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一邊把小白給批評的什么玩意兒都不是,一邊怒氣沖沖的往廠子里面走,小白還傻乎乎的跟在后面說:“科長你這怎么著一回事啊?你這還得進去啊。”
鄭科長毫不猶豫地說:“我不進去行嗎?我不進去行嗎?你們有誰比我更加了解老周。這個人嗎?我大哥那個人就是沒腦子上學。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告訴你就他那一根筋還當廠長,當不了多長時間,就那種脾氣,早晚得自己把自己給當下來,你知道嗎?以為當個廠長什么人都得聽他怎么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上面的領導,他也不可能說是什么事情都聽領導的,上面的領導還有領導呢。
一廠之長就以為自己能夠掌控整個廠子里面,在廠子里面自己說了算,別人都得聽他的,告訴你當一個廠長其實那很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有很多事情就不能夠說憑自己的喜好來去做,但是我大哥呢就是這樣做的。
不然的話那做老二的工位為什么不給老周他們呢?就因為我大哥覺得是老周他二弟犯了錯誤,所以說做了r的工作崗位被封了下來。結果呢,人家周家不愿意了,現在看老周的脾氣肯定是有把握了,不然的話老周不可能過來的。”
小白也是毫不客氣的,就跟著后面說:“廠子里面就有廠長老大呀,這一點沒有錯呀。那這個時候老周我就不相信他能夠把工作崗位給要回來。”
鄭科長看到小白跟著過來以后馬上就說:“給我滾回去,你現在還值班呢,上你之手什么脫離工作崗位是嗎?
小心我扣你工資呀。你小子懂個屁呀老周。是向來不打無把無把握之仗的,他既然敢來,那肯定是有辦法的我大哥那脾氣。
要是敢堅持的話,在場子里面肯定會被老周給弄個天翻地覆,搞不好我大哥廠長的位置就因此保不了。”
小白毫不客氣的就說:“老周要有那本事,那他們家的工作崗位問題不早就解決了嗎?我覺得老周是不可能有這本事的,咱們廠長什么人呀,那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服軟呀。”
老周一邊把小白給踢回去,一邊說:“你懂什么呀?你懂什么呀?就是因為我大哥不知道服軟就知道頭鐵往上沖,我才擔心,那要是我大哥知道什么叫做服軟的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個事情了,我告訴你老。周只要是敢來肯定是有把握的,那你說一說,既然老周是有把握能夠把工作崗位給要回來的,這種情況下我大哥要堅持不給的話。事情會鬧到什么程度呢?
到最后我大哥會因為這個事情呢,被領導直接的撤下來,還別不相信老周真的是有這本事的,如果說這個事情我大哥占理的話,那么在這種情況下老周是沒辦法的,這也是老周為什么那么長時間來就沒有來場子里面找事的一個關鍵原因。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老周來了那就代表什么呢那就代表老周手里面肯定是有能夠把這個事情給辦成的把握。那么老周既然有把這個事情給辦成的把握就代表什么呢,就代表在這種情況我們肯定是得失敗的。
我大哥肯定是會被老周給算計的,老周自己倒是沒有把握把我大哥給拉下來,但是呢,老周可以把事情給弄上去呀,把事情給弄上去的話,那上面肯定收拾我大哥的,因為這個事情說實在的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我大哥不占理我大哥是有一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了。
反正呢,這事情我大哥是不會認錯,那么他不會認錯廠長的位置就保不住。這次呢,我得過去看看,不能夠不阻攔我大哥繼續的犯錯誤。”
其實鄭科長在這個事情上面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在這種情況下,那就算是廠長也不可能一手遮天的廠長上面還有領導呢,甚至說在廠子里面,其實廠長也做不到一手遮天,鄭廠長那也不是說在廠子里面什么事情都說了算的。
在廠子里面還有和鄭廠長不對付的一個副廠長,還有正廠長,上面還有一個領導在場子里面能夠壓得住正常的,所以呢,在場子里面其實是正常的,之所以是大前途的關鍵就是正常的懂技術,這就是正常的優勢。
但是如果說正能量的對手聯合起來,借助老周收拾鄭廠長的話,那么鄭科長心里面非常清楚自己家大哥沒有情商呀,大概率的會。被人搞下去的,這也是為什么老周自己沒辦法能夠把自己家大哥從廠長的位置搞下去。
