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包,還在動!
密密麻麻的!
皇帝嚇得六神無主:“太醫!太醫!!”他凄厲的嘶吼著,死死的扯著太醫的袖子。
力道之大,都扯住了太醫的肉。
太醫也疼啊!可是他敢說什么嗎?
只能默默的忍受胳膊上傳來的鉆心的痛苦:“陛下,這毒臣前所未見!是何人所下?”
“是一個女人。”狗皇帝咬牙切齒,是疼的。
“大人!大人,我不敢起別的心思了!求大人饒了我這一次!”
狗皇帝突然跪在地上叩首,把太醫魂都嚇飛了。
不是?這對嗎?
震懾住狗皇帝后,阮玉將手放下,狗皇帝體內的蠱蟲也安靜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疼痛褪去,那密密麻麻的包也不見了,狗皇帝仿佛重新活過來了一樣,高興的給阮玉磕了好個頭。
他知道,阮玉能看到自已的一舉一動。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畏懼!
此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以后還是不要起那些歪心思了,體內有毒就有毒吧,只要他乖乖聽話,毒就不會發作。
狗皇帝這么安慰自已,轉頭就見太醫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已:“方才之事,你敢說出去一個字,你就死定了!”
太醫趕忙跪下表忠心。
……
“小月月,我能知道你的打算嗎?”宣露也看到傳訊石里傳出來的畫面了,這句話,她剛剛就想問了。
“你想問的其實是我為什么不殺他吧?”
“……嗯。”宣露心思被戳破,干脆直說了:“他是昏君!昏庸無能,殘害忠臣!他該死!”
“死了這個,就能保證下一個皇帝不是昏君了?”阮玉說出了自已的打算:“我知道你委屈,他已經受罰了,而且……我也答應你了,宣將軍如若出事,他隨你處置。”
“好,我知道了。先找到我父親再說吧,父親若還活著,我……我不會干擾你的計劃。”宣露明白了阮玉的意思,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阮玉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心里是不得勁的。
“上一任皇帝,死在了我的手中。”
“什么?先皇……是你殺的?為什么?”宣露驚訝的看著阮玉,根本沒想到阮玉會說出這樣的話。
前段時間,先皇突然暴斃,當時她還不信來著。
直到新皇登基……
她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對我起了殺心。”多余的,阮玉沒有解釋。
宣露點點頭:“那他的確該殺。”
“你都不知道前因后果,就這么信我是對的?”
“你救了我好幾次,我當然信你。”宣露眼睛亮亮的,可是隨即想到什么,又變得別扭起來,她小聲嘀咕:“我還是想殺了狗皇帝。”
自已差點被凌辱,父親還遭到了毒手,這個仇,她必須得報!
見宣露實在是憋屈的慌,阮玉也不瞞她了:“狗皇帝會死,但不是現在,我得利用他釣出背后的大魚。”
她將宣露帶進空間,才道。
聞言,宣露的眼眸瞪大:“你是說狗皇帝身后有人指使?”
這下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阮玉不讓她殺狗皇帝。
“那你早說啊,我就不和你置氣了。”宣露委屈巴巴的看著阮玉。
“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阮玉有種預感。
狗皇帝背后的人,和海獸變異一事,有著某種關聯。
就在她準備殺了狗皇帝的時候,氣泡結界里的虛弱男人開口說:“別殺他!”
正是因為這句話,阮玉才留了狗皇帝一命。
“反正有什么危險,你都得告訴我,不許一個人面對。”宣露說。
“嗯。”
“對了,你到底是叫風月還是阮玉?”
“……阮玉。”
“好吧,出門在外用假身份挺好的,小玉玉。”宣露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二人離開空間,直奔將軍府而來。
意外的,沒有看到南宮玉華。
宣副將這時已經把御林軍都抓了起來,關進了地牢里。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將軍府傷亡極小,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小姐!風月大人!”看到阮玉和宣露平安歸來,眾人都松了口氣。
“大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多謝風月大人!風月大人,你是我們將軍府的恩人!”
“南宮玉華去哪了?”宣露沒有看到南宮玉華的身影,不由得著急問。
宣副將道:“姑爺去南宮家族搬救兵了,只是……”
“只是什么?”
“按照時間,他早該帶著救兵去皇宮找你才是,可是我們回來的路上,并沒有看到他。”阮玉分析道:“他可能是出事了。”
“我要去找他!”宣露想也不想,帶著一隊人馬直奔皇宮。
速度之快,阮玉都攔不住。
“宣副將,去保護宣露。”阮玉看了眼還杵在原地的宣副將,這貨好像在等自已的命令一樣。
宣副將行了標準的軍禮:“是!”
隨即帶著士兵追著宣露而去了。
“主人,我困了。”結界獸幫著宣副將等人作戰,消耗了大量神力,昏昏欲睡的,硬是等阮玉回到將軍府,才小跑到阮玉懷里,想尋個溫暖的地方睡覺。
阮玉揉了揉他的腦袋:“去空間里睡。”
結界獸若是清醒著,肯定不愿意。但是他太困太累了,意識已經模糊,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阮玉送進了空間。
阮玉覺得南宮玉華在皇宮的可能性不大,她走到一直留在將軍府的二狗:“二狗,認不認識南宮府在哪?”
二狗:“……認識。”
“走。”
片刻后,兩道身影出現在南宮府的上空。
烏云籠罩著整個南宮府,這是厄的氣息。
擔心二狗跟著自已會受傷,阮玉給了他一張傳送符咒,把他傳送回了將軍府。
“不是?我有說過我要回來嗎!壞女人,用完就扔!”二狗一臉懵的出現在將軍府,很是無奈。
轉念一想,自已留在那確實幫不上什么忙,甚至還可能令阮玉身陷危險,嘆了口氣到底是沒說什么。
“災厄,聞聞,是不是你同類散發出來的氣味?”阮玉把災厄從空間里提溜出來。
災厄無語的看著阮玉:“我不是說過,世間有僅只有我一只災厄?我哪來的同類?”
“不過這氣味,確實和我有點像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