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與牛傷天談的一席話,令方青眼界大開,對日后的修煉之路,不再迷茫,有了繼續(xù)前進(jìn)的目標(biāo),這是極其重要的。
不管是對于神識的認(rèn)識,還是對于劍意的認(rèn)識,還有功法武技的認(rèn)識,方青都有了巨大的收獲。
這比他再晉升幾個小境界還要重要,前路已經(jīng)初步打開,只需要自己足夠努力,全力攀登,日后必然會有一番巨大的成就。
“關(guān)于肉身體魄,老牛就不多說了,你小子就是個小變態(tài),這種肉身,在煉體境,你這種肉身,即便是我們撼天神牛一族的天驕也達(dá)不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淬煉的!”
牛傷天再次感嘆,這小子就是一個怪物,以人族的肉身體魄而論,是無法和他們妖獸相提并論的。
妖獸天生體魄強(qiáng)橫,特別是特殊妖獸族群,肉身體魄更是堅固至極,但是見到了方青后,徹底改變了牛傷天的認(rèn)知。
原來人族修士,也可以將肉身體魄修煉到這個地步,比同境界的妖獸體魄更加可怕。
連他們撼天神牛一族,這種專門修煉肉身體魄的妖獸一族,也無法和方青的肉身體魄相比,真是讓牛傷天很郁悶。
對于肉身體魄,方青也是感嘆不已,混沌仙靈體太變態(tài)了,煉體境巔峰圓滿,力量達(dá)到三十五萬斤。
注意,這里指的是純?nèi)馍碇Γ话逓檎嬖喼笨梢哉饎诱麄€風(fēng)云界。
“對了,有一件事,方青還要請牛前輩指點迷津,這對我很重要,極其重要!”方青臉色無比凝重,很是認(rèn)真。
“嗯?何事?值得你這樣慎重?”
牛傷天對方青的變化感到極其詫異,還有令這小子如此慎重的事情,真是不多吧?牛傷天很感興趣,急忙詢問。
“我有一個親人,自小就走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是我最大的遺憾,沒有之一。也是我最大的心結(jié),更是我修煉的動力,我的母親。”
方青小臉極其嚴(yán)肅,語氣沉重到令牛傷天也詫異。
“怎么?她遇到了危險?你救不了她?”牛傷天問道。
“不是,她沒有危險,估計生活的也不會好,心情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只是她不自由,無法與我們父子團(tuán)聚,我要去見她,哪怕打破風(fēng)云界,我也要見她,誰也不能阻止,誰阻止,誰就去死!”
此刻,方青語氣中殺意滔天,憤恨到無法抑制的地步,神識力凝聚的身體顫抖不已。
“嗯?心魔?你居然會有心魔?這怎么可能?”
牛傷天劇烈掙扎,顯得極其激動與意外,在他看來,方青領(lǐng)悟了劍意,不可能會有心魔才是啊?
但是,眼前的一幕深深地打擊到了他的認(rèn)知,擁有劍意的修士,居然有極其強(qiáng)烈的心魔,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
“嗯?心魔?牛前輩,那您剛剛說的不全對啊,我擁有劍意,還擁有心魔,劍意也無法抹殺這心魔?”
方青也是極其意外,他的執(zhí)念就是心魔,他還是第一次引動心魔,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二十幾萬年的記載不可能有錯的,可是你卻真實的存在劍意與心魔。”
“依我看來,兩者還是同步進(jìn)行的,劍意越強(qiáng),心魔越強(qiáng),除非你達(dá)成心愿,才有可能除去心魔,他媽的,這是怎么回事?”
牛傷天的眼光極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來,方青的心魔與他的劍意同樣厲害。
“我的心魔就是要救回母親,算不得是真正的心魔吧?這應(yīng)該就是劍意心魔同時存在的原因吧?”方青自己分析道。
他和牛傷天都不清楚,方青的劍意是由武道真意——守護(hù)之意而領(lǐng)悟的,他最先領(lǐng)悟的是武道真意。
這種真意甚至比劍意還要重要,他救回母親是執(zhí)念,與父母享受天倫之樂,是一種守護(hù);
護(hù)持家族,完成一個族人的責(zé)任,是守護(hù);幫助混沌仙靈珠晉升,也是一種守護(hù)。
三種守護(hù),本質(zhì)相同也相通,造就了他如今劍意與執(zhí)念心魔并存,萬古難得一見。
日后破除心魔,劍意將執(zhí)念、心魔吞噬,而執(zhí)念與心魔就成了一種補(bǔ)品,劍意就會呈十倍甚至是百倍增長。
這種機(jī)緣,萬古難得一見,是巧合也是命中注定的,天意難測,命運(yùn)更是神鬼莫測。
“唔?這.....老牛也不知道你這種特殊的心魔,到底是不是心魔,心魔都是一種虛妄、欲望以及不甘和愧疚等等,但是你要相見母親,很正常的啊,這算什么心魔?最多算是一種執(zhí)念罷了,老牛意會錯了。”牛傷天如此解釋道。
殊不知,他又錯了,執(zhí)念與心魔并存,執(zhí)念產(chǎn)生心魔,心魔加持執(zhí)念,兩者糾纏不清,不分彼此,極其詭異,與心之道的修煉有關(guān)。
而心之道,放眼諸天萬界也是極其稀少的,除了諸天個別頂級大勢力知曉心之道外,再也難以知曉心之道。
“算了,你繼續(xù)說,你的母親到底在哪里?或者是在哪個門派中?以你方家的‘強(qiáng)大’,應(yīng)該接觸不到大些的勢力才對。”
牛傷天再次‘吹捧’方青的家族,臉色顯得極其古怪。
方青無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次說“東武域,林家!”他語氣沉重,一字一字的說道。
“什么?東武域林家?草,不可能,你們家族是什么東西?怎么可能接觸東武域林家?那可是整個風(fēng)云界的頂級大家族之一,放眼風(fēng)云界,林家也可以排名前五,我擦,你們方家還真是不簡單啊,草!”
