。
當聽到風白衣的真正圖謀時,溫艾的臉色變得煞白。
丈夫死了,兒子也死了,就連一直以來被她視為依靠的干爹。
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利用她!
溫艾眼神絕望,整個人仿佛在一瞬間垮掉,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蕭若塵緩緩開口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留在我身邊。我會為你提供修煉所需的一切資源,助你凝結道胎,提升修為。待你修為有成之后,你需要為我效力十年。”
“第二,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但不得再踏入東海半步,更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今日之事!”
溫艾猶豫片刻,沉聲道:“我選第一個!”
她要活下去,她要變強,親手報仇!
……
與此同時,東海城郊。
東方星宇和凌寒蕊并肩而立,默默地等候著。
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發出嗚嗚的聲響。
凌寒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星宇少爺,這里也太嚇人了,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東方星宇拍了拍她的腦袋,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別急,再等等,馬上就來了。”
一陣沉悶的震動,突然從遠處的地面傳來!
密集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只見在夜幕籠罩下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