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柏傻眼了。
他生怕他的小乖以為,他只有這點兒本事,于親吻小乖臉蛋,低沉著嗓音許諾;“等宴會結束,我一準讓你高興。”
晚棠緩神,她的臉蛋蹭在玻璃柜上,稍稍閉眼:“未必有機會,最近洛洛都起夜兩回。”
趙寒柏揉她耳垂:“我把她哄著了,咱們圖個盡興。”
晚棠沒再搭話。
時間緊迫,兩人很快就整理好。
女人額頭細珠點點。
男人湊近溫柔吻掉。
……
十二月中旬,距離圣誕還有十天。
小洛洛過百日生辰。
生辰宴會,就在【京洛】酒店,是小公主的爸爸媽媽共同持有的酒店,這無疑意義重大,H市的林老爺子特意飛過來,看見白嫩嫩的小姑娘,臉都要笑爛了。
“小姑娘真好看。”
“還是小姑娘好,要是男娃娃,不得像寒柏一臉的胡子……扎人。”
……
趙母見父親這樣高興,不禁亦是高興。
很久沒有這樣高興了。
璀璨的燈光下面,寒柏與晚棠并肩而立,雖還未有名分,但總歸是能站在對臺上的,而且兩人住在一起,寒柏的意思是以后就在那邊常住了,覺得當婚房很好。
趙父聽了,大罵半天,就是不改主意。
趙母十分開明。
晚棠自小住在那幢別墅里,習慣了的,而且她去過確實是個好地兒。
寒柏喜歡,就隨他去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并不計較太多,反而送給何洛洛小朋友數不清的珠寶細軟,以后當嫁妝都是相當體面了。
臺下,小朱捧住臉蛋,磕得醉生夢死。
還好,趙總沒被拋棄。
冬夜嚴寒,宴會熱熱鬧鬧,進行到九點就結束了。
主要是給親友看看小洛洛。
宴會結束,趙父與趙寒笙主動頂上,招呼道別的親朋好友,讓趙寒柏能抽身離開,那邊晚棠與小洛洛還要人照顧呢。
入夜,燈火闌珊。
趙寒柏與晚棠帶著幾個阿姨一起回去。
阿姨們坐司機的車先走了。
趙寒柏抱著小洛洛,小家伙在爸爸的懷里,睜著黑烏烏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爸爸,最近趙寒柏每天胡子刮得干干凈凈,怕嚇著孩子。
小洛洛就看著好看的爸爸。
兩人并肩走到酒店大廳。
趙寒柏示意晚棠將大衣披起來,再將小洛洛遞到她的懷里,輕聲說:“外頭冷,你在這里等著,我把車開到臺階下面再來接你。”
晚棠唔了一聲。
等到男人想離開時,她又叫住他:“等一下。”
男人頓住:“小乖怎么了?”
晚棠騰出一手來,輕輕為他整理了下衣領;“外頭冷,領子豎起來。”
趙寒柏喉結滾動,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半晌,他的嗓音低低啞啞的:“今晚,我一定會讓你心滿意足。”
晚棠的臉蛋一紅:“想什么呢?人來人往的,被人聽見了以后我還要不要過來當這個何總?還怎么管理手下?”
趙寒柏粗聲粗氣:“她們只會嫉妒你男人厲害。”
晚棠挑眉:“十分鐘的那種?”
要死了,她今晚別想睡了。
……
遠處,趙寒笙站著,靜靜注視。
他看見了晚棠的溫柔。
他想,是誰說大哥愛得多一些?
何晚棠明明也很愛。
……
夜,是最華麗的篇章。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在街道上,男人一襲黑色禮服,英挺成熟。
后座,是他的小乖跟何洛洛。
雖說他很喜歡小兔崽子,但是先有了小乖,才有小兔崽子。
在趙寒柏心中,還是小乖更重要。
偶爾,對面車輛的前燈照進來,將里頭照得雪亮。
小洛洛困了。
在媽媽的懷里,雖努力地睜著眼睛,但還是緩緩合上,最后香甜地睡著了,一會兒車子里就是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兒,甜甜的很好聞。
晚棠低頭,輕拍著小洛洛,滿眼都是溫柔。
男人專注開車,偶爾會在后視鏡里看妻女。
雖急迫,但車仍開得又平又穩。
十點,兩人回到家中。
一回去,趙寒柏抱著小洛洛,簡單哄睡過后,就心急火燎地準備要干那個事情。
晚棠是講究人,自然不答應——
“還沒卸妝呢。”
“你也先去洗洗,洗干凈了再來。”
……
但是趙寒柏那個急迫啊。
一方面是真想,二來是迫切想要證明一下,他還是可以的,不是只有十分鐘的實力,見晚棠還是推三阻四的,干脆將人按在落地窗前,舉高手臂平貼著手掌,纏著她親吻。
晚棠被迫仰著頭,承受鋪天蓋地的深吻。
背后是冰涼的玻璃,身前是滾燙的男人身體。
趙寒柏身材結實,即使是剪裁適合的西褲,舉手投足時賁起的肌肉仍是不可忽視,更何況是這樣緊密地貼著女人身體了,分明就是赤白的勾引。
一開始,晚棠其實是想讓他高興。
但是親著親著,她亦來了感覺,于是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跟他深吻起來。
趙寒柏血熱起來,幾乎要瘋掉了。
他輕摸她的臉蛋,嘶啞地叫了一聲:“小乖。”
晚棠是成熟的女人。
她亦有生理需求。
何況他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好好做過一次了,她緊緊攬著他的脖子,下巴一抬示意他去床上,趙寒柏喉結不住滾動,激蕩得不得了。
很快,兩人回到床上。
顛鸞倒鳳,酣暢淋漓。
晚棠只剩下一口氣了。
男人傾身過來,握住她的手掌,很認真地問道:“小乖,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晚棠扣住他的手指,微微地笑,“趙寒柏,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我喜歡春天辦,因為下一個季節就是春天,我想當趙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