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們對著女人撲咬了過去!
它們不是同類?
這個念頭從阮玉的腦海里一閃即逝,不管對方是誰,先救下來再說!
最主要還是因為女人是從黑洞里出來的,說不定可以問出有用的信息。
打定主意后,阮玉即刻閃身至夜靈溪身邊,夜靈溪隨著怪物出來時,被怪物咬了幾口,這會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
阮玉不費力的將她帶回到隊伍里。
“小娥,這是?”士兵們都是有統(tǒng)一鎧甲的,夜靈溪身上的沾血的裙子,很難令人不懷疑。
“黑洞里出來的。”阮玉沒打算隱瞞。
夜靈溪在一堆丑陋猙獰的怪物中太顯眼了,當時肯定有人看到了。
“什么?黑洞里出來的?那她豈不是也是怪物?”孫艷艷氣沖沖的走過來,“你把一個怪物領回來,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阮玉不想搭理孫艷艷,抱著夜靈溪回到了營地。
不多會,莫家軍的隊員們也都回來了。
孫艷艷在最后關頭受了傷,但她不想讓阮玉為她醫(yī)治,硬是拉著營地的醫(yī)師不讓走:“你快給我治療啊,疼死我了!”
醫(yī)師滿頭大汗,“我說了,你的傷我治不了!得小娥醫(yī)師來!”
“我不管,就要你給我治!”孫艷艷耍起了無賴。
醫(yī)師急著去給別的傷者療傷,卻被孫艷艷硬拉著,他瞬間冷了臉色:“放手!”
“你們莫家軍,今后是不想讓我們醫(yī)師為你們治療了嗎!”
“孫艷艷!”莫隊長回來后就去清洗身上的血跡了,就這么一會功夫,孫艷艷居然就惹來了麻煩。
孫艷艷看到莫隊長過來,再不情愿也還是松開了醫(yī)師。
“哼!”醫(yī)師瞪著眼睛走了。
“怎么回事?”莫隊長指責孫艷艷。
“得罪了醫(yī)師,以后還有誰愿意給我們療傷?”
孫艷艷嘟囔著嘴,很不服氣:“那我的傷怎么辦?”
“醫(yī)師不是說了,他治不了,你怎么不找小娥?”莫隊長問。
“……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小娥結(jié)下了梁子,她不愿意替我醫(yī)治。”孫艷艷張口就來。
聞言,莫隊長皺了皺眉。
“我去和小娥說。”
阮玉的帳篷內(nèi)。
夜靈溪的傷勢已經(jīng)被阮玉治好了,只是夜靈溪的神魂好像受損了,一時半會的也醒不來。
療傷的時候阮玉就探查過,夜靈溪并非失去理智的怪物。
不過,她倒是有了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夜靈溪的長相,和二師兄夜瀾有些相似。
阮玉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只是真相到底如何,還得夜靈溪親口說了才算。
“小娥。”聽到莫隊長的聲音,阮玉從帳篷走了出去。
帳篷掀開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里面的夜靈溪。
莫隊長問:“她真是從黑洞里出來的?”
“嗯。”
“萬一……”
阮玉知道莫隊長在擔心什么,表情不變的撒起了謊:“她是人類。”
不用想就知道,夜靈溪和夜瀾一樣,都是魁靈。
但是阮玉怎么能讓夜靈溪的真實身份曝光?一旦大家知道夜靈溪的本體和黑洞里的怪物長相相近,絕對容忍不了夜靈溪的存在。
“那就好。”莫隊長不覺得阮玉會欺騙自已,相信了。
“對了,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給孫艷艷治療一下傷口,她傷的有些嚴重,空閑的醫(yī)師們都沒這個能耐救治。”
“嗯。”阮玉神情自在的點點頭,“走吧。”
看著阮玉走出去的身影,莫隊長表情一愣。
孫艷艷不是說,小娥不愿意給她治療嗎?怎么現(xiàn)在看,真相完全不是這樣?
莫隊長不傻,仔細一想就知道是孫艷艷故意挑撥離間。
她微微咬牙,以前小娥沒來的時候,孫艷艷倒是沒作什么妖。現(xiàn)如今頻繁作妖,攪和的隊伍無法安寧,她真的快忍受不了了。
莫隊長跟上阮玉的腳步,來到孫艷艷的帳篷。
只是孫艷艷并不在這里。
旁邊金宸的帳篷里,傳出了些許聲音。
“金宸,我好疼。”孫艷艷矯揉造作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觥?/p>
金宸溫聲細語的哄著:“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兩人打情罵俏,你儂我儂,絲毫不顧及旁人。
和金宸挨得近的幾個隊員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剛進行了一場生死搏斗,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聽到這些污言穢語,哪里還能睡得著?
“還用我治嗎?”阮玉沒有打攪二人,回過身,傳音給莫隊長。
莫隊長臉色鐵青,虧她還擔心孫艷艷來著,“不用了。”
她傳音給阮玉,隨即回到了自已的帳篷。
阮玉正欲離開,卻聽到孫艷艷提到了自已的名字:“金宸,你是不是喜歡小娥?”
