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為這種事情你沒必要這么生氣,所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
相對于伍美花的憤怒,沈甜甜反而淡定的很。
現在就算是不用想,沈甜甜也知道,傳出這種流言的非王春泥莫屬。
而王春泥之所以會這么做,無非就是因為咽不下自己踢她的這口氣。
然后故意的造她沈甜甜的謠,破壞她沈甜甜在大家心里的形象罷了。
說實話,這一點沈甜甜還真不怕。
畢竟自己對大家的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他們只是因為王春泥的幾句話,就對自己有成見的話,那他們根本就不值得她沈甜甜對他們真心相待。
伍美花有些義憤填膺的道,“可我就是氣不過,畢竟你對每個來衛生所看病的人有多好,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能因為王春泥的三言兩語,就這樣說你呢。
完全的將你對她們的好忘記的一干二凈,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說起這個,伍美花就氣的不行。
以前他們還跟自己說沈醫生多好多好的,她還不信。
可是現在她親身體會到沈醫生的好了,結果他們又在那里說沈醫生的不好。
真是些墻頭草。
畢竟對一個人的看法,怎么可以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可以下結論的呢。
反正她伍美花就是認定了沈醫生,就算是天王老子來說沈醫生不好,她也不會相信的。
“所以說,沒必要為了這樣的人把自己氣壞了。”
沈甜甜說完,然后給伍美花倒了一杯水遞給伍美花。
伍美花因為舌戰群儒,也確實是喝了,接過來便猛灌了幾口。
看到她這樣,沈甜甜忍不住有些好笑。
這幸好暖瓶里的水是昨天燒的,已經冷卻了不少,要是今天燒的,她喝的這么急,不得燙的滿嘴起泡呀。
沈甜甜搖搖頭,然后便開始準備給張德順輸液,“張大哥昨天怎么樣?肚子有再疼嗎?”
“沒有,昨天晚上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就好像是好了一般。”
說起這個,張德順和伍美花夫妻二人不由相視一眼,眼中難掩欣喜。
“那就好,那今天再輸一天的液便不用再輸了,然后再給你開點消炎藥回家吃著就行。”
沈甜甜說完,便動作麻利的給張德順將液輸上。
這個時候把沈甜甜送過來后,便出去打探消息的傅云州也過來了。
只是相對于剛剛傅云州看向沈甜甜時那滿眼的溫柔不在,換之而來的是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憤怒。
看到他這樣,沈甜甜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趕緊狗腿的過去一臉諂媚的問,“我們的傅先生這出去一趟怎么了?難不成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惹你生氣了?”
看到沈甜甜這樣,傅云州就算有氣,也頓時消了大半。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雖然還在生氣,可是語氣卻并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生硬。
哎,果然男人生氣的根源在這里。
如是想著,沈甜甜只能無奈且心虛的看向傅云州道,“我,我就是覺得反正我也沒有吃虧,為了不讓你們為我擔心,所以我就沒有說。”
傅云州瞪了沈甜甜一眼,“所以,你受了那么大的氣,最后自己忍下了?”
沈甜甜卻是趕緊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道,“我沒受氣,真的老公,我不但沒受氣,我還一腳踹的王春泥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了。
不是我說,就我這一腳,她最起碼的疼一個星期才能徹底的好。”
對于自己的能力,沈甜甜還是很自信的。
她全力的一腳,豈是那么好受的。
要不是殺人犯法,她當時就會一腳要了那王春泥的命。
“看把你能的。”
傅云州看沈甜甜這一副我是女王的架勢,除了無奈,便只剩下無奈了。
“嘿嘿,那可不。”
沈甜甜說話間,朝著傅云州調皮的眨了眨眼。
傅云州伸手幫沈甜甜將額頭上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后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警告過那陳仇富了,要是他不想辦法盡快把流言解決掉,那就別怪咱們對他不客氣。”
“嗯,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沒啥好擔心的了。”
雖然沈甜甜不在意那些流言,但是能讓流言消失,她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一會兒給你送飯。”
傅云州說完,便從凳子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沈甜甜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男人,總算是被自己給糊弄過去了。
別說,她還真有點擔心男人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和她生氣來著。
畢竟男人平時怎么著都可以,只要涉及到她安全的事情,男人的怒火是真的很可怕的。
不得不說,那陳仇富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
等沈甜甜第二天出門的時候,那流言便已經消失了。
甚至陳仇富還為了表決心,帶著王春泥前來衛生所跟沈甜甜道歉。
雖然看著不那么誠心,不過總算是道了歉的。
沈甜甜也就沒有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
“沈醫生,我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
等王春泥和沈甜甜道完歉,在沈甜甜以為他們要走的時候,陳仇富突然看向沈甜甜問。
“說。”
沈甜甜神色淡淡的看著陳仇富,語氣輕飄飄的。
陳仇富抿了抿唇,隨后用帶著試探的語氣問,“沈醫生,我家豆子的病,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看看還能不能治好?
他還那么小,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讓他一直就這么傻下去。”
和沈甜甜開這個口,陳仇富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畢竟從那天晚上他看沈甜甜和傅云州的態度,在自己說出自己是領導的眼線后那鎮定的眼神,足以說明,他們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說起來,他們是屬于對立面的。
正常情況下,沈甜甜肯定是不會答應幫他家豆子治病的。
不過,不管咋說,豆子是他陳仇富的兒子。
不管沈甜甜愿意給豆子治還是不治,他都想為豆子爭取一下。
到時能治好固然是好的,就算治不好,最起碼他試過了,將來也不會后悔。
“豆子的病不是我愿不愿意幫忙治的問題,而是我壓根就治不了,畢竟我的醫術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人的腦子給治好。”
對于陳豆子的病,沈甜甜也研究過,說實話,憑她現在的醫術,她是真的無能為力。
她想,不止是她,估計京市大醫院的專家也是不可能治好的。
若不然,陳仇富有那老者的這層關系,不可能不去試試的。
聽到沈甜甜的答案,陳仇富眼中的失望一閃而誓。
不過他倒是沒有怪沈甜甜的意思,畢竟對于豆子的病,他也找過領導。
連領導都說豆子的病治不好了,沈甜甜治不好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好吧,那麻煩沈醫生了。”
陳仇富說完,便拉著王春泥轉身離開了衛生所。
“哪里是治不好,我看沈甜甜她就是公報私仇,不想給咱家豆子治。”
結果剛剛走出衛生所的大門,王春泥就有些憤怒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