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刻意去搶,但是遇到了,必然會寸土不讓!
“走吧,直接帶我去找極品大寶貝,一般的寶貝我已經看不上了,我飄了。”阮玉摸了摸兔桑毛茸茸的毛發,一路向西邊飛去。
沿途不少接近神級的寶物,看的兔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太浪費了!太浪費了!這么多寶貝,就這么路過了嗎?”兔桑那叫一個心疼。
“神級以上的,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收下的。”阮玉嘴角翹起,心情頗為不錯的說。
她空間里雜七雜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能再添一些沒用的東西了。
“你你你……算了,說的也是。”兔桑放棄了,“穿過這片林子,前面左轉,再左轉,然后右轉,哎,到了!”
順著兔桑的指揮,阮玉來到了一個山洞旁。
里面傳來了強大的魂獸氣息。
初步估計,神級二階。
“你說的寶貝,不會是里面的魂獸吧?”
“當然不是!是洞里的寶貝!哎呀你進去就知道了。”兔桑跳到地上,然后又一蹦一跳的躲到了樹后。
待會打起來,它一個尋寶獸可扛不住。
阮玉嘆息道:“不能讓我眼前一亮,你就等著吧!”
音落,她抬手打出一道魂力。
魂力擊中在山洞上,洞口立即開始晃動,無數碎石泥土跌落下來,洞口倒塌了。
“嘭!”濺起了許多灰塵。
阮玉倒退飛到空中,負手而立。
她眼睛時刻盯著洞口,精神力隨之擴散開來,如此一來,一旦發生任何異動,便能想第一時間察覺。
“可惡的人類,你找死!”一頭像是大象一樣的,渾身長滿長毛的龐然大物從倒塌的洞口闖了出來。
它力氣極大,一下子就給洞口的阻礙物創飛了出去。
“猛犸獸嗎?”阮玉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她從古籍中看到過猛犸獸的記載,但是現實里從未見過,沒想到在第二秘境中看到了。
猛犸獸渾身都是寶,尤其是那對象牙,用來煉器,煉藥,都是再適合不過的。
只不過猛犸獸破壞力極強,防御力極高,想要將其制裁,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眼前這只猛犸獸,修為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神級三階!
“吼!”猛犸獸注意到了阮玉的目光,怒急。
它發出了悲憤的聲音,其中摻雜著音波攻擊,震得阮玉耳屎都要出來了。
她不耐煩的捂住耳朵,“吵死了。”
音落,一記黑暗神力打了過去,猛犸獸大驚,身形快速移動,避開了這一擊:“黑暗神力!黑暗神和你是什么關系!”
“你是黑暗神的繼承人?”
阮玉不答,只是一味的往猛犸獸身上轟炸黑暗神力。
“我問你話呢!”猛犸獸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別打了!我不計較你毀壞我山洞的事了!”
“那你能把洞里的寶貝給我嗎?”阮玉恬不知恥的問。
如果不打,就可以獲得自已想要的東西,那么她也是愿意休戰的。
“……”猛犸獸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嘞。
但它能怎么辦?對方可是黑暗神的繼承人,把她殺了,黑暗神不把它的象皮扒下來才怪!
猛犸獸咬牙,“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帶我進去看看唄?”
“……”猛犸獸真是不知道怎么罵了。它頭一次見到這么沒臉沒皮的!
猛犸獸認命的用鼻子抽開堵在洞口的障礙物,回頭對阮玉說一句:“進來吧。”
洞內空間寬敞,沒一會就走到了盡頭。
阮玉一眼就看到了一處小水潭上,飄著的金色小花。
雖然她不知道這小花是什么,但她感受得到,小花上蘊含著極其濃厚的神力。即使是比起海神……不,殺神!也是不遑多讓!
一朵小花,竟有如此可怕的神力嗎?
“我勸你別打這朵花的主意,它是活的,而是修為在我之上。”猛犸獸露出自已的屁股給阮玉看:“看到了嗎,這就是它打的。”
只見猛犸獸的大屁股上,赫然出現一道極其深的疤痕。疤痕很寬很大,像是一條溝壑。
“被它打了,傷口很難愈合的,我當初丟了半條命,才好不容易止住血,撿回半條命。”
“我就要這個。”阮玉眼睛一直盯在金色小花上。
猛犸獸無語之中還帶著幾分竊喜:“隨便你。”
無語的是,阮玉不聽它的。
竊喜的是,自已的寶貝不用送出去了。
“看在你是黑暗神的繼承人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打這朵花的主意,它真的會給你帶來難以承受的可怕后果!”
阮玉不是傻子,自然也感受到了金色小花身上的神威。
可她就是想要這朵小花怎么辦呢?
就算被打死,她也是可以利用免死金牌,亦或者黑暗神力重新復活的吧?
所以啊,她壓根無懼!
猛犸獸不知道這些,只覺得阮玉真是個勇士!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兔桑從外面跑進來,動作熟練的一蹦,蹦到阮玉懷里。
它恨不得上去啃一口金色小花,太香了!
“哪里來的小鼻嘎?”猛犸獸四處瞅半天,甚至頭頂都瞅了兩圈,都沒有看到兔桑。最后視線落在阮玉懷里的毛茸茸,“尋寶獸嗎?難怪你能找到這里。”
“先進空間里待著。”阮玉摸了摸兔桑的頭。
手中忽的一輕。
她慢慢走進水潭,不知道是不是阮玉的錯覺,因為她的靠近,金色小花竟然歡快的搖晃起了枝葉。
“嘖嘖嘖……還真不怕死啊!”猛犸獸惶恐的退到山洞角落。
還把身邊琳瑯滿目的寶物籠到了自已懷里。
“你愿意跟我走嗎?”阮玉聲音輕柔。
召喚之力從指尖溢出,流入進金色小花體內。
沒錯,這是一株植物系魂獸。
血脈,修為,極高!
但不知道為什么,它遲遲沒有化形。
身上的魂獸氣息也收斂了,讓人誤以為它只是一朵尋常的花朵。
“噗!”阮玉的所作所為,令猛犸獸繃不住了。
“你這樣只會更加激怒它。”它用一只蹄子擋在眼前,因為它已經預想到阮玉血濺當場的畫面了。
卻在這時,一道空靈溫婉的女聲響起:“主人,我等你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