“哪,哪有?”金宸有些心虛,說話都結(jié)巴了。
聞言,孫艷艷氣的頭頂升煙:“小娥蛇蝎心腸,故意把我的臉弄毀容,你不可以喜歡她。”
“我不喜歡她,只喜歡你。”金宸違背良心的說。
孫艷艷這才開心了。
“那你喜歡我什么?”
孫艷艷毫無優(yōu)點,金宸哪里知道自已喜歡她什么?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喜歡她啊!
只是這些話金宸不敢說出來讓孫艷艷知道,繼續(xù)敷衍著孫艷艷:“當然是喜歡你的所有了。”
“我現(xiàn)在毀容了,你也喜歡嗎?”
“我喜歡的是你淳樸的心靈,無關外貌。”
“金宸,你真好……”孫艷艷感動的不行。
帳篷里傳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阮玉都回到自已的帳篷了,還能聽到。
她的帳篷距離金宸的帳篷挺遠的,足足一百多米的距離。
足以見得,孫艷艷的叫喊聲有多大。
其他隊員自然也聽到了,但是金宸和孫艷艷干這種事,他們怎么好去打擾?一個個只能塞著耳朵,努力的屏蔽這些聲音。
“艸!”夜靈溪是被孫艷艷的浪,叫聲吵醒的。
“哪個小賤蹄子,大白天的叫床!知不知羞?”夜靈溪風風火火的從帳篷里跑出來,直奔金宸的帳篷。
阮玉沒有阻攔。
她和孫艷艷本就不對付,孫艷艷出丑,她挺樂意看的。
再者,孫艷艷的聲音實在是太惡心了,她不想聽。
夜靈溪一把抓住帳篷的一角,將深入地里的木樁子拔了出來,隨即將整個帳篷都掀飛了。
就這樣,兩個赤果果的身影,暴露在眾人眼前。
“啊!”莫家軍的女隊員嚇得立馬捂住了眼睛。這辣眼睛的一幕,她們可不敢看,萬一長針眼了咋辦?
男隊員們也紛紛背過身去。
不過也有幾個男隊員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孫艷艷。
孫艷艷尖叫出聲:“啊啊啊!!”她忙扯起旁邊的被子蓋在自已身上,“不許看,你們都不許看!”
莫隊長出來命令幾個男隊員轉(zhuǎn)過身,自已也背對著兩人。
“是你!”孫艷艷一邊穿衣服一邊氣憤的指著夜靈溪。
夜靈溪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是看到孫艷艷那張丑臉時,表情跟便秘了似的:“好丑。”
“!!!”孫艷艷最聽不得別人說她丑了。
以前是,現(xiàn)在更是。
孫艷艷應激了,只套了個肚兜就站起來去撕夜靈溪。
夜靈溪一腳踢在她胸口,把她的胸徹底踢平。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艷艷!”金宸迅速把衣服穿好,周圍全是人,他不能讓孫艷艷再鬧下去了。
即使要鬧,也得先把衣服穿起來才行。
金宸拿著孫艷艷的衣服把孫艷艷裹住,“先穿衣服。”
“呦呦呦,狗男女白日宣,淫,不知廉恥,怎么還知道穿衣服啊!”夜靈溪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這兩人鬧出這么大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嘿咻嘿咻,這會又害臊什么啊?
“你一個女子,怎的說話如此粗鄙?”金宸漲紅了臉。
“豆芽菜,你都做了,還不讓我說了?”夜靈溪叉著腰就是一頓噴。
金宸反應好半天才意識到“豆芽菜”是在喊自已,他差點沒暈死過去。
這女人怎么知道他小的?
難不成她剛剛看到了?!
“賤人,你是小娥那個賤人帶回來的,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我要殺了你!”孫艷艷這會穿好衣服了,底氣更足了。
“小娥?”夜靈溪目光在一眾看戲的人里掃了一眼,落到阮玉身上時,眼底浮現(xiàn)一抹驚艷。
好美的女人。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確定誰是小娥,孫艷艷的巴掌已經(jīng)扇過來了。
“敢扇我巴掌?姐成為掌公主的時候,你還光著屁股呢!”夜靈溪速度極快,孫艷艷巴掌還沒扇下來,她的手就已經(jīng)貼在了孫艷艷的臉上。
洪亮的巴掌聲響起。
孫艷艷的臉癱了,但是她一無所知,惡狠狠的瞪著夜靈溪。
“不對,你剛剛也光著屁股。”夜靈溪“嘖嘖”兩聲。
孫艷艷羞憤欲死,“你閉嘴!”
金宸更是一言不發(fā)。
其實他有偷偷注意阮玉是何反應,可是,阮玉的反應太平常了,他和孫艷艷在一起,她就不吃醋嗎?
“誰是小娥?”夜靈溪該出的氣已經(jīng)出了,無意刁難孫艷艷。
“我是。”阮玉站了出來。
夜靈溪眼睛一亮,走過去把阮玉拉回帳篷里,“那騷,雞說是你帶我回來的,這里是哪?”
“你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