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寢屋,秦燁剛換了一身干凈的銀白錦袍,門就被敲響。
“誰啊?”
“是我,燁哥!”
聽到是撼山的聲音,秦燁笑了笑:“進來吧!”
撼山推門進來,一臉的難色。
秦燁納悶:“怎了?”
撼山走過來道:“燁哥!金陵王秦賀,對你都要殺意了,咱們要不要帶些兄弟,前去金陵,將金陵王秦賀控制住?”
撼山向來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但撼山,和秦燁感情深厚也是真的。
秦燁微微搖頭一笑:“這當然不可以。秦賀在金陵經(jīng)營這么多年,你以為,單憑一隊人馬,就能去把他控制住?再說了,萬一逼反了他,會死更多人。”
秦燁知道,朝政上的事,不能有一點情緒,得理智些。
因為朝政上的事,不能光顧個人利益,還要牽扯到集體利益。
簡單來說,倘若現(xiàn)在派人去,秦賀被逼反了,那不但制服不了秦賀,連派出去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回來。
撼山無奈道:“那該如何啊?”
秦燁想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秦賀好歹也是藩王,是宗室皇親,想動他,得有我那皇帝老子的話才行。”
“撼山,你想啊,若是皇帝想動他,他還反抗?嘿嘿,那就是逆賊了!”
撼山如夢方醒,眼睛一亮,輕輕點頭。
秦燁拍了拍撼山的肩膀,腦子里覺得,目前對付秦賀事小,查出西域吳玄子,是誰指使他攪亂夏國內(nèi)政的事,才是大事!
目前,夏國周邊也是危機四伏啊,雖然突厥被自己打敗了,但是誰能保證,突厥女帝上官嵐,不會卷土重來?
偏偏南面的安南國,還對夏國一直虎視眈眈。
秦燁打算,到時候回京,就和景熙帝,好好商量這些,并且把自己一些想法,跟景熙說說。
既然自己是太子,是未來的帝王,就要打造一個無可匹敵的強國!!
“燁哥!”
就在秦燁思緒萬千的時候,身前撼山喊了自己一聲,然后朝房門前努嘴。
秦燁朝門前一瞧,就見一襲鵝黃素裙的淮南王妃竇雨桐,凝立在門前,正朝自己禮貌微笑。
“撼山,你先出去吧。”
“是!”
撼山走了出去。
而淮南王妃竇雨桐,邁過門檻走了進來,她生得清麗動人,本就是人婦,卻給人一種尚未婚配的冰清玉潔之感。
瓜子臉白璧無瑕,柳眉如月,黑眸宛如漂亮的黑寶石,瑤鼻下,那小嘴紅潤而小巧。
竇雨桐剛進來,就說出了來意:“我聽說,殿下遇到了些刺客?殿下沒被傷到吧?”
秦燁來到圓桌前,倒了兩杯茶,然后擺手招呼竇雨桐坐下,他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
“刺客,都已經(jīng)被制服了。”
秦燁微笑道:“你瞧我好好的,沒被刺客傷到半分。嘿嘿,多謝王妃關心。”
說話間。
秦燁盯著竇雨桐的沉甸甸胸口,干咳兩聲移開眸光,嘖嘖,你這身段,沒事在我眼前晃,你是真不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啊?
正想著。
秦燁覺得鼻子癢癢,腦子還渾渾噩噩的,渾身還有些發(fā)冷,不由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淮南王妃竇雨桐似發(fā)覺剛剛秦燁的眼神,她臉上跟著一紅,急忙說道:“殿下,你這是?”
秦燁揉了揉鼻子,笑著道:“之前,在雨里淋了一陣子,估摸著是感冒了。”
“感冒?”她眸光驚奇。
秦燁一拍腦袋,深感頭疼,她哪里會知道感冒是什么意思呢,自己真是給自己找事。
“哦,我意思是,可能是受了風寒。”秦燁尷尬一笑,然后咻咻地吸了吸鼻涕:“沒事的,晚些,我讓人熬制一些姜湯就成。”
竇雨桐一驚,小嘴微微嘆息:“要不這樣吧,去淮南城的路上,殿下和我一輛馬車,馬車中暖和一些。”
秦燁驚愕:“這如何使得?”
竇雨桐輕輕搖頭,美麗一笑:“殿下,我雖和你年紀差不多,但是論輩分,我比你大,也是你嬸嬸輩的。我都不怕,你還怕別人說什么不成?再說了,這也是為殿下你身體著想。”
她一個女子,都這么說了。
若是秦燁還推辭,就顯得不夠大方了。
“也行,多謝王妃!”秦燁心里感動,這個王妃心腸倒是不錯,很善良。
和竇雨桐聊了一陣,竇雨桐才出了屋子,背影很婀娜,讓秦燁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屁股很大,肯定能生兒子。
不對,她好像有個兒子。
因為,她夫君,也就是淮南王秦鼎,被刺殺的時候,就是辦滿月酒的當晚……
秦燁心里也很同情,因為,目前淮南王秦鼎,臥榻不起,基本是半身不遂,癱瘓的狀態(tài)。
竇雨桐如此美人,怕是今后就慘了…
秦燁微微搖頭,竇雨桐要是我的該……呸呸呸,我靠,我這都怎么亂七八糟的想法。
秦燁被自己變態(tài)的想法,嚇了一跳,不由暗嘲一笑。
很快!
一碗姜湯被店小二送來,秦燁納悶,一問才知道,是竇雨桐吩咐的,說是讓秦燁喝下,祛寒。
外面雨還在下著。
秦燁喝過姜湯便是睡下,這一覺睡得,一會冷一會熱,出了一身的汗,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而且身子也舒服了不少。
在屋中待了一會,秦燁深感無聊,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缺少能夠打發(fā)時間的東西。
百無聊賴之下,便來到對面裴仙子住的客房前敲門。
“誰!”
“我!”
“進來吧。”
“好的。”
秦燁咧嘴一笑,進來便是瞧見,燈火通明的屋中,雪白長裙的裴仙子凝立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雨夜。
“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說呢,我想好了。我打算雨停了,就離開這里。”裴仙子頭也不回地說道。
秦燁望著裴仙子背影,有些不舍:“怎么這么著急?”
裴仙子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素面冷艷清絕:“實際上,我跟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護送你一下。如今,你已經(jīng)有了自保能力,何須我護送。”
她實際,也有些不舍秦燁,只不過說是護送秦燁,顯得更體面一些。
秦燁一臉正派,忙說道:“可是,咱們得雙修啊!”
裴仙子:“……”
裴仙子側(cè)臉嫣紅,眸光低垂,幽嘆道:“你腦子里,就裝這些事嗎?”
秦燁暗笑,眸光打量著裴仙子蜂腰肥臀的身段,和那張傾世仙顏,暗吞口水,你這樣的美人,誰見了,不想和你雙修啊。
秦燁干咳兩聲,擺正臉色:“也行,但是今晚,允許我留宿在你屋中吧,我想和你多待一些時間。”
秦燁想雙修是真,不舍也是真,說想和她多待一些時間,也是真。
聞言!
裴仙子心里猛跳,眸光朝秦燁看來一眼,便緊咬一下紅唇,接著快速偏過頭去:“嗯,那今晚…你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