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桑聽不懂爆點金幣是什么意思,但是它根據阮玉的話,猜出了大概:“主人,你不能這樣……”
它一邊說一邊后退。
阮玉瞪它一眼,這才沒了后續。
“女人!”骨笛氣鼓鼓的飄到她眼前,她扭頭,它就繼續往她眼前飛。
總之,阮玉的眼神在那里,哪里,就是它的身之所向。
最后阮玉干脆閉上了眼睛。
骨笛怒了:“你騙我!”它剛出世,懵懵懂懂,竟然遭遇了一場詐騙!
說好的柔弱可欺呢?說好的不能自保呢?說好的沒有武器傍身呢?
假的!都是假的!
“你看今天的太陽真大!”阮玉睜開眼睛,隨便朝天上一指,企圖轉移骨笛的注意力。
“別騙我了!這里是你的空間,怎么會有太陽?”骨笛哼唧道。
哼,它聰明著呢!
之前是它大意了,才會著了阮玉的道。
阮玉揮手,將其帶出空間,“你看,太陽真的很大?!?/p>
骨笛被契約后,天空中那輪血色彎月也已經消失了。
強烈的太陽光刺激的阮玉眼前一花。
她匆匆移開視線,知道自已避不開骨笛的追問,嘆氣道:“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p>
“誰知道你這么好騙?!?/p>
后半句話差點沒把骨笛氣個半死:“你你你!太過分了!你個壞女人,契約了我又怎樣?我可是神器!”
“以你如今的修為還駕馭不了我,我不會保護你的!”
“哼!”笛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旋即沒入了阮玉的眉心。
阮玉做了個鬼臉,并沒有將骨笛的話放在心上。
除非六界修為拔尖的大能下界,其它人,貌似都不能把她怎么樣。
“快看,血月消失了!”血色彎月消失的那一瞬,眾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可惡!是誰拿走了神器!”
“上次神器問世也是如此,我們都不知道神器長什么樣呢,就被人得手了,如今亦然!你們說,會不會是同一個小毛賊?”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人反駁了:“不可能吧!這可是神器!肉體凡胎如何能承受得了兩個神器?”
阮玉就在這群人中間。
她喜滋滋的聽著這群人討論自已。
“是你!交出尋寶獸!”突然一道嫉恨的目光折射過來。
與之一起的,還有猛烈的靈力沖擊。
阮玉急匆匆躲過,看清楚來人后,心中了然。
此人正是先前發現兔桑的強者之一。
生的白發白眉的,但容貌卻很年輕,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左右。
“什么尋寶獸?”
“尋寶獸……是傳說中可以尋找寶貝的靈獸嗎?!”
“尋寶獸不是已經滅絕了嗎?怎么可能啊……”
“你傻??!這句話別人說我不信,可云白大人的話你也不信嗎?云白大人可是涅槃境的高手!他何時說過假話?”
云白,應該就是這個白發白眉的男人了。
果然人如其名,渾身都是白的,“你的眼睛怎么是黑的?”阮玉理了理被切斷的一縷發絲,斜著臉問道。
云白大怒,他覺得自已的權威遭到了挑釁!
“交出尋寶獸,留你全尸!”云白驀然降下威壓。
阮玉的臉頓時呈現一片煞白之色,周圍的人情況也不是很好,紛紛退后數十米,才稍微好受了點。
“云白大人不愧是涅槃境強者,一道威壓都能輕易將我弄死。”
“這位少年,你就把尋寶獸交出來吧,否則云白大人放過你的。”有人苦口婆心的開始勸阮玉。
阮玉卻是冷冷一笑:“沒聽到他說,就算交出尋寶獸,我也難逃一死么?”
那人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
已經突破圣人境六階的阮玉,面對涅槃境二階的威壓,只是胃里一陣翻涌,她并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壓迫力。
很顯然,云白也發現了她的異常。
心中震驚:怎么可能!對方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年紀最大不超過二十,怎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不對……他身上肯定藏有寶物。
云白眼睛轉了轉,“將尋寶獸交出來,我耐心有限。”
他語氣生硬,說話時板著臉,給人一種很威嚴的姿態。
一般人被如此逼迫,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尋寶獸是我的,憑什么給你?”阮玉頂著壓力,抬起頭顱。
云白內心暗驚,表面不動聲色:“這么說,你是承認你有尋寶獸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一個小孩子,擁有這樣一只靈獸,遲早會招來殺身之禍!不如將尋寶獸賣于我……”大庭廣眾下,云白也不好直接搶。
便想著將尋寶獸買過來。
“殺身之禍,你在說你自已么?”阮玉勾唇一笑。
云白面色陰冷:“我這是在保全你!”
“那你說說看,打算用多少錢買我的尋寶獸?”阮玉將兔桑抱在懷里。
看到兔桑,所有人眼里都閃過一抹貪婪。
這就是尋寶獸嗎!
如果是他們的就好了……
云白的眼珠子恨不得都黏在兔桑身上,他撤去威壓,準備跟阮玉好好的商量下價格。
“嗚嗚嗚,主人,那有個色狼一直盯著人家看,好怕怕~”兔桑矯揉做作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云白差點沒站住崴了腳。
這尋寶獸怎么這么不靠譜的樣子?
“五萬紫靈晶?!痹瓢咨斐鑫甯种?,他覺得自已已經給了高價了。
縱然尋寶獸價值不可估量,可一個小孩子還不好糊弄嗎?
“五萬紫靈晶?你打發叫花子呢?”誰知阮玉并沒有按他的想法出牌。
她目光鄙夷,上下掃了他一眼:“堂堂涅槃境的強者,身上只有五萬紫靈晶的家當嗎?”
她紫晶卡里可是有好幾百萬呢!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云白勃然大怒。
他肯出錢買尋寶獸,已經是做了天大的讓步了。
其實他并不在意自已的名聲如何,殺人奪寶,對于修煉之人來說乃是家常便飯。即便他真的殺了阮玉,將尋寶獸奪過來,也沒人敢說他一句不是。
這就是實力!
“哦?我倒是想嘗嘗,這罰酒是個什么滋味!”阮玉的忍耐力被消磨殆盡。
她給過他很多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