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更是讓她渾身難受。
拓跋脫離尷尬難受的同時,心中更多的卻是憤怒。
這個該死的老頭兒,為什么也要區別對待?
虞幼寧的東西就那么好?
心中正這么想著,就聽到了那老頭兒的聲音。
“你也不用覺得惱怒。老夫都活了這么大的年紀了,喜歡哪個小輩,是老夫的自由吧?”
拓跋若梨心中一驚,“您誤會了,我沒有......”
“你有沒有,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心中同樣清清楚楚。不用解釋那么多。”
拓跋若梨沒說完的話,就這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垂著頭再也沒有說話。
老頭兒見狀,這才露出了幾分滿意的表情。
“時間不早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比試現在就開始吧!”
“這次的三國大比,和以往都不一樣,你們應該也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除了你們知道的那些之外,今年的三國大比,最終勝利者,還能得到一個隱藏的獎勵。”
虞幼寧原本還在認真地吃著干果,聽到這兒之后,頓時就多了幾分興趣,眼中多了幾分好奇,“是什么?”
老頭兒呵呵一笑,“都說了是隱藏的了,自然是要保密的,不能提前告訴你們。老夫唯一能說的,就是你們最好拼盡全力去比試,爭取得到第一名。言盡于此,其余的,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這話說的,甚至還不如沒說。
既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偏偏又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透露。
虞幼寧沉默不語,又往嘴里塞了一塊干果。
拓跋若梨看著這一幕,眼中卻滿是嫉恨。
虞幼寧到底有什么好!
為什么就連負責三國大比的人,都要偏心虞幼寧!
不過,不管虞幼寧到底有什么好,這次大比,一樣要讓虞幼寧死在這里!
拓跋若梨雙手悄然緊握,眼中一片決絕。
此時,他們并不是在塢城城內,而是在塢城外五十里。
這里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此時已經進入了五月,正是草長鶯飛的好時節。
草地上生機勃勃,漫山遍野的都是野草野花。
漫山遍野的牛群,羊群,還有馬兒,不是在一起嬉戲,就是悠閑地吃草。
從來到這里,虞幼寧就已經觀察過周圍的環境了。
除了景色不錯之外,并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
難不成,在這草原下面,也有一個地宮?
如若不然,他們要在哪里比試?又要比試什么內容?
和虞幼寧有著同樣疑惑的人不在少數。
只是礙于各種原因,心中雖然奇怪,但是卻沒人真的開口詢問。
老頭兒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眾人的臉上,眾人的反應,全都被他看在眼中。
“想來,你們都在好奇,這次比試的內容和場地。其實場地,就在你們的面前,只不過之前,你們一直都忽略了。”
聽到這話,虞幼寧下意識地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難道,這一望無際的草原,就是他們的比試場地?
那內容呢?
總不會是比賽跑馬吧?
虞幼寧覺得不可能。
事實也的確不是這樣。
老頭兒沒有繼續故弄玄虛,很快就笑著道,“這次只有一場比試,三個國家,每個國家出七個人,同時從這里出發,誰能先到這天斷大草原的另一邊,就算誰贏。”
到另一邊?
虞幼寧對這天斷大草原沒有絲毫了解,更不明白什么叫做先到另一端。
正奇怪著,就聽到了文相禮輕聲解釋。
“這片草原,名叫天斷大草原,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從這邊一直往東,走上幾十里,就會到斷崖邊上。那斷崖深不見底,從沒人到過下面,不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
那斷崖不知道有多深,寬卻有幾百丈,就算是輕功再好的人,也沒有辦法飛躍。根本不可能憑借人力到另一邊。”
聽到文相禮這一番解釋,霍清塵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文相禮,你是把所有的書都刻進腦子里了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文相禮搖了搖頭,“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比你知道的多一些罷了!”
霍清塵,“......”
霍清塵將頭轉向了一邊,不想再和文相禮說話了。
虞幼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
此時,虞幼寧在想另一件事。
她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大眼睛一直都在咕嚕嚕地轉著,顯然是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僅是虞幼寧,拓跋若梨臉上的表情也差不多。
很顯然,此時此刻,她們兩個想的東西一模一樣。
老頭兒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兩人,“你們兩個心中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你們有神獸在身邊,想著坐在神獸的身上,直接飛過去,是也不是?”
