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莞爾:“我并未生氣。”
“不愧是獸神大人,寬宏大量,心地善良!簡直是吾輩楷模!”
“獸神大人,你是我的神!”
“……”用得著這么夸張?阮玉深感無奈,不過魂獸們也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便任由他們去了。
將魂獸們的血脈全部往上提了提后,阮玉明顯感覺到自已的精神念力有些透支。這種透支,是服用梧瓊液也修復不回來的。
需要時間去慢慢恢復。
看來這種能力,以后還是不要亂用的好。
“我的血脈提升了,修為一下子突破了四階!”
“以我先前的血脈天賦,再過半月就要老死了,沒想到現在又多增加了兩百年壽元!哈哈哈哈哈!感謝獸神大人!從此以后,我要唯獸神大人馬首是瞻!”
“搞得你之前不是一樣。”
“哈哈,是,是,我們獸族肯定要效忠于獸神大人的呀!”
古境禁地,迎來了久違的歡聲笑語。
阮玉也是發自內心的替他們感到高興。
“沙獸王,你隨我來。”此事已了,阮玉將沙獸王叫到了角落。
“你的孩子是不是……”
沙獸王捏著拳頭:“他被元家的人抓走了。”
“你是和我一起去元家,還是留在這里等我?”
“一起去!”沙獸王猛的抬頭,眼底迸發出希冀的光芒。他一個人勢單力薄,無法對抗整個元家,但阮玉可以!
阮玉就說,以沙獸王的實力,哪怕被囚禁于此 也不可能過得如此窩囊。原來是因為小王子被抓走了,從此,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此時,元家。
元家族老回來的這一路上,心情都十分忐忑:“家主,小少爺的那只半化形的沙獸,我們要不要給它送回去?”
猶豫再三,他還是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元家主立即轉頭,兇狠的瞪他一眼:“那可是多屬性魂獸!人這一生,能遇到幾次多屬性魂獸?我兒若是契約了他,未來的道路,必然會平步青云!”
族老面露苦澀:“可那女人如果發現,我們元家,必將迎來一場浩劫啊!”
“你想多了,不過是一只普通的沙獸,她怎么可能會發現?再說了,沙獸千千萬,別說丟了這一只,即便丟了成百上千只,也沒人會發現吧!”
“普通?”族老要被逗笑了。
是,沙獸族數量龐大是不假。可是,多屬性的沙獸少之又少!且都是族內的精英!
沙獸族不可能沒有察覺。
“行了,別杞人憂天了,出了事我擔著。”元家主不屑一顧。
都抓了這么久了,眼看著就要馴化那只沙獸了,讓他中途而廢,甘愿放棄?想都別想!
聞言,族老沒再說話。
不是安心了,而是無話可說。
這一刻,他心里只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富麗堂皇的小院中,一口枯井中,布下了層層陣法禁制。
好幾個衣著華麗,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圍在枯井旁,伸長了脖子往枯井里看。
“還沒見過沙獸長什么模樣呢?”
“他怎么不出來啊?”
“我也不知道啊。”元家小少爺攤手。
“那是父親給你準備的契約獸,連你都沒有看到他的真實模樣嗎?”
“是啊,你這主人當的未免也太憋屈了!”幾個少男少女嬉笑著在拱火。
小少爺當即就怒了:“誰說的!”
他急于表現自已,全然忘記了府內的召喚師說過,人接觸到禁制沒事,但是會對禁制內的魂獸產生電擊。
“我這就把他抓上來給你們看!”小少爺手探進禁制范圍內。
“噼啪!”閃電憑空出現,徑直劈在了井底的某物身上。
眾人清楚的聽到,有什么東西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仿佛勾起了他們心中邪惡的種子:“沙獸難受了。”
“哈哈哈,是不是因為我們碰了禁制?”緊接著,更多的人伸手到禁制內。
數道閃電同時降臨在沙獸小王子的身上,這一次,他疼的發出了聲音。
聽到此聲音,少男少女們更加的興奮了:“再繼續電下去,他就不得不出來了!”
“可是他會不會疼啊?”元家小少爺到底還是年紀小,有些于心不忍。
“不會的,魂獸都是皮糙肉厚的,這點程度的傷,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但是旁邊人一攛掇,他就又興奮起來了。
“行,那就把他電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冒頭了,冒頭了!”
“終于肯出來了嗎?”
“吼!”在閃電的璀璨下,小王子痛苦的在井中打滾,翻滾。最后,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飛起來怒吼一聲,試圖嚇退這群人。
由于是半人形,小王子的恐嚇并沒有嚇到少男少女們,反而令他們感到十分的驚奇。
“上半身已經化成人形了!”
“看他的模樣,除了腿那部分,和我們長得完全差不多嘛!”
“魂獸化形后就是和人類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剛剛還沖我們吼,真是笑死我了!”
“我還想再看一遍。”
小少爺能感覺到,沙獸很痛苦,這畢竟是他的魂獸:“你們都看到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萬一給沙獸惹急了,不肯和他契約怎么辦?
“小少爺,就看一眼嘛?最后一眼。”
“是啊,我們這么多人圍在這,剛剛那一眼哪能看得清?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被眾人架起來,小少爺也不好掃了他們的興致:“行吧,那就最后一次。”
“哇哦!繼續電他!”
“哈哈哈哈剛剛閃電劈下去的瞬間,井內白花花的,我看到那沙獸痛苦的表情了。”
和眾人的歡呼雀躍不同,井內則是一片死寂。
父王,母后……雖然很想見到你們,可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小王子顫顫巍巍的閉上眼睛,右眼角一滴眼淚滑落。
“嘭!”井上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驚得小王子剛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
下一秒,就見層層禁制猶如綻放的花朵,逐漸被剝開。
一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龐,闖入了他的視線。
對方朝著他伸手,聲音柔軟:“我來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