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買了很多東西。
今天拍了很多照片。
今天甚至買了五金。
宋妙瑜對陳澈滿意的不得了,不過這個男人好的太明顯,壞的也很突出。
聽見陳澈的問題,宋妙瑜原本幸福的不得了的小臉,立馬垮下來道:
“你不信,你親自去問她啊,反正這里距離酒吧就幾步遠(yuǎn),她隨叫隨到。”
宋妙瑜也真是服了。
不知道陳澈給宋文雅灌了什么迷魂湯,原本在她心里猶如大神的姐姐,竟然像是一個聽話的狐貍尾巴一樣匍匐在…
尤其是她被陳澈那個后,宋文雅也只是嗔怪幾句,別說憤怒甚至都不生氣。
對陳澈。
宋文雅很可能真是隨叫隨到。
只是明面上有點姐姐的嬌韻,但宋文雅內(nèi)心里已經(jīng)趴在了陳澈的腿邊。
陳澈早認(rèn)識宋文雅。
所以宋妙瑜壓根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問誰都問不出來。
宋文雅害怕陳澈。
宋妙瑜卻是不怎么害怕的。
場間,陳澈見宋妙瑜松開自己噘著嘴一臉的不開心,不禁招招手道:
“我就是問問,你過來。”
宋妙瑜歪頭冷哼。
陳澈指向上面的平臺說道:
“我們?nèi)コ渣c東西,然后再看電影,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可以跟我說。”
宋妙瑜聽到陳澈語氣淡下來的聲音,捋了捋秀發(fā)抬腳走過去輕錘道:
“老公,我今年才19歲,你答應(yīng)過我要包容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陳澈抓住對方的胳膊道:
“別拿年齡說事,我也19歲,比你大不了多少天,你收點小脾氣能死啊。”
宋妙瑜聞言詫異道:
“什么?你19歲?”
陳澈見她不信,從口袋里拿出卡包,然后抽出白色的身份證遞過去道:
“11月生日,看見了嗎?”
宋妙瑜睜大眼睛去看,然后重新抬起頭指向陳澈,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澈:1998年11月20日。
宋妙瑜:1999年3月12日。
…
宋妙瑜有點接受不了的擺擺手,伸手去奪身份證,嘴上不相信的道:
“假的,一定是假的。”
陳澈收回身份證,另一只手抓住有點激動的極品小妞,拉著對方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宋妙瑜不理解的問道:
“你不是在讀碩士嗎?我一直以為你23歲左右呢,我還以為你老牛吃嫩草呢。”
陳澈無語道:
“我有那么老嗎?”
宋妙瑜慢慢跟上陳澈的腳步,重新挽住對方的胳膊,消化了一會兒道:
“那你還有什么瞞著我。”
陳澈低聲道:
“我沒瞞你,是你沒問。”
宋妙瑜重新抬眸望著陳澈的側(cè)臉,不知為什么突然感覺更加清秀了。
重生回來三個多月,陳澈隨著逐漸成熟的穿搭,面相也發(fā)生了一點變化,不過仔細(xì)看還是可以看出一些青澀的地方。
對于未滿20周歲的陳澈,宋妙瑜真是感覺離了一個大譜。
對方的穿衣打扮和說話的方式,真的不像這個年紀(jì)的人,她總感覺甚至更大,沒想到陳澈滿打滿算只比他大4個月。
那她們是同齡人啊。
隨著陳澈開口,宋妙瑜也像是打開了什么潘多拉魔盒,總是變相打聽著什么。
而年齡的相近,不知不覺之間讓宋妙瑜心里發(fā)生了一點點化學(xué)反應(yīng)。
福田CBD核心華燈點點,城市的喧囂仍然在午夜如潮水般紛繁涌動。
凌晨過了12點。
看了一場電影吃了點東西的陳澈與宋妙瑜并肩踏入柏悅酒店的玻璃大門。
酒店內(nèi)部,奢華氣息撲面而來。
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映照著頭頂璀璨的水晶吊燈,仿若將繁星納入其中。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優(yōu)雅的熏香,營造出一種令人沉醉的氛圍。
不久,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里兩人的呼吸聲似乎都變得清晰可聞。
宋妙瑜微微仰頭看向陳澈,她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波光。
陳澈感受到她的目光低頭回視,四目相對間,仿佛有電流在空氣中穿梭。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dá)樓層。
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前行,腳步聲被地毯輕柔地吸收。
在客房管家的帶領(lǐng)下,三個人來到柏悅行政套房前,等對方插入房卡門輕輕推開,套房內(nèi)溫馨而奢華的景象映入眼簾。
踏入房門,柔和而暖黃的燈光瞬間將他們籠罩,如同被輕柔的絲絨包裹。
正對門的墻上掛著一幅抽象藝術(shù)畫,色彩的碰撞與交融仿佛在訴說著獨特的故事,為空間注入了靈動的藝術(shù)氣息。
一組棕橙色的真皮沙發(fā)圍繞著深色大理石茶幾,茶幾上擺放著剛剛修剪過的鮮花,與一旁精致的水晶擺件相得益彰。
宋妙瑜拿出身份證補齊信息,客房管家在詢問沒有需要后退出房間。
陳澈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福田CDB繁華的街景盡收眼底,高樓大廈交相輝映,白日的喧囂與夜晚的霓虹在這里匯聚。
他的目光聚焦在對面那棟500米的摩天大樓上面,仿造古塔的造型讓這座大廈格外的具有設(shè)計感,玻璃幕墻又十分現(xiàn)代。
那座樓就是恒信在鵬城的總部,原來是在羅湖的,后面搬到了福田。
艾婧婧原來就是在這里辦公。
“老公,看什么呢?”