但是在這個時候如果說老周聯合其他的人在上面鬧的話,那么自己家大哥就危險了。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面呢,其實應該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才對的,但是自己家大哥就有點一根筋的意思,也就是技術過硬,所以。才能夠當廠長,不然的話自己家大哥頂多也就當個車間主任的料而已。
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料,但是技術好技術好就是被上面領導委以重任,但是這次就代表說是。已經有人鬧開了,處理不好那就代表你領導的責任。
而且這次事情還是自己家大哥首先辦事有點過分,所以呢,老周這個事情不鬧,那大家都無所謂,頂多就是老周家吃點虧,但是如果老周一旦鬧起來,上面的領導也肯定不會能夠裝作看不見的。
再加上廠子里面自己家大哥也不是沒有對手。
對手發點力,那自己家大哥從廠長的位置上被撤下來的可能性達到90%以上,這也是鄭科長非常擔心的一個關鍵的原因。
按照鄭科長對自己家大哥的這樣的一個了解,自己的大哥真的就是使用派一根筋絕對。會輕易的妥協的,但是老周來了,那就代表老周肯定是有把握大鬧一場的,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所以鄭科長才不敢在這里停留。把小白給趕回去以后呢,直接的趕到場子里面看這個事情的進展。
果然在廠長辦公室里面,鄭廠長也是非常憤怒的說:“周老二的事情。長這里已經定性了是周老二的責任,這也是為什么周老二的工作崗位不能夠給他家里面的人繼承的一個原因,你現在鬧的話那也沒有什么用。這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這是廠領導開會決定的,所以呢,你在這里和我鬧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但是老周一點都不客氣的說,:“老周啊這是你別在我面前說這種。事情怎么樣是廠領導集體決定的廠。領導積極呢就一點錯都沒有嘛,有點醫學常識好不好?
根據卷宗記載,當時我二弟那可是感冒了吃著頭孢呢,那你說一。說吃著頭孢,我二弟怎么樣喝酒呀?頭孢就酒小命沒有,只要是吃了頭孢敢喝酒的話,這個人肯定是救不過來的。那當時我二弟是好好的,你說我二弟喝酒了,那就代表什么呢?代表肯定是你們錯了。
既然根據卷宗記載,我二弟是沒有喝酒的話,那就代表這個事情和我二弟沒有關系,那是廠子里面的責任。
所以呢,你們因為這個把我二弟的工作崗位給封起來,不給我二弟的家人吶,完全錯誤的,今天呢,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趕緊的把我二弟的工作崗位給我。辭職就完事了,這事兒咱們就到。這里就完了,但是呢,你要是不給的話,小心我把這個事情給弄到。上面去,到時候我看一看你鄭老大是不是只手遮天的,整個行業都是你說了算。我還就不信呢,這是紅旗的天下,這就沒有一個老百姓說理的地方去了。”
那老鄭肯定是不干呀,鄭廠長聽到這里以后頓時就火了,馬上就毫不客氣的說:“那你鬧起來你鬧起啊,你鬧也鬧不回來,你們家的工作崗位我說的,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是整個廠里面開會決定的把你們的工作崗位給封存了,那就是因為掙了二的責任造成了廠子里面的損失,我們沒有向你們追討損失的話,那就已經是不錯了你們還敢來鬧事,還敢要工作崗位,你想什么呢你?”
老周呢,聽到這里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鐵蛋離開了,正好正科長就在門口,此刻正科長想要攔下老周但是沒攔住呀,老周的脾氣可不是其他的人隨隨便便能夠攔住的,到了這個時候呢,這事情就沒有辦法和平解決了呀。
鄭科長回到辦公室里面說:“大哥你這怎么那么一回事啊?人家老周說的有理有據的,你居然不讓步。那本身就是你們廠領導不對呀。現在老周抓住把柄了,那你們就等著吧。”
老周呢,其實也是有自己的人脈背景的,當年特殊時期他也救。過不少人,講義氣的人就是這樣,那是不求回報,但是并不代表沒有人脈,這個時候呢,老周發動人脈直接的把這個事情給捅了上去,付出一個星期,這個時候呢調查組就進駐到廠子里面去,正常的啊和一干領導一共6個人直接的就被拿下了除了廠子里面的主管政工意識形態的一把手,其他的5個領導全部被撤職,當場宣布。
第2天贈送的二是非常順利的拿回了自己家的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