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迷霧幣的消耗,兩道身影先后從傳送門中走出。
來人正是顧天默和謝旭。
其實本來只有顧天默一人的,但奈不住謝旭死皮賴臉的非要一起來,美其名曰擔心顧天默的安全。
開什么玩笑,真當諸神公會所在的世界和白毅那里一樣,有著上位種的存在嗎?
那一百多只鋒骸衛往外面一放,有人能摸到顧天默臉上算他牛逼。
少年心中如此蛐蛐著,不過他倒是也能理解謝旭,畢竟他本身就是個閑不住的性格,除了學習知識路線的時候,其他時間他總要找些樂子。
所以他干脆任由謝旭跟著一起來了。
只見兩人身穿著辨識度極高的制服,在制服的襯托下,他們的身形顯得越發挺拔。
再加上征服了一個世界所帶來的上位者姿態與氣場,讓他們更顯強大。
為首的顧天默,只見他面色平淡,那雙波瀾不驚的瞳孔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但凡被看到的人,不由得就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謝旭則落后他半步,臉上依舊帶著懶散的笑容。畢竟是顧天默的主場,他只是來湊熱鬧的,所以并不打算搶顧天默的風頭。
“欣姐,會長,好久不見。”
掃視一圈之后,顧天默淡淡開口,他的語調平穩而有力,與之前的顧天默判若兩人。
他完全無視了在場其他人,包括另一個諸神重要人物波塞冬,只和宙斯以及欣溪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顧……大人。”
欣溪有些結巴。
“還是叫我小顧就行。”
顧天默笑了笑。
“迷霧幣準備好了嗎?”
“好了!”
宙斯連忙回話。
聞言,顧天默微微頷首。
下一秒,一具身披猙獰骨鎧的鋒骸衛從傳送門中走出。
看到它的瞬間,諸神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那可怖的身形、那冷血的金色眼眸、那帶有血漬的充滿暴力美學的身姿。
在場之人毫不懷疑,這東西,能將他們公會攪個天翻地覆!
“不用緊張,這是我帶過來的。”
顧天默的聲音傳來,讓在場之人那緊繃的神經微微松懈。
宙斯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下一秒,扣款的信息再度傳來,又一只一模一樣的鋒骸衛從傳送門中走出。
這一下,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般,隨著大量的迷霧幣被扣除,一只又一只鋒骸衛走出。
而眾人的神情,也從最開始看到第一只鋒骸衛時的恐懼,變為看到第二只鋒骸衛時的震驚,再變為看到更多鋒骸衛時的驚喜,最后已經變為了徹底的麻木。
當一百多只鋒骸衛將周圍人全部擠開,占據一大片空地后,諸神公會的人大腦已經完全空了。
那隨便拎出一個,都比在場的諸神當中任何一人都要強大的多的存在,顧天默整整帶來了一百多個!
看著這一百一十只鋒骸衛組成的方陣,它們可參與過不知多少場殺戮,血腥氣仿佛快要凝固成實質。
此刻諸神公會的人感覺自已的身體在打擺子,這不是害怕、也不是震驚,這只是身體和心理多重刺激下所不由自主地生理反應。
“敵人在哪?”
顧天默的話仿佛平地里的驚雷,將沉溺在這股氣氛里的其他人紛紛震醒。
宙斯有些僵硬的轉頭,和一旁同樣僵硬的欣溪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睛中讀出了不可置信。
“外、外面,那些身穿、穿灰色鎧甲的人、人。”
欣溪有些結巴地開口,她手指向庇護所外占據絕對優勢的敵人的身影。
在場之人看的真切,欣溪那伸出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不過此時的他們也沒有笑話欣溪的想法,因為換成他們自已,表現可能還不如欣溪,畢竟此刻的他們別說說話了,光是站在原地、沒癱軟在地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這并不是諸神的人懦弱。
作為一個二流公會,其戰斗人員平均屬性也才60點左右,而其中最強的宙斯、女武神欣溪、波塞冬三人,也不過才剛過70點屬性。
要知道,屬性差距過大時,光是站在那里,就會帶給低屬性的人很大的壓力。
更何況是這一百一十只屬性點為90點的鋒骸衛站在一起,它們可是參與過人類滅絕計劃的,每只鋒骸衛的手下不知有著多少紅怪和人類的生命。
這種情況下,僅僅只是發抖,已經足以證明他們心理素質的優秀了。
顧天默當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詢問欣溪敵人在哪。
得到回答后,少年微微頷首。
“外面那些身穿灰色鎧甲的人,一個不留。”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后的鋒骸衛們動了起來。
只見它們化為一道道白色流光,以在場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原地,或走大門、或跳窗戶的離開庇護所,沖入了戰場當中。
局勢瞬間便發生了逆轉!
白色流光之下,敵人連帶盔甲在內的身體,在鋒骸衛的迎面撞擊下直接化為血霧。
尖銳的臂刃收割著敵人,做到之處尸橫遍野。
最前線戰斗的玩家和他們所組建的本土勢力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自已面前的敵人就突然死掉了。
短短一分鐘,原本對戰的雙方已經全部懵掉了。
已方看著不斷出現的尸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時間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而敵人更慘,畢竟被殺的是他們自已,在看到自已前面的人莫名其妙地死亡后,恐懼籠罩了這些士兵的心頭。
他們拼命向后退去,想要遠離這里,可后方的人并不知情,他們仍舊在向前,兩者相撞之下,帶來的是更大的混亂、更密集的陣型,
以及,更高效的殺戮!
“我來了,事情已經結束了,放心。”
此刻,坐在宙斯主位上的顧天默如是說道,一旁的謝旭在打過招呼后便自已去找樂子了。
在他面前,諸神的高層盡數站在那里,沒有顧天默的允許,他們根本不敢坐,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關注著外界的情況。
最后,還是在顧天默的再三要求下,他們才找了個椅子坐下。
對此,少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看向一旁的欣溪,找了個話題:
“欣姐,李叔在哪呢?”
后者一個激靈:“在庇護所里,我現在去找他!”
顧天默沒有說話,看著欣溪離去的身影,以及身旁那些陪笑的人,他心中暗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