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朱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捂著肚子叫喚道:“你們特娘的還愣著干嘛,還不給老子上……”
茍利一下車,看見這情形就已經知道什么情況了。
可還是裝糊涂走到馮天雷的面前,故意說道:“馮老板,這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小癟三來咱場子找麻煩了,怎么還用得著你這當老板的親自動手,隨便找倆小弟教訓一下扔出去不就得了么。”
聽到茍利這么說,朱強的小弟更是像個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
朱強聽到茍利的聲音,身體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可一想到自已老爹還躺在醫院里,很可能就是跟茍利有關系,頓時就壓不住心里的火了。
他站起身來把矛頭就指向了茍利。
“茍利,你給我老實交代,那天我爸的事兒是不是你……”
“呵,我說怎么會有人不長眼敢在這里鬧事,搞了半天原來是朱強……朱老板啊。”
朱洪元出事兒之后,武紅集團里少有的幾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也沒人敢對朱強說,所以朱強也只是聽別人議論過,對于事實究竟如何,他心里也拿捏不準。
“我問你,我爸的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茍利笑道:“你是不是吃什么臟東西把自已給吃傻了,你爸好歹也是我們武紅集團的股東,我是武紅集團的董事長,我們都是自已人,怎么可能是我讓你爸躺在醫院里的。”
這種事情對茍利來說當然不能承認,因為即便是能對付得了朱強,他也擔心朱強這個家伙死咬著自已,讓公安部門來處理,到那個時候可就麻煩了。
抓不住茍利的把柄,朱強無奈道:“行,我爸的事情今天先不跟你掰扯,等哪天我要是找到證據,非要你好看,今天我是來賭場帶人的,你……”
“別別別,你先搞清楚,以前這個賭場是我說了算不假,但現在賭場是這位馮老板說了算,你要有什么事情還是直接跟馮老板談吧。”
茍利算是一句話把朱強的路給堵死了,擺明了就是告訴他,今天你這個事兒辦不成!
朱強朝馮天雷和茍利倆人豎起了大拇指,冷笑著說道:“好……好好好,我朱強沒什么能耐,今天這個人不讓我帶走,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說道說道,讓警察來好好看看,看你們這慈念凈院里的人是在吃齋念佛,還是在窩娼聚賭……”
正所謂道上的事兒,道上了,在道上混的人都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就是出了天大的事兒,也不會拿警察來說事兒。
所以這家伙用警察來要挾,這就讓茍利心里的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他走到朱強的面前,雙眼直視他冷冷的說道:“朱強,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給我說一遍讓我聽聽。”
朱強這時候把手機都已經給掏了出來。
“老子說今天這個人不讓老子帶走,老子就報警說你們這里有賭場……”
話音未落,茍利就動手了。
他揪著朱強的衣領往下一拽,膝蓋直接就頂在了朱強的小腹上。
像馮天雷和茍利他們這號人,年輕的時候就沒什么正事兒,每天就是打架斗毆,早就打出經驗來了,不像是現在的小混混,一個個就是嘴上叫的響,真到打架的時候就跟農村的潑婦一樣抓頭發扇耳光。
即便是很多年都沒怎么動手了,可怎么打架疼,怎么能一招把人制服,這種習慣就像是印在了他們的四肢上一樣,隨時都能出手教訓人。
原本這小子的肚子就被馮天雷給踹了一腳,這會兒疼勁兒還沒下去,就又被茍利的膝蓋給重擊了一下,這下子差點沒讓他把苦膽都給吐出來。
朱強帶著的這些小弟,見是茍利動的手,依然站在旁邊一動都不敢動,他們太清楚敢跟茍利動手,自已是絕不可能在巴川市混得下去的。
可是看著在地上躺著的朱強,茍利還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他俯身對朱強說道:“朱強,我今天只讓你受點皮肉之苦,讓你小子長長記性,另外我告訴你,這個賭場要是哪天被警察上門,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說完站起身來,沖旁邊自已帶來的人打了個手勢,又指了指地上的朱強。
一群人上來就跟圍著就開始猛踹。
這時候馮天雷皺了皺眉頭說道:“利哥,下手這么狠,鬧出人命是不是就有點不太好了。”
茍利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往慈念凈院里走。
“唉,這小子就是欠收拾,讓他知道點疼才行,另外我手下這些兄弟下手穩得很,不會出人命的,最多也就是讓他去醫院里躺兩天。”
馮天雷疑惑道:“利哥,按理說……秦霄君在這里賭錢的事兒是沒人知道的,這小子上門來要人,會是誰告訴他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武總的老爹,也就是文書記,他跟我們武紅集團的朱洪元一直都是勾勾搭搭的,我估計肯定是文書記叫著小子來帶人的。”
“這么說……就算是能說得過去了。”
“對了,秦霄君這小子在這里輸了多少了?”
馮天雷正要回答,可這個時候面前一個賭場里的服務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并且一看還能認出來正是VIP包房里,在服務秦霄君的那個服務員。
她跑到馮天雷的面前說道:“雷哥,那個人他……他的信用卡已經限額了,可是他還要玩,現在已經在賭場鬧事兒了。”
小三兒好奇道:“這小子在咱賭場刷了多少錢了?”
“整整十個億,他還要繼續刷的時候,這張卡已經不能用了……”
聽到服務員這句話,茍利都傻眼了。
之前這個賭場一直都是他在管著,可這么長時間他都還沒遇到過有人能一次輸這么多錢的。
茍利興奮的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馮老板,這回咱這賭場可算是撈著了,一下賺十個億呀。”
馮天雷郁悶道:“利哥,你可先別高興太久,這秦霄君的來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現在收拾這個小子,那可就相當于是在收拾上面那位,是福是禍都還兩說啊……”
“怕什么,這是咱巴川市的地界,那個人他的手就算是伸過來,咱跑也來得及,走,帶我看看熱鬧去,看這小子想怎么鬧事兒。”
回到了賭場,讓小三兒帶著人去了VIP的包房,而馮天雷則是帶著茍利去了辦公室。
他倆通過屏幕上的監控也能看得出來,秦霄君這小子完全已經像是個行尸走肉一樣了,頭發亂糟糟的坐著,旁邊煙灰缸里的雪茄和煙頭都塞滿了,并且還在不停的抽著,時不時的還給自已灌一口烈酒。
這幅模樣,茍利和馮天雷倆人在賭場上實在是見的太多太多了。
這時候茍利還說了句玩笑話。
“馮老板,你瞧見了沒,一般的爛賭鬼,要是只輸個千八百萬的,那可出不來這種狀態。”
“呵呵,利哥你還別說,今天你是沒見到,連我都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敢下注這么猛的,這小子今天一直都是幾百上千萬,甚至一次幾千萬的下注。”
“唉,沒辦法,這些賭鬼想給咱賭場送錢,可真是攔都攔不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