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林家村的第一夜,沈驚寒老老實實的抱著小媳婦睡覺,一點鬧的意思都沒有。
主要是一天下來也怪累的,很快兩人就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
家里養的雞打鳴了,沈驚寒這才醒來,懷中女人還在熟睡,他看了看床頭的手表,現在也不過凌晨四點半,天都還沒亮。
雖然是夏季,但這邊山多,晚上還是涼快一些,沈驚寒拿著一個小毯子,蓋在了林紓容身上,醒來后睡不著了,他就蹭著女人脖子。
林紓容被蹭醒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有只大手在她的背后摩挲。
脖子也被輕咬著,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沈驚寒。
“別鬧。”她半夢半醒。
沈驚寒沒洗漱,就算他腸胃一直不錯,沒有什么口氣,但也不敢親女人的嘴,怕被嫌棄。
他只敢咬咬女人的脖子還有鎖骨,伸手摸摸腰還有后背。
“媳婦兒。”他親了親女人耳垂,語氣低沉,像是可以蠱惑人心。
林紓容睜開眼,黑暗中,她也只能模糊的見到男人臉型輪廓,“別鬧,好累。”
沈驚寒嘴唇微微勾起,親了親女人脖子,低聲:“那你繼續睡,我親我的。”
林紓容一只手放在男人頭上,還能感受到短發的扎手,他的發質有些硬,還短,手感并不算好。
“沒刷牙。”林紓容無奈,大清早被親醒也是沒誰了。
沈驚寒輕吻著她的鎖骨,嗓音微微嘶啞:“我知道,所以我不親嘴,媳婦兒。”
林紓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就被抓住了,被放在了男人的腹肌上。
對方的身體有些緊繃,估計是自已惹出的火氣,身子跟著燥熱。
林紓容徹底清醒,氣笑了,但是一只手被壓著,另一只手被摁住放在腹肌下方。
她被親得渾身無力,哪怕只是親親肩膀,都覺得這男人太蠱,太會撩撥。
“沈驚寒,我家不隔音,你別鬧。”林紓容小聲道。
沈驚寒后悔了,就不該親,現在一身火氣,他血氣方剛的年齡,哪里禁得住身邊有一個不能吃的媳婦。
以前還可以忍,但隨著兩人漸漸熟悉,感情水到渠成,他真的無法忍受。
此刻,他呼吸有些沉重,握著女人的手,一邊親著對方的耳垂。
“媳婦兒。”
林紓容大清早被親醒了,然后……
還是在她家的房間里,怎么說都有些太過羞恥。
耳邊還傳來他時不時的急促呼吸,他的吻落在自已身上像是會發燙一樣,灼熱得不像話。
到最后,沈驚寒終于饜足,捏了一把女人的腰肢,低聲,“媳婦兒。”
林紓容很想翻一個白眼,以前她是被豬油蒙了心嗎?居然覺得沈驚寒是個禁欲系帥哥。
現在看來,這頭大尾巴狼一直在掩藏著……
“房間里有衛生紙,給我擦干凈了,等我醒來換了衣裳幫我拿去洗。”林紓容還躺在男人懷中,閉上眼,打了一個哈欠,“不許吵我睡覺了。”
沈驚寒眼神閃過笑意,火氣被暫時壓住了,但他覺得遠遠不夠。
可現在是在林紓容老家,還是要收斂一些,不能鬧那么大的動靜。
他只能壓住內心的躁動,心想現在已經很好了,兩人的關系越發靠近,不急于一時。
上午九點半。
林紓容總算醒來,她身上有一股味,不用說,那是快天亮那會兒,沈驚寒折騰惹出來的事。
她眉心一跳,起身穿著拖鞋走去衣柜旁,把這身衣裳給換了。
在老家她穿得很隨意,也不打扮什么,隨意拿出了一套。
上身是白色雪紡無袖衣裳,下身是牛仔直筒長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著白色帆布鞋,隨意編了一個頭發。
一出門,就看到沈驚寒在院子里洗衣裳,那是她昨晚洗澡換下的。
林紓容又轉身,將房間里那套臟的睡衣拿出來,丟在男人的洗衣盆里。
沈驚寒坐在凳子上,抬頭看去,果然,不管媳婦穿什么都會讓人眼前一亮。
他嘴角上揚,“醒了?一大早,我們就吃早飯了,媽說讓你多睡會兒,沒叫你,不過給你留了粥還有小菜。”
“家里怎么那么安靜,我媽呢?玉姐去哪了?”林紓容問。
本來還想給沈驚寒擺擺臉色,誰讓這家伙天沒亮就做壞事,結果看到他那么勤快,也沒什么火氣了。
沈驚寒眼神含笑,坐在小凳子上,洗著盆里的衣裳,現在正在搓洗那身睡衣。
“岳父岳母帶著爸媽還有我姐去參觀村里了,到處走走,聽說幾位大舅哥們都下地干活了,我在家里等你醒。”沈驚寒說。
林紓容見他坐在矮小的凳子上,搓洗著衣裳,于是蹲在旁邊,笑吟吟的調侃:“你怎么不去地里表現一下?”
沈驚寒轉頭看她,女人蹲在旁邊,比他還矮了一截,只見她眸子清澈透亮,笑靨如花,讓人恍然失神。
“我早上想去幫忙的,但岳母說家里農活干得差不多了,大舅哥還有侄子們一堆年輕人干,用不著我,讓我在家里等你起來。”
沈驚寒的聲線天生就清冷,但此刻他眉眼柔和,那與生俱來的冷冽氣息多了一種溫柔。
林紓容問:“你下地干活過嗎?”
沈驚寒一邊搓洗衣服,一邊道:“沒下地過,不過可以學,我力氣大,應該不難。”
沈驚寒出生的時候,家里就已經在京市軍區大院里居住。
后來他在部隊訓練,又去了艱苦的邊陲,倒是學會不少活,只不過下地干活這些目前還沒體驗過。
林紓容站起來,順手摸了摸男人的頭發,“我還沒洗漱呢,你把我衣裳洗干凈了,別留什么味道。”
沈驚寒耳尖一紅,轉頭看去,林紓容已經拿著牙刷,對著鏡子慢吞吞的刷了起來。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腿白得不可思議。
明明這個地方是農村最常見的泥磚瓦房,但她站在那,仿佛讓周圍環境都高了一個檔次。