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豪門了?”
“等以后我們紅山實業(yè)公司做大做強,業(yè)務遍布全國,康康上學就得是百萬富翁了。”
林陽摸著康康的小鼻子,越看越喜歡:“這小子,真讓人稀罕啊。以后和團團,安安,小柳一起玩,多好。”
“行了,那我去家里準備雞湯。”
“小陽,你送我一下。”
張桂英起身,在康康的臉上親了一下:“康康,等著外婆啊。外婆去給你媽媽做好吃的,按照咱們縣里的規(guī)矩,生了孩子,這第一碗飯是要娘家做的。”
“親家,那就辛苦了。”
馬福明兩口子送張桂英到了病房門口。
“沒事,應該的,你們照顧好小花和孩子就行,醫(yī)院這幾天飯我做就行。”
“離得近。”
出了醫(yī)院,林陽才開車送張桂英到了縣里的家里開始買菜做飯。
陳大牛也開車送劉青青帶著孩子到了縣里。
聽說林小花生了個男孩。
趁著張桂英還在熬雞湯,劉青青讓林陽開車帶他去了一趟醫(yī)院,對著孩子也是一頓心疼。
畢竟。
劉青青這是第一次當舅媽,和當媽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晚上下班。
老大林山兩口子也到了醫(yī)院,除了紅包就是果籃,八九口人圍著康康喜歡得要緊。
時間一晃。
七天到了,林陽開車送穿著大棉襖,裹著頭巾的林小花到縣里的房子。
這是之前林小花和馬長生結(jié)婚的時候,林陽送的,很少住。
現(xiàn)在林小花要坐月子。
馬福明老兩口已經(jīng)做好了長久居住的打算。
雖然住在樓房上有些不適應,鄰居也幾個,也沒地方串門。
但是有了大孫子。
兩人一天圍著孫子合不攏嘴,哪里還覺得空虛寂寞著急的。
馬長生每天除了去公社的車間,下班就直奔家里,看老婆孩子。
因為離得近。
張桂英隔三岔五地就把野味居的營生交給老舅張永壽兩口子,自己坐班車進城,去看林小花和外孫。
林陽幾乎每天都去。
又是半個月的周末。
林陽和劉青青從馬長生家里出來,摸黑剛到家里,才坐在沙發(fā)上,門就被敲響了:“誰啊,這都要睡了。”
“是不是公司的事情?”
劉青青端著洗腳水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聽著敲門聲說道:“咱們小區(qū)住的人沒幾個,大部分都是公司的,這個點敲門,不是陳大牛就是朱豪,要么就是歡姐。”
“歡姐可不會這么晚過來。”
林陽起身打開門,看著朱豪和陳大牛站在門口:“哎呦,你倆還是第一次組團來我家里吧!”
“空著手?你倆好意思嘛。”
“喝酒不帶酒。”
“我大冤種啊!”
見兩個人面面相覷不說話,林陽側(cè)過身:“進吧,來都來了,有事兒屋里說。”
“朱豪,大牛,進來坐。”
“你們聊,我去給你洗個蘋果。”
準備洗腳的劉青青放下腳盆,準備進廚房。
“嫂子,不用忙。”
朱豪喊了一聲,接過林陽遞上來的香煙:“兔場出事了,大牛不敢一個人來找你,非要拉上我。當然拉上我也沒錯,我現(xiàn)在主管的是公司的大小事務。”
“兔場咋了?”
聽著兔場又出事了,還沒等林陽開口,劉青青好奇地說道:“之前我記得是陸家莊生產(chǎn)隊的人偷吃兔子,不是換公司自己的職工了嗎?”
“人摁住了,就是陸小峰。”
陳大牛沉著臉,氣呼呼地說道:“這狗日的我還以為安靜了一陣子,沒想到是憋了個大的。”
“陸海的兒子?”
聽著陸小峰的名字,林陽還是有印象的:“這次又是什么事兒,上次偷著烤兔子。”
“殺兔子。”
“聽說我們的兔場主要是要給服裝廠供應兔毛,這狗日的趁著黃昏時分拿著一把殺豬刀沖到兔場里就是一頓。”
“今晚上值班的是個女知青,女知青嚇壞了,跑到魚料加工廠來喊人。”
“正好我在。”
“我和魚料加工廠的幾個兄弟趕到的時候,這狗日的弄死了一百多只,簡直就是個屠夫,好在現(xiàn)在摁住了。”
陳大牛氣呼呼地說道:“小陽,咱們這個兔場要不搞個電網(wǎng)的了,以后遇到陸小峰這種狗日的,直接電出翔來!”
“一百多只?”
聽著這個數(shù)目,劉青青倒吸一口涼氣,擔憂地拽了拽林陽的胳膊:“這個陸小峰太危險了,這次是殺兔子,要是逼急了,他拿著刀子到了公司,我……我有點擔心。”
“放心,沒事。”
“一百只兔子不要緊,送到野味居,幾天的時間也就賣了。”
林陽給劉青青一個安慰的眼神:“青青你先去帶著孩子們睡覺,我和朱豪他們說點事兒。”
“不行就報警。”
“或者是找公社孟書記,別逞能。”
劉青青進門之前,還囑咐道。
“行。”
等劉青青進門,林陽拿著外套才叼著煙出門:“現(xiàn)在人在哪?”
“關在公社我們的魚料加工廠了。”
“估摸著現(xiàn)在孟書記也知道了。”
“我就是來問問咋辦,這樣的雜碎,今天敢殺兔子,明天就敢下老鼠藥。”
陳大牛和朱豪跟在林陽的身后,三人下了樓,開車直奔公社的方向。
“還咋辦。”
林陽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既然搞事情,那就是做好了找死的準備!今天別說是陸海求情,就算是孟書記來了,也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