被戳穿了心中所想,虞幼寧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直接詢問,“不行嗎?”
老頭兒搖頭,“當然不行。若是行的話,都不用你們過來,只讓兩個神獸比誰飛得更快不就好了?”
被這么反問,虞幼寧也抿嘴笑了起來。
她也就是想一想,并不是真的想要這么做。
老頭兒笑得一臉的褶子,“騰蛇和窮奇這兩個小家伙兒,這次不能跟著你們一起比試,就暫時先跟在老夫的身邊吧!”
他說著,同時伸出了雙手。
隨著他將手伸出,窮奇迅速地朝著老頭兒飛去,身子也在不斷的變小。
而原本在虞幼寧手腕上盤著的騰蛇,也在這一刻變大,朝著老頭兒飛了過去,最后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老頭兒的手上。
兩只強大而又兇猛的神獸,就這么落在了老頭兒的手中,從頭到尾,都沒能生起任何的反抗。
虞幼寧原本還有些擔心騰蛇的安全。
不過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定騰蛇沒有危險,且好像還挺開心的,也就放心了下來。
只要騰蛇沒有危險就行!
至于騰蛇不能幫她了,那倒是沒什么。
就算沒有騰蛇,他們七個,也一定能想到辦法穿過斷崖,到另一端去。
心中正想著,就聽那老頭兒又慢悠悠地開了口。
“雖然草原上什么都有,但能不能弄到吃的,找到喝的,也要靠你們自己的本事。壞若是找不著,那就多帶一些。
每個人都只能步行,不能帶坐騎。不要想著多帶些水和食物,讓馬兒馱著。
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草原上,很危險。你們要隨時小心著!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做準備,一刻鐘后,就出發吧!”
沒人敢對老頭兒的話產生任何的不滿。
兩個兇猛的神獸,都被老頭兒玩弄在股掌之間,他們這些人又不是瘋了,哪有膽子去挑釁老頭兒?
聽到老頭兒說完,沒人遲疑,立即就開始準備行囊。
好在他們之前趕路來這邊的時候,就已經帶了充足的物資,現在可以選擇的種類也有很多。
虞幼寧收拾著東西,還是不由自主地朝著騰蛇的方向看去。
騰蛇不僅能飛,肚子里更是能裝很多很多的東西。
要是能帶著騰蛇,就算不讓疼著馱著他們飛過斷崖,也能幫忙帶很多的物資啊!
想到這里,虞幼寧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在這草原上尋找吃喝,自給自足,本來也是考驗和比試的一部分。
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驅趕出去,虞幼寧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帶得更多的,還是吃的。
她的武器,那一把大砍刀,也去老頭兒那兒,從騰蛇的嘴里拿了回來。
既然老頭兒都說了,草原上會很危險,那武器肯定是要帶著的!
背上砍刀,再背上包袱,基本上已經看不到虞幼寧了,只能看到一把刀和一堆包裹在不停地動來動去。
遠遠地看過去,有些嚇人,也有些可笑。
虞幼寧才不在意別人怎么看。
她的飯量可是很大的!
不多帶點怎么辦?
再說了,楚淮序和文相禮是真的沒什么力氣,兩人能帶的東西十分有限。
翟鶴明和蕭暮雨雖然比他們兩個好一點兒,但也僅僅是好一點兒而已。
霍云安的力氣倒是很大,可霍云安要背著很多的工具,都是蕭暮雨的工具,那是為了有備無患的,肯定全都要帶上。
這么一來,能背食物的,就只剩下虞幼寧和霍清塵了。
虞幼寧和霍清塵互相看了看彼此身上背著的東西,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些東西在別人看來是很重的負擔,對他們兩人來說,其實并沒有多少重量。
要不是不太好走路,收拾東西的時間也有限,他們甚至還想帶得更多一些!
他們收拾得還算快,魏昭那邊也不算慢。
真正慢的,只有西涼的人。
拓跋若梨在之前,將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窮奇身上。
可事到臨頭,窮奇卻不能跟著一起參加比試,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其余一起參加比試的人,雖然各有本事,但卻都出身不凡,讓他們背著大大的行囊,他們不樂意,也沒那個本事。
一刻鐘的時間又太短,最終,每人都只背上了一個包袱,然后目光陰惻惻地看向了虞幼寧等人。
既然不能自已帶,那就只能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