宋妙瑜踩著高跟鞋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陳澈所以的窗邊,從后面抱住對方后歪頭欣賞著外面迷人的夜景。
陳澈歪頭說道:
“臥室里給你準(zhǔn)備了衣服,你去看看喜不喜歡,喜歡的話就去換上。”
宋妙瑜聞言一愣,隨后有點好奇的點點頭松開陳澈,嘴上清甜的說道:
“老公,幫我倒杯酒。”
陳澈轉(zhuǎn)身輕嗯一聲道:
“嗯,去吧。”
宋妙瑜踮腳吻在了陳澈臉頰上,很快重新踩著高跟鞋走向套房的休息區(qū)。
整個套房面積110平米。
還算是大的臥室里,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占據(jù)中心,床品潔白如雪觸感絲滑。
床頭的背景墻采用了細(xì)膩的皮革軟包,紋理精致,搭配著溫馨的壁燈,床尾放置著一個造型簡約的木質(zhì)長椅。
其實更引人矚目的是,整個房間比客廳那邊還要浪漫,無論是調(diào)和出來的燈光,還是隨處可見的玫瑰花瓣和星空飄帶。
“啊。”
一眼望在房間里,宋妙瑜注意到窗邊的玫瑰花后,驚喜的握住了小嘴。
卻見整個臥室宛如是玫瑰的海洋,999束精心包裝的玫瑰花層層疊疊,馥郁的玫瑰香氣裹挾著驚喜撲面而來。
玫瑰花被精心擺成一個巨大的心形,嬌艷的花瓣在燈光下有著絲絨般的光澤。
一束束玫瑰錯落有致地排列,每一朵都飽滿綻放,紅得奪目、粉得嬌羞、白得純凈、色彩交織,美得讓人窒息。
宋妙瑜緩緩走近,指尖輕輕觸碰那柔軟的花瓣,沁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花瓣細(xì)膩如絹,嬌嫩欲滴,似乎輕輕一掐就能擠出芬芳的汁水。
這不是宋妙瑜第一次收到玫瑰,但卻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被感動到了。
陳澈接她的時候連朵花都沒有。
原來,是在這里準(zhǔn)備了上千朵。
想到這里,宋妙瑜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滿是感動和竊喜,這滿室的玫瑰,宛如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夢境將她溫柔包裹。
似乎是感應(yīng)到什么,宋妙瑜轉(zhuǎn)過頭便見到陳澈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后面。
陳澈讓蘇婉婷聯(lián)系花店和酒店準(zhǔn)備的這些東西,在微信里看過布置完的照片,但現(xiàn)實中和照片里,還是有點不一樣。
“老公~”
宋妙瑜見到他,破涕為笑,不由分說的便直接抱了上去十分驚喜問道:
“你什么時候弄的這些啊。”
陳澈輕拍著宋妙瑜柔軟的嬌軀,望著臥室里浪漫的氛圍,輕聲說道:
“肯定是在見你之前啊。”
宋妙瑜抽了抽鼻子道:
“我愛你老公。”
見宋妙瑜要吻過來,陳澈倒是沒有拒絕什么,只是雙唇揉在一起淺嘗輒止后,他輕輕扶住對方的臉頰仰頭問道:
“衣服看了嗎?寶貝兒。”
宋妙瑜感受到臉上,那只為她輕輕擦拭眼淚的大手,有些愣神的問道:
“什么衣服啊?”
陳澈環(huán)目四顧指過去道:
“諾,我在外面等你,你換完衣服就出來找我,我去處理一下工作。”
“誒。”
見陳澈直接離開,宋妙瑜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但也少見的沒有生氣。
隨著剛才陳澈的提醒,她很快便看見了位于床頭柜上面的包裝袋。
起身拿過來后,她握著白色的蕾絲衣物仔細(xì)端詳著,臉上漸漸有了紅暈。
“壞蛋。”
櫻桃小嘴微動,宋妙瑜很快明白了這是情趣內(nèi)衣,還是白色蕾絲的洞洞裝。
就是三個洞洞的。
她重新把衣服塞進(jìn)了包裝袋,準(zhǔn)備等會到床上再穿,對于袋子里其他的情趣用品沒有太過大驚小怪,只覺得很壞。
高跟鞋重新富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宋妙瑜步入浴室環(huán)顧著四周。
大理石地面與墻面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雙臺盆設(shè)計方便兩人同時使用,臺面上擺放著精致的洗漱用品,整體簡約高雅。
圓形的浴缸旁放置著幾支香薰蠟燭,輕輕點燃,搖曳的燭光與舒緩的香氣。
在這里洗鴛鴦浴。
一定是很浪漫香艷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