牛傷天再次劇烈掙扎,臉色都變了,那是驚訝恐懼驚懼造成的。
看到牛傷天的樣子,方青的心,再次變得更加沉重,以這牛傷天的實力與閱歷,居然對著林家如此忌憚,不單單是忌憚了。
更多的是驚懼驚恐,這林家該是何等可怕啊?以前他在實力大進(jìn)后,還妄想去林家找母親,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了。
“牛前輩,這林家真的這么厲害?”方青沉重地看著依舊顫抖地牛傷天。
“小子,你們方家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盡是出一些怪胎啊,還有你老子,那可是個人才啊,居然與林家女子結(jié)合,還生下了你這個妖孽。”
“老牛真是流年不利啊,被你鎮(zhèn)壓,卻一次次的被震撼,如今你又引起林家來,老子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起啊!”牛傷天大口喘氣,極力恢復(fù)自己的心緒。
“牛前輩,以你的實力,還會怕林家?”方青很詫異,牛傷天什么修為境界他不知道,但是他的實力極其恐怖,如果不是混沌仙靈珠鎮(zhèn)壓了他,自己如今的肉身,就成了妖獸神識寄存地了。
“小子,把‘還會怕林家’去掉,老子可不想惹他們,老子還不想死,草!”牛傷天還是有些震驚。
“牛前輩,你到底知道林家多少事呢?給我說說唄?”
方青誘惑地看著牛傷天,想要他說給自己聽,自己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啊?
“小子,別問了,老牛其實真的不算什么的,林家?林家你日后就會知道的,老牛說了,就泄露了天機(jī),會不得好死的。”
“總之,不要去觸碰林家,雖然我不知道你父親,是如何結(jié)識林家之女的,但是,你們方家沒有在頃刻間覆滅,這已經(jīng)是風(fēng)云界的奇跡了。”
“千萬千萬不要現(xiàn)在去觸碰林家,你現(xiàn)在招惹不得,老牛就算是恢復(fù)全部實力,也不夠林家出手的資格的。”牛傷天語氣凝重到了極點,這樣告誡方青。
“居然這么強(qiáng)大?林家?林家?”
方青喃喃自語,心中的殺意無邊無際,他又感到了深深地壓力,壓得他要喘不過氣來。
實在是,牛傷天的話太驚人,雖然沒有具體說明林家的可怕,但是通過牛傷天忌憚驚懼到極點的神色,方青也能夠猜測出,林家到底該是什么家族,極其強(qiáng)橫。
“小子,老牛說句不該說的話,你真的不要去觸碰林家,你們方家沒有覆滅,我猜測,應(yīng)該是你的母親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保住了你們方家。”
“否則,你們早就覆滅了,點滴也不會存在,你母親一定對林家極其重要,使林家束手無策,進(jìn)退兩難,才沒有動你們,你要珍惜。不要辜負(fù)了你母親的心意,你明白嗎?”牛傷天以長輩的語氣告誡方青,非常難得了。
“母親?母親?”
方青心中猛然一驚,這才想到這一點,之前他與方不悔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那是因為不了解林家的可怕,所以想到簡單了。
如今被牛傷天提醒,方青才意識到母親應(yīng)該就是付出了巨大代價,才保住的方家與他們父子,心中非常悲痛。
牛傷天有些惋惜且憐惜地看著方青,神態(tài)極其復(fù)雜,眼前這小子雖然機(jī)緣深厚,潛力逆天,但是對于東武域霸主林家來說,還是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
在他看來,即便是整個萬妖山脈,也不敢小看林家,那是風(fēng)云界的頂級家族,底蘊(yùn)逆天,不是修為境界比不上林家,而是他們那種深厚到,無法想象的底蘊(yùn),驚人至極。
在過去,不是沒有人觸怒林家,但是毫無例外,全部隕落,沒有半點意外,但是眼前這個少年就是一個意外,外界都還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