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族說著,柔軟的身體幾乎靠在阮玉的身上,陰冷的寒意散發(fā)出來。
站在一旁的徐來,凍得打了個哆嗦。
“不想魂飛魄散,就好好說話。”阮玉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更極致的寒氣。
冥族身體彈射開來,“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
“這墓穴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速速離開吧,還有,走之前把我那半生修為吐出來。我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幾個呼吸間被你奪去了一半!”
“墓穴,我們不會離開。你的半生修為,我也不會給你。”阮玉對上冥族發(fā)紅的雙眼,絲毫不懼。
“你戲耍了我們這么久,又想置我們于死地,收你點修為怎么了?”阮玉沒有直接殺死冥族都是心軟了。
冥族不甘心:“你!”
她怎么知道自已動了殺心?
剛剛他確實想殺了這兩人,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真是氣死他了!
“修為不還給我也行,你把你手里的這玩意送給我。”冥族改口。
“你以為我傻?”阮玉連一個白眼都不愿意給冥族:“你的修為在這百鬼幡當中,百鬼幡被你拿去了,修為不就回到你體內(nèi)了,不止如此,你還能得到一件至寶。”
“那你想怎樣!我是想殺你們,可我這不是沒有成功嗎?我勸你們離開,也是為你們好!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墓穴里,藏著怎樣可怕的東西!”
“等等。”冥族后知后覺,“你剛剛說這玩意是什么?百鬼幡?我冥界的至寶,百鬼幡?”
阮玉:“嗯吶!”
“你和冥王是什么關系?他為何會把百鬼幡交于你?”
“當然是很好很好的關系。”
冥族一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百鬼幡除非冥王自愿,否則沒有人能拿走,更別說驅使百鬼幡了。
眼前的人類女子,長得是丑了點,但是天賦極佳。說不定,冥王就是相中了她的天賦呢?
既是冥王看中的人,他便不能與之結惡了。
“那個……剛剛是我失禮了,還望姑娘莫怪。半生修為姑娘喜歡,拿去便是,就是希望回頭姑娘能在冥王面前,替我多美言美言幾句。”冥族狗腿的說道:“我叫靈七。”
阮玉:“再說吧。”
她故意提及到百鬼幡,就是希望靈七能夠幡然醒悟。
靈七能從下界大陸飛升到神冀大陸,不難看出是個極有天賦的。
阮玉招惹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若非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與人結仇。
“那個,姑娘,我剛剛有句話說的不假。墓穴深處有個棺材,棺材里面的陰氣極重。我曾有幸見過冥王一眼,可是冥王身上的陰氣,都比不過那棺材里的千分之一!”靈七一臉慎重。
“姑娘還是帶著你的同伴,離開這里吧。”
“一旦那家伙蘇醒,不論你我,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若我非要去呢?”阮玉笑著問,笑意卻不達眼底。
靈七的話,半真半假,她不會全信。
如果棺材里的家伙真的那么可怕,靈七為何會選擇在墓穴附近的地方修煉?正如靈七所說,棺材里的家伙陷入了沉睡,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醒來。
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可能爆炸。
“我知道姑娘不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在這里修煉,是因為這里陰氣濃郁,是我們冥族修煉的絕佳場所。”靈七看出阮玉的懷疑,解釋道。
“如果那家伙醒來,身為冥族之人的我,自然能夠第一時間察覺。”
阮玉:“那你跟我們一起進入墓穴吧。”
“啊?不好吧。”靈七始料未及,臉上浮現(xiàn)一絲錯愕。
他不懂,墓穴里面那么危險,阮玉為何還要去。
阮玉深深地看了一眼靈七,“挺好的,這樣遇到危險,你也能及時通知我們撤離。”
她以為靈七這表情是心虛了。
其實阮玉真的冤枉靈七了,靈七有什么壞心眼呢?
他只是不想阮玉死在這里罷了。
墓穴里那個家伙,這幾日已經(jīng)有蘇醒的征兆了。
一旦蘇醒,整個墓穴都會夷為平地!周遭的所有活物,都會在頃刻間斃命!
“行吧,我?guī)贰!膘`七知道阮玉沒有完全信任自已,他不再多說什么,飄在最前面,給阮玉引路。
“我們真要和這個鬼……冥族,一起進入墓穴嗎?”徐來有些懼怕靈七,這會躲在阮玉身后,聲音小的阮玉都快聽不見了。
“嗯,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
徐來臉色慘白的搖頭。
兩人一鬼,很快來到了墓穴里。這里是一片完全開闊的空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池子的彩色蓮花,池水是清澈的藍色,水面上還閃耀著粼粼的光波。
“快看頭頂。”徐來伸手一指。
墓穴的上方,有一朵花瓣很小的藍黑色的蓮花,蓮花的花蕊不斷的分泌出晶瑩的水珠,順著花瓣,枝葉,滴落在正下方的棺材上。
“極陰之蓮。”阮玉一眼就認出了此蓮花的來歷。
極陰之蓮可以修補并滋養(yǎng)殘缺的靈魂,和混元樹有著異曲同工的功效。
可惜混元樹被她送給饕餮當口糧了,不然君燃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無法蘇醒。
極陰之蓮,她必須拿到!
“你不會想要上頭那朵蓮花吧?”靈七察覺到阮玉的想法,趕忙阻止:“不行,這朵蓮花是壓制那口棺材的陣眼,蓮花若是拔了,棺材板可就壓不住了!”
“你也不想棺材里的那家伙現(xiàn)在就出來把我們殺掉,對吧?”
靈七的話,讓阮玉訕訕地收回了心思。
看來極陰之蓮,暫時還不能拔。
“另一條路,是不是沒辦法通往這里?”阮玉忽然想到,孫瑤和鶯還沒有抵達墓穴。
“可以,只不過需要點時間,他們在路上遇到了點難題。”靈七:“不過沒事,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后方的一面墻被人一棒砸開:“媽的!累死老娘了!這一路上又是蝙蝠,又是蜘蛛,又是蜈蚣又是蝎子的,有完沒完!”
孫瑤單手提著狼牙棒,風風火火地出現(xiàn)了。
鶯被她扛在肩上,一只“咸豬手”摁在鶯的屁股上,以免他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