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笑了!”
“就您這聲音,我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您是誰!”
“侯爺啊,我可想死你了,自從你離了皇城之后,生活都變枯燥了,一點都不好玩!”
“侯爺,您是回來做官的嗎?我們東廠有位子給您留著呢!”
“對對對,我們東廠就缺侯爺您這樣的高手鎮場子!”
看看。*幻!想?姬/ +免^肺!躍^瀆·
什么叫人氣?
這就是人氣。
拉攏人也是一種必不可少的辦事手段。
原本凝重的現場氣氛,直接被張小凡給攪得輕松了不少。
但雨化田卻黑下了臉。
尼瑪。
當我不存在是吧?
讓你們辦事來了,還是讓你們相互吹捧來了?
啪!
雨化田將手中的茶杯,用力落在了石桌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瞬間。
周家幾個膽小怕事的家眷身子抖了一下。
一眾東廠的大小擋頭,集體縮了一下脖子,變得面色嚴肅、不茍言笑。
黑面神發火了。
誰不害怕啊?
“喲?”
“雨公公也在這兒啊?不好意思昂,剛才沒看見!”
張小凡閃身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二郎腿一翹,盯著他直嘆氣:
“嘖嘖嘖,你怎么還是四品武者?也太拉了吧?”
聞言。+6!吆′看\書.枉/ ?已_發*布\嶵¨鑫·漳_結+
雨化田面部抽動,直接冷哼一聲:“你來這干什么?我沒空跟你閑聊!”
“趕緊離開周府,不該你插手的事,你最好躲遠些!”
“沒空?”
“那你辦事啊,廢話真多,別管我不就行了?”
張小凡還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眾人看得心驚、看得無語、看得佩服、看得好笑。
令人聞風喪膽的東廠督主,卻碰上了忠義侯這種無賴流氓。
氣得牙癢癢又拿對方沒辦法。
真是笑死。
“告訴你!”
雨化田深吸一口氣:“這是皇上交代下來的差事,你最好別搗亂,否則怪罪下來,沒你好果子吃!”
“皇上交代的事那就更好辦了......附耳過來.....”
見對方無動于衷,張小凡只得自己湊了過去。
眾人都在豎起耳朵聽。
但卻一個字也聽不見。
等他比比完。
雨化田緊皺眉頭,陷入了短暫沉默,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哥能坑你嗎?”
“信任啊,兄弟之間信任最重要,哥啥人你知道的......”
一旁的張小凡依舊在說個沒完。
“你.....”
雨化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
“七天不行,頂多五天,而且這五天的差費,得算你身上!”
“爽快,夠意思!”
張小凡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后甩了幾張萬兩銀票過去:
“隨便花,不夠再找我拿!”
雨化田將銀票裝好,問了一句:“你如今當真是二品武者境?”
“不是!”
張小凡微微搖頭,神神秘秘道:“其實哥在兩個月前,已經突破一品了!”
“哥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稱得上頂尖高手了!”
“這可是個大秘密,你可一定要給哥保守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雨化田黑著臉轉身走了。.咸+魚!墈*書? *嶵*薪!漳_節,更.辛¨筷,
一眾東廠番子不明所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啥情況。
直到雨化田怒吼了一聲“撤”后,他們才趕緊收隊跟了上去。
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懸在周家人脖子上的大砍刀,因為張小凡的突然插手,就這么消失了。
“恩公......”
周仁義帶頭跪在了張小凡面前,周家人齊齊跟著下跪。
聲淚俱下。
感激涕零。
張小凡把周仁義叫到了一旁,交代了一些話后便離開了。
夏秋荷他已經見過了。
現在他得盡快返回皇城,著手處理喬家和周家的事。
還有自己的事。
回了醉月樓。
張小凡將熟睡中的喬小寶,給送去了藥王谷給白素貞看管。
“我也想去皇城!”
靈兒和吉澤幼熙沒有去過京城,所以非常想去看看。
但張小凡可沒那閑工夫帶她:“你和白姐姐晚些去,哥先帶著小熙走!”
話落。
他直接帶著一臉開心雀躍的吉澤幼熙飛走了。
可是讓靈兒氣得跺腳。
.........
從洛陽府去皇城上百里路程。
騎馬的話得十多天。
但張小凡沒日沒夜地極速飛行,僅僅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已經返回了皇城中。
“歐尼醬真厲害、真持久,是真正的男人、最強的男人......”
這是吉澤幼熙在路上說得最多的話。
有時候張小凡興起了。
還會抱著她飛上高空兩百多米,在人眼無法看得見的位置,進行一番愛的交流。
如今的吉澤幼熙。
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張小凡的形狀。
讓干啥就干啥。
從不拒絕、從不多言,受苦受累也頂多翻個白眼,只會賣力迎合討好。
而在吉澤幼熙心中。
自家男人就是“神”,無所不能的“神”。
“歐尼醬!”
“你們大楚皇城真繁華,比我們東瀛國強幾百倍!”
“若這天下是你的就好了!”
此次出行。
張小凡依舊是易容之后的樣子。
因為皇城里認識自己的人太多了,上到一品大員、王公貴族,下到富商百姓,幾乎都看到過自己的真面目。
他不想引起轟動。
也不是個喜歡出風頭的人。
“這些話少說,別讓人給聽了去.......”
以前的張小凡。
確實想過當皇帝。
但現在他從來不會這么想,甚至還盼著大楚朝越來越強。
因為先帝楚正雄。
因為太后楚清璇。
因為大舅子趙山河。
更因為自己的兒子張世豪。
“嗯嗯!”
吉澤幼熙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卻會無條件支持自家男人的任何決定。
包括將東瀛國的天皇取而代之。
“先吃點東西!”
張小凡走進了一家讓自己最熟悉的酒樓。
皇城依舊是記憶中的那個皇城。
沒有任何改變。
只不過沒了自己經營的醉月樓,貌似生意大不如前了。
以前的客人熙熙攘攘、絡繹不絕。
現在的客人稀稀落落,一眼望去竟看不見幾個。
當然。
也有可能是最近風聲太緊,朝廷動蕩不安。
再加上東廠番子和錦衣衛,游街過于頻繁的緣故。
導致許多高官貴人不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