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尾蝎群實力被削,可畢竟魂力連接著赤尾蝎王。
它們不死不滅,如此反復,也是極難對付的。
玉骨扇一出,煞氣四溢。
干擾了赤尾蝎群的神智后,隨即呼喚著赤尾蝎群,向赤尾蝎王發起攻擊。
“找死!”赤尾蝎王將魂力分享給子民,本就損失了自身的一部分實力。這些赤尾蝎群,竟然反過來攻擊它?
它哪里受得了?
當即沖向了阮玉。
準確來說,是沖向玉骨扇。
“救命!”玉骨扇尖叫一聲,躲到了阮玉身后:“不關扇事啊!是她讓我控制這些赤尾蝎的,你有什么事找她算賬!”
“好歹是個上古兇器,這么慫真的好嗎?”阮玉反手抓住玉骨扇,扔向赤尾蝎王。
“嗷!”玉骨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即將被赤尾蝎王的大鉗子夾斷時,扇身爆發出強烈刺眼的金光。
“咔嚓!”有什么東西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啊!!豈有此理!你們……都得死!”玉骨扇一睜眼,就見斷了一只鉗子的赤尾蝎王,憤怒的大吼著。
它雖然心里有點發怵,但還是盛氣凌人道:“這下知道扇的厲害了吧?”
赤尾蝎王的尾巴一甩,尾刺突襲向玉骨扇。
玉骨扇忙不迭大喊:“女人,救我!”
阮玉一道意念,在赤尾蝎王尾刺刺中玉骨扇的瞬間,將其送進了空間。
赤尾蝎王全身最堅硬的地方,是蝎尾。玉骨扇僥幸崩斷赤尾蝎王的鉗子,但絕對抵不過它的蝎尾。
所以,阮玉不敢冒險。
損失了玉骨扇,實在得不償失。
“啊啊啊!”一擊落空,赤尾蝎王的脾氣異常暴躁。
它舍棄了自已的子民,把分布出去的魂力,盡數收回了體內。
眼看著赤尾蝎王的實力在逐步提升,彼岸急忙發號施令:“動手!”
他飛在空中,紅衣無風自飄。一朵朵嬌艷欲滴的彼岸花,出現在他的身后,隨著彼岸的手指微動,無數彼岸花像是飛蛾撲火般,掠向赤尾蝎王。
麻痹神經的毒素,附著在赤尾蝎王的外殼上。
短時間內是發生不了什么,但是時間一久,赤尾蝎王的魂力,便會受到壓制!
與雨心合體后的雨蘭,操控著彎刀,像是一只靈動輕巧的蝴蝶,在赤尾蝎王這個龐然大物身上,留下了不少道劃痕。
雨蘭的每一擊,都有著不輸尊者境七階強者的全力一擊的威力。
然而,即便是這樣,她也只能在赤尾蝎王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劃痕而已。
由此可見,赤尾蝎王的肉身有多么強悍!
“該我們出手了。”旱地虎蟒和食夢獸對視一眼。
食夢獸主動將自已的魂力貢獻給旱地虎蟒:“靠你了。”
他知道自已的攻擊力較為薄弱,不如直接交給旱地虎蟒。
再者,他也沒辦法對赤尾蝎王施展夢境。他的入夢天賦,最多只能令修為高出自已三階的強者中招。
赤尾蝎王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范圍。
“嗯。”旱地虎蟒閉上眼睛,在食夢獸將魂力渡過去的瞬間,身體迅速變得膨脹,紅腫起來。
得虧他肉身足夠強大,否則,不等食夢獸將魂力全部輸送過來,自已就先爆體而亡了。
“夠了!”旱地虎蟒如今的本體,紅彤彤的,跟赤尾蝎王似的。
他一聲怒喝,終止了魂力的輸送。
隨即大吼一聲,撲向赤尾蝎王。
旱地虎蟒的肉身也十分的強硬,赤尾蝎王將魂力收回后,碰巧旱地虎蟒也來到了它的面前。
它想也不想,抬起另一只完好無損的鉗子,夾向旱地虎蟒。
被玉骨扇崩斷了一只鉗子后,赤尾蝎王變得無比謹慎。鉗子攻擊只是虛晃一招,它真正的目的,是用蝎尾蟄死旱地虎蟒!
它的尾巴,可是有著劇毒的!哪怕修為高出它好幾階的魂獸,也會被它毒死!
赤尾蝎王要的,就是萬無一失!
“不好。”阮玉心道不妙。
她看出了赤尾蝎王的心思,這會想要叫停旱地虎蟒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也不能將旱地虎蟒收進空間,旱地虎蟒這一擊,必然會給空間帶來大幅度的破壞。
只能改變赤尾蝎王的攻擊目標了!
阮玉接連幾個閃現,瞬間出現在赤尾蝎王的身后。
她以閃電之速,將十種屬性魂力融合。
魂力融合球還未炸開,赤尾蝎就已經感受到了其可怕的威力。
“你敢!”它有預感,一旦阮玉手里的東西爆炸開來,它會被炸個粉碎!
她是瘋了嗎?她這么多的召喚獸,契約獸的性命,她也不管了嗎?
赤尾蝎王打心底里不相信阮玉敢令融合球爆炸。
可是,它太怕死了。
只能悻悻地改變攻擊目標,原本該刺向旱地虎蟒的蝎尾,立即變動方向,刺向阮玉。
成功了!
阮玉心頭微動,她收起魂力,佛道金身護在周身,一個閃現,避開了赤尾蝎王的致命一擊。
只是她距離赤尾蝎王實在太近了,雖然沒被尾刺刺到心臟,可是,她的右腹還是被蟄到了。
佛道金身應聲碎裂,赤尾蝎王的毒素瞬間蔓延全身,阮玉清楚的感知到,自已的魂力被封了。
她于空中墜落,意識也陷入低迷。
旱地虎蟒的全力一擊,成功地落在了赤尾蝎王的身上。
“嗷!”
阮玉昏倒過去時,聽到了這一聲慘叫。
“主人!”精疲力盡的人魚王,傾盡最后一絲力量,飛過去接住了阮玉,避免阮玉摔成殘廢。
“你找死!”阮玉被蟄,所有魂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彼岸。
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強勢的威壓席卷在赤尾蝎王的身上。
“噗……”赤尾蝎王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旱地虎蟒的全力一擊,都沒能讓它重傷。
眼前這只植物系的人形魂獸,僅僅一道威壓,它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到底是什么來歷!
赤尾蝎王滿眼的畏懼,它后悔和阮玉交戰了:“別,別殺我……”
它的心臟都在打顫!
如若彼岸一開始就亮出這樣的實力,它也不會繼續戰斗下去。
“沒有人可以傷她。”彼岸的眼尾爬上一抹狠戾。
他手指微動,一襲紅衣,自下而上地開始變黑。
連同周身的彼岸花,也變成了如墨一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