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若若震驚得聲音都劈岔了。
原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但是若若的聲音太大了,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她不得不壓低聲音:“有膽再說一遍?”
影子苦哈哈道:“實不相瞞,我是被打出來的,差點就魂飛魄散了,幸好我修煉的術(shù)法救了我一條狗命?!?/p>
“你不如死了算了!”若若惡毒道。
影子只當(dāng)沒聽見,繼續(xù)說:“在我重傷之前,我殺死了南宮府的神級煉藥師。你若是考核通過,便可以利用神級煉藥師的身份,混入南宮府?!?/p>
“畢竟神級煉藥師難尋,普天之下又有幾人?南宮府現(xiàn)在肯定沒找到新的煉藥師?!?/p>
“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若若氣的胸口碎起起伏伏的。
“你自已也說了,神級煉藥師難尋,且不說我不是煉藥師,就算我是,我也不可能是神級煉藥師吧?”
尊上挑人的眼光也太差了!這影子是個什么東西啊?能力差也就算了,腦子還不好使!
“也不一定非要自已去考啊,你使點手段,把神級煉藥師的令牌搞到手,一樣可以啊。”影子說。
他本來也沒想過,來人會是煉藥師什么的。
只是出這個主意而已。
若若沒想過這一點。
還能這樣嗎?
但是憑什么讓她親自去?
“你敢指使我?這么簡單的事情,你自已不會去做嗎?你有什么用?我給了你這么久的時間,結(jié)果呢,你卻給我拉了坨大的!”若若倒打一耙。
影子也是無奈了:“行吧,我去辦?!?/p>
“子時前若是沒有看到令牌,你就死定了!我定會將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陳述給尊上!”
若若狗仗人勢道。
“知道了?!庇白尤虤馔搪暤碾x開。別看他表面上沒什么,實際上心里早就把若若罵一千遍,一萬遍了!
裝什么裝?又懶又蠢的東西!只知道偷奸?;?,辦法他都出了,她居然還不愿意干。
不多會,出現(xiàn)在阮玉腳下:“主子?!?/p>
“問到她的名字了嗎?”
影子:“沒機會,主子你也聽到了,此女咄咄逼人,我實在是……”
哎!
他欲言又止,語氣中滿是無力。
“走吧?!比钣褶D(zhuǎn)身。
“去哪啊主子?”影子好奇。他還想著去給那個裝貨弄神級煉藥師的令牌呢。
“煉藥師協(xié)會。”
不論在哪,都會有煉藥師協(xié)會這種地方存在。
“嗯?主子你要幫我偷令牌嗎!”影子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別樣的情緒。
主子……人好好!
那他到底還要不要背叛主子呢?
可是不背叛的話,尊上那邊怎么辦?尊上折磨起人來,是真的狠??!
哎,好糾結(jié)呀!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獲得,為什么要偷?”阮玉表示不理解。
她幾個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一家煉藥師協(xié)會分會前。
影子還在思考她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阮玉已經(jīng)拿了號,排隊去考核了。
他不得不跟上去。
“好年輕的煉藥師啊。”阮玉一出現(xiàn),頓時令小小的協(xié)會里蓬蓽生輝。
一群小老頭中間,站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畫面顯得有些突兀。
“姑娘,你是來參加尊者級煉藥師考核的嗎?”排在阮玉前面的老者回頭,友善的和她搭話。
他說“尊者級”,已經(jīng)往高了去猜了。
看阮玉的骨齡才二十四,這么年輕,即便是玄級煉藥師,也是不可多得的煉藥師天才了!
“差不多。”阮玉微微一笑。
老者夸道:“是個天才,不知你可愿做老夫的弟子?”
“老夫此次是來考核仙級煉藥師的?!?/p>
“不了,我有師父?!比钣裢窬芰?。
老者以為她心比天高,不甘愿拜自已為師,搖了搖頭便轉(zhuǎn)過身去了。
與此同時,考堂里,前一波煉藥師剛考核完畢,后面這一波煉藥師的考核名單,就呈上去了。
“我的天?此次考核的煉藥師里,還有人沖擊神級煉藥師的?”一個考官激動的攥著手里的名單。
“真的假的?我看看?”
“咦?這人叫什么?溫香?是個女子名吧,不過她后面怎么沒有寫自已上一次考核的等級?”
“一次沒考核過的人,居然想考核神級煉藥師?逗我呢?”幾位考官一合計,猜測對方極有可能是在拿他們?nèi)贰?/p>
頓時臉就黑了下來。
“要不給她名字劃了?!?/p>
“唉,此言差矣!人家說不定是真有本事在身呢?最差的結(jié)果不過是浪費一些靈藥,讓她來考核吧?!?/p>
幾人一想,覺得在理:“行吧?!?/p>
但他們都對這個叫做“溫香”的女子,有了不好的印象。
“都進來吧?!币粋€弟子前去大堂叫人。
目光一眼就落在了“鶴立雞群”的阮玉身上。
好美的女子!她就是溫香?
隨著阮玉進入考堂,考官們的神情和那個小弟子一樣,都是被驚艷到了。
“這么美的女子,應(yīng)該不能說謊吧?”幾人頭靠在一起,小聲的議論。
“花瓶罷了?!?/p>
“什么話!我覺得她不像花瓶,她肯定是有真本領(lǐng)的!”
“有沒有本領(lǐng),考了便知!”
“挑選草藥,直接考核吧!”一個最為年長的考官清了清嗓子,道:“考核內(nèi)容很簡單,考什么等級,就煉制什么等級的丹藥,種類不限?!?/p>
音落,考核的老者們紛紛湊上前去,拾撿靈藥。
只有阮玉還杵在原地不動。
影子急死了:“主子,你會煉藥嗎?”
“會啊?!?/p>
“那你怎么還不去,一會好的靈藥都被人挑走了?!?/p>
阮玉:“無所謂。”
“……”
考官們面面相覷,皆是無言。
他們心里已經(jīng)認定,阮玉多半是個空有美貌的花瓶了。
待老者們挑選完,已經(jīng)開始煉的時候。
阮玉才慢悠悠的走上前,隨手拾了十幾株品相極差的。
這一動作,看的考官們更是直搖頭。
走到自已的位置上,阮玉放慢動作,將靈藥上殘壞的部位折斷,隨后一股腦的丟進煉丹爐里,提取藥液精華。
最后的精華,只有鵪鶉蛋大小。
對阮玉